現在的木婉清也只能是祈禱小月趁亂將他帶出去。
不然自己是不一定能拖延多久。
……
“你先離開這裡,去找鍾靈。”
“那江公子你去哪?”
“我去救你家小姐。”江際道,有她在,許多事情就很礙事,江際打算先將她支開。
可不能讓她耽誤自己的大事。
“可是…小姐讓我帶你離開,而且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小月擔憂道。
江際道:“我身上的傷不礙事,如果你不想你家小姐死的話,你就聽我的。”
只要不是像四大惡人那種的高手,江際就算對付不了,跑還是不成問題。
見江際有信心,又想到自家小姐的安全,小月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在這裡只會是礙事。
自己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鍾靈小姐。
“那江公子,你小心一點。”
“一定要把我家小姐安全帶出來。”小月道。
江際目送小月離開,松了口氣,他還擔心這小丫頭腦子是一根筋,非要聽她家小姐的話要帶自己走呢。
要是真那樣,自己只能是讓她在這裡多睡一會兒了。
江際看著院子,被包圍在人群裡面的木婉清,她還有余力對付這些人,顯然這時候自己上去是不會起到什麽好的效果。
他打算再繼續看看,等到木婉清快支撐不住了自己再出手。
“桀桀桀…”
江際揉了揉自己的臉,話說自己剛才笑起來是不是太像反派了。
一點都不正義。
等了一會兒,見木婉清已經開始出現了破綻。
江際眼中一喜。
機會來了!
……
這些人真難對付。
漸漸的,木婉清的體力有些不支,劍法也開始頻頻露出破綻。
自己剛才就不應該中計,不過現在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木婉清咬牙,手中一動。
眼看著自己的一劍竟然出了失誤,原本應該刺向喉嚨的一劍隻刺到了敵人的肩膀,敵人沒死,反倒是抓住了自己的劍,木婉清抽拔不出,柳眉緊擰,只能眼看著敵人向自己揮來一刀。
如果不躲,自己一定會受到重傷,要是躲了,自己就必須將劍丟棄。
木婉清松開手。
兩邊的敵人見到這是個好機會,便想要抓住木婉清。
但木婉清又怎麽可能沒有準備,雙手一揮,兩條彩帶從兩端的袖口飛出,一條彩帶砸向撲上來的敵人。另一條則是系上屋簷,木婉清手上發力,便想縱使輕功離開。
“飛刀!”
“飛刀!”老嫗急忙喊道。
可不能再讓這小賤人跑了。
下一秒,木婉清的彩帶被飛刀劃破。
在她無處借力墜落,木婉清閉上眼睛,放棄了抵抗。
希望他們已經跑遠了。
“師傅,徒兒可能再見不到你了。”木婉清手上一松,“鍾靈,或許以後聽不到你再叫我一聲木姐姐了。”
“木姑娘,你沒事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木婉清猛然睜開眼睛。
眼見出手相救的人竟然江際,木婉清的表情,不,應該是眼神錯愕。
他什麽時候又跑了回來。
自己被他摟在懷裡,木婉清能明顯的感覺到江際健實的胸膛熾熱,這不是夢,木婉清有些呆呆,“你怎麽又回來了?!”
“我不是讓小月帶你離開了嗎?”
“我已經讓她去找鍾靈了。
”江際微笑道,“木姑娘,在下來得還算急時吧。” “你…你的傷…”木婉清問。
江際腰上的傷口又裂開出血了。
“勉強能夠對付他們。”江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勢道。
“別逞強。”
“不行的話,你就一個人走吧。”
“鍾靈她還在等著你呢。”
“啪!”
突然,木婉清眼睛瞪大,盯著江際。
他剛才竟然敢動手拍了自己的屁股,木婉清臉上脹紅,但因為是帶了面紗,是讓人看不清羞紅,只能是顯得更呆。
流…流氓!
江際說道:“木姑娘,你還是先別說話了。”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
木婉清盯著江際,咬著唇。
“叮!掠奪段譽機緣:50值!”
“你放開我。”木婉清羞憤道。
江際放開木婉清的小腰。
是真細啊。
“小心!”下一秒,江際喊道。
木婉清回過神,就看著江際為了自己,竟然以手接劍。
木婉清趕忙一腳踹飛敵人。
“你沒事吧?”木婉清看著手上流血的江際擔心道。都是因為自己,不然他也不會為了救自己而受傷。
“我沒事,木姑娘你沒事就好。”江際故作無事道。
“叮!掠奪段譽50值!”
“好一對奸夫淫婦。”
老嫗見他們還在打情罵俏,要不是這個男人跑出來橫叉一腳,不然那個小賤人早被他們抓到了。
“快攔住他們!”老嫗氣道。
木婉清不再戀戰,目光看著老嫗,冷冷道:“老太婆,你不是想知道我師傅在哪嗎?”
“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師傅在你身後!”
老嫗聞言如雷一驚,眾人急忙轉過身,就發現自己被詐了。
木婉清找到機會之後, 拉著江際突出包圍,二人一起進入山林裡。
“追!”
“他們都受了傷,跑不遠。”
“別讓他們跑了!”老嫗惱怒道。
木婉清二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其中江際身上的傷最為嚴重,腰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你明明可以跑掉,你還回來做什麽?”木婉清有些生氣。
“木姑娘,我救了你,怎麽還埋怨我了?”江際苦笑道。
“你…誰說我用你救了。”
“就算你不來,我也有辦法。”木婉清道。
“是。”
剛才是誰都放棄了掙扎,江際不說。
“木姑娘這裡!”
江際拉著木婉清跑到一處低窪的地方,憑借著高低差和夜晚視線不清,躲了過去。
本身地方就狹窄,為了不讓人發現,江際緊摟住木婉清,木婉清被一個男子摟在懷裡,心中羞憤難耐,但也不敢出聲。
聽著那些人的腳步聲遠去。
也不等木婉清開口質問。
江際便放開了木婉清,問道:“木姑娘,那些人都是什麽啊?”
“為什麽要來追殺你?”
“一個惡毒婆娘的手下。”木婉清輕哼道。
“她是不敢來,只能是派手下人來追殺我。”
“我們快走吧。”
二人又繼續趕路。
山林的地方不好走,江際踩到了一塊松泥,就要滾下去,幸好是木婉清及時拉住了他,才沒讓他倒霉。
“小心一點。”木婉清道。
“多謝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