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微微傾身,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探出腦袋,忽然一頓,停了下來。
鍾靈就聽到了一道低沉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蔓延,有些沉重帶著粗短的急促,就像是水裡的魚兒不小心跳上岸,在快要瀕死時在岸邊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新鮮空氣的即視感。
鍾靈疑惑,俏俏爬出床底。
隨後,偷偷地向外面瞄了一眼。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那副畫面就徹底印入鍾靈的腦海裡,再忘不掉。
當看著被江大哥擁在懷裡的木姐姐,原本那張冰冷而不近人情的精致小臉此時嬌美紅潤,像是一朵牡丹盛開,眼睛迷離泛帶起水霧,嫩紅的櫻桃小嘴微張,嬌蘭輕喘。
這是她從未在木姐姐臉上看到過的。
江大哥的手放在木姐姐的腰上,一隻手輕挑起木姐姐的下巴,然後…然後…
鍾靈眼睛睜大,像是呆滯,隨後臉上刷地漲紅,他們原來是在…
鍾靈不敢多看。
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躲了回去。
江大哥難道忘記了自己還在這裡嗎?
鍾靈你要冷靜一點!
……
翌日
鍾靈心不在焉的。
她的腦海裡時常回想起昨晚在江際房間裡的那副畫面,導致那天晚上在木姐姐依依不舍的回去後,自己終於也得以逃回了自己房間,
在睡夢中鍾靈又夢到了那副畫面,只不過是江大哥懷裡的人是變成了自己。
面對江大哥的溫柔,鍾靈也抵擋不住。
好羞人!
這讓從夢中驚醒的鍾靈羞得面紅耳赤。
當晚久久才睡著。
“叮!掠奪段譽機緣50值!”
“叮!掠奪段譽機緣50值!”
“……”
江際偏過頭,看向不知不覺落在他們身後一段距離的鍾靈,從昨天晚上開始,自己的腦海不時就響了一下。
照這樣子下去,江際是覺得自己是不需要去掠奪六脈神劍的機緣,單靠著鍾靈的腦補,自己說不定能將逆九陰真經升到滿級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這只是開玩笑罷了。
來到天龍寺,氣勢宏偉的建築,讓人忍不住多欣賞一番。
據說這是大理皇室出家最多的地方,裡面還不乏有許多大理段氏的高手,這是最麻煩的一點。
家族性的寺廟企業,專由皇室供奉。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段譽帶著江際等人參觀了一下,便是覺得索然無味。
江際左右看看,在心裡暗自記下了地形,如果可以,過幾天江際就試著潛進來看看。
唯一麻煩的就是自己要怎麽才能繞過那些人拿到六脈神劍或者一陽指。
畢竟天龍寺的高手太多,單就是枯榮大師一個人,江際就沒有把握能對付他,只能是希望鳩摩智能早一點來。到時候自己可以趁著鳩摩智牽製眾人,天龍寺內的守備空虛,將六脈神劍拿到手也說不一定。
江際目前只能是繼續等待一番。
不過,當夜,鎮南王府就出現了一件事情。
四大惡人來了。
巨大的響聲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爺爺我來了!”嶽老三惡笑道。
不過當看到江際在場時,嶽老三豆大的眼睛睜大,手指著江際大怒道:“臭小子,原來你在這裡!”
“讓老子找得你好苦啊!”
“吃我嶽老二的一剪!”說罷,就要對江際出手。
“老三!”葉二娘喊道。
這憨憨!
忘記了他們的計劃了嗎?!
“江公子小心!”
江際眼見躲不掉,在眾人驚覺萬分之際,江際的手中不知怎麽多出一柄銳利的長劍,長劍出鞘。
輕踩地面,迎難而上。
碧水劍與鱷嘴剪相碰。
“叮!”
“嶽老三,我還沒去找你們麻煩呢,你就先找上門來了。”
“是覺得我好欺負?”江際冷冷道。
“都是因為你,讓我被老大罵了。”
嶽老三惡道:“去死吧!”
“我剪斷你的脖子!”手上的力道加大,要將江際的劍和他的腦袋一起夾斷。
江際憑借著凌波微步的優勢躲過,隨後以松風劍法出招。
劍法飄逸靈動。
“老三,小心!”
看著江際的一劍,葉二娘忽然喊道。
嶽老三防住江際刺來的一劍,額上冒著冷汗,但還是猝不及防的被江際左手的摧心掌震退。
“氣死我了!”
只見嶽老三好似癲狂起來。
眾人也沒想到江際會這麽強,竟然是跟四大惡人中的嶽老三是不相上下。
眼見嶽老三被人戲弄,葉二娘出手擲出暗器。
不過是人抵擋了下來。
“江公子,我來助你!”朱丹臣出手道。
“你家公子呢?”江際趕忙問。
他可是記得原著就是調虎離山,將段譽擄走。
“我家公子現在正與王爺在一起!”
褚萬裡道:“江公子放心!”
憑借著“漁樵耕讀”四人相助,對付起三大惡人,江際的壓力就不是很大。
不過越打,江際就越發覺事情都不對勁。
如果自己在對付三大惡人,那段正淳他們在對付誰?
江際回過頭,發現木婉清不見了。
不,從剛才開始,木婉清就沒有出現過。
“小月,你家小姐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小月這才發現自家小姐好像都沒有出現。
“木姐姐…”
鍾靈左右看了看,“她應該還在房間。”
與此同時的, 秦紅棉和木婉清出手想要對付刀白鳳,不過是被段正淳擊退。
“紅棉!”
段正淳看到來人,驚喜道。
“這麽多年不見,我…”但想到刀白鳳在這裡,自己的相思之情難表。
“你怎麽來了?”段正淳道。
當看著段正淳的溫柔,秦紅棉原本冷漠蕩然無存,說道:“淳哥,你當了那麽多年的王爺難道還沒有當夠嗎?”
“不如跟我一起離開這裡吧。”
“和婉兒一起,我們一家三口團聚!”
“一家三口?”木婉清愣住。
段正淳看向木婉清,自己是應該想到的,這麽相似的模樣,這脾氣。
看著師傅和段正淳的眼神,木婉清是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可是自己怎麽會是師傅的孩子,她不是說自己是被她撿來的嗎?
“紅棉…”
段正淳恨不得立馬就答應下來。
刀白鳳看著二人在自己面前眉目傳情,不由心中生怒:“段正淳!”
“你是連譽兒都不要了是嗎?”
段譽呆呆的,木姑娘是自己妹妹,那江公子豈不是自己的妹夫了?!
“鳳凰兒…”
段正淳陷入兩難的境地。
轉看向秦紅棉:“紅棉,你知道我是大理國的鎮南王,總攬軍機要務,我…”
“我就知道。”
秦紅棉冷冷的看著這個負心的男人,“十八年前你就是這麽說的。”
“到頭來,還是舍不得那個女人。”
“我替你殺了她!”說著,就對刀白鳳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