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了很遠。
看到身後漸行漸遠的火燭和追捕聲消失後。
過了好一會兒,木婉清松了口氣。
“你…”
木婉清剛想詢問江際為什麽要回來救自己,江際的身影在她余光處失重倒下,幸好木婉清手疾眼快扶住了江際,才不至於讓他倒下。
“江際,你沒事吧?”
看著江際臉色蒼白,木婉清擔憂詢問道。
“我沒事。”
江際道,“木姑娘我們快走吧。”
“要是她們反應回來,再追上來就麻煩了。”
木婉清攙扶起江際。
原本他就受了重傷,今天又為了自己而身陷重圍。要說木婉清的心裡沒有泛起一點漣漪,那是不可能的。
“叮!掠奪段譽機緣50值!”
走了許久。
木婉清和江際聽到不遠處有小溪潺潺的溪流聲,木婉清道:“有水聲,我們過去休息一會兒。”
來到溪水邊,此時天上的月牙明亮,看上去像是被天狗咬了大半,月光灑下的余輝映著溪水顯得溪面波光粼粼,周圍又有著蟲鳴蟬叫聲,晚風輕拂掃過草叢的沙沙聲,掠過溪流帶來了些許的寒意。
“你先坐下。”
“我幫你檢查一下傷口。”木婉清將江際攙扶到大石頭坐下,語氣也比平時溫柔了許多。
看著江際的手還在流血,木婉清拿著自己劍將自己的衣角切了一段布條出來:“我幫你包扎手上的傷。”
隨後,便是伸手要解開江際的衣服,查看他的傷勢。看著江際身上的傷,發現之前自己給他包扎好的傷口又裂開了,止住的血冒了出來。
木婉清皺眉道:“現在我身上沒有金創藥,一會兒只能去城裡。”
“我這裡有。”江際嘶啞咧嘴道。
說著從衣服裡掏出一瓶。
木婉清接過,倒了出來,見是金創藥沒錯。
“你身上的東西真多。”
“又是金創藥又是戲法的。”
江際笑了笑道:“我本身就是靠這個混江湖的,以備不時之需罷了。”
木婉清將江際之前包扎好的傷重新解了,重新給他上了金創藥後再拿布條包扎好。
很快,江際的傷就處理好了。
“木姑娘,你手臂上的傷...”江際道,“要不,我來幫你吧。”
木婉清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自己一個人處理也不方便。
索性點了點頭道:“麻煩了。”
“木姑娘,得罪了。”
江際將木婉清手臂上的衣服撕了,看著猙獰細長的傷口,此時已經不再流血。
江際說道:“還好傷得不是很深。”
“木姑娘,你忍一點。”
“嗯!”
江際將金創藥一點點地倒在木婉清的傷口上,冰涼的刺痛感讓木婉清緊皺起眉。
好疼!
“木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木婉清吐了口氣,搖搖頭。
處理好傷口後。
“謝謝。”木婉清忽然道。
江際:“木姑娘,你臉上的傷...”
在山林的時候,被樹林裡的樹枝不小心劃到了。
“沒事,我自己處理好了。”
木婉清背過身,解開了面紗,好像是在用溪水清洗面部,一邊開口問道:“對了,你跟鍾靈是什麽關系?”
江際想了想,回答說道:“算是半個師徒關系吧。”
“半個師徒關系?”
隨後,
木婉清就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鍾靈那丫頭有跟自己說過,她是為了學習江際的戲法才拜江際為師,說是半個師傅也有道理。
“那她…為什麽要叫你江大哥?”
江際笑說道:“她說叫師傅把我叫老了,就叫我江大哥了。”
“其實叫江大哥也比叫我師傅好聽多了。”
“木姑娘,你為什麽一直要戴著面紗呀?”江際故作不知的詢問道。
“我曾在師傅面前立過毒誓,若有哪一個男子見到了我臉,我若是不殺他,便得嫁他。”
江際點點頭。
“這邊有水聲!”
“我們過去看看。”聽到在她們來時的方向傳來聲音。
正清洗臉,喝了點水的木婉清下意識地轉過身想要看去。
當看著江際驚訝的表情,木婉清摸了摸自己的臉,才意識到自己的還沒有戴上面紗。
“你閉上眼睛!”
“抱歉。”江際趕緊別過眼,“木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木婉清背過身,此時心裡已經是掀起驚濤駭浪。
自己也才說完,臉就被他看到了,自己是要殺了他還是...
可是他剛救了自己,自己又怎麽能夠...
“叮!掠奪段譽機緣:300值!”
“那邊有聲音!”
“她們在這裡!”
“快告訴平婆婆!”看著聲音越來越近。
“木姑娘,我們快走!”江際見她們已經被暴露了,便趕緊拉住還有些呆愣的木婉清離開。
木婉清的面紗失手掉落, 但此時也已經來不及去撿了。
身後的追兵像是呼朋引友一般,蜂擁而至。
二人只能是繼續逃串山林裡面。
......
跑了許久,天都快亮了。
身後的追兵才被二人甩開。
江際道:“木姑娘,我們先暫時休息一會兒吧。”
“一會兒再進城裡。”
說著,江際回過頭,當看到掉了面紗的木婉清,一時間呆楞住。
一張標準精致的美人臉,臉色白膩如芙蓉之美,眼睛清亮如深海下的明珠,瓊鼻秀挺,一張櫻桃小嘴薄而紅潤,活色生香,嬌媚萬狀,是個絕色的美人。
哪怕是江際,目光都難以移開。
忽然,江際閉上眼睛,轉過身,木婉清都被江際的舉動弄懵了,他怎麽轉過去了?
自己很醜嗎?
只聽到江際背對著自己,說道:“木姑娘勿怪,我不是故意看你的臉,只能說是姑娘太漂亮了。”
“叮!掠奪段譽機緣:50值!”
“事態緊急,其實姑娘可以不必理會,我們就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好了。”
木婉清上前道:“我曾經在師傅面前立過誓,怎麽可以不算?”
“還是說你嫌棄我?”說著,木婉清有些生氣上前。
“我怎麽可能會嫌棄木姑娘。”
“那你為什麽不轉過來看來看我?”
“是不是嫌棄我長得醜?”木婉清問。
江際:“......”
如果她這樣子都叫醜,那真醜的那些又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