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紅棉…”
“淳哥,如果你現在跟我們走還來得及。”秦紅棉柔聲道。
“紅棉,你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
看著眼前的男人,秦紅棉的心中產生一絲動搖,自己十八年都等了,再…
“師姐,這個負心男人的話你還相信呢?”這時,窗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冷冷嗤笑道。
“十八年前,你相信他一次,後面他還不是回去做了他的逍遙王爺,十八年後的今天,你還要再相信這個負心的男人一次嗎?”
“寶寶!”
聽到熟悉的聲音,段正淳轉看去,看到來人是許久未見的甘寶寶,段正淳驚喜萬分道:“你怎麽來了?”
甘寶寶冷冷看著他,隨後別開眼睛。
段正淳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後的刀白鳳的臉已經是冷到了冰點,手上緊緊抓著拂塵。
在自己面前,跟著這些女人這麽親密。
段譽看著,縮著腦袋。
......
“小子,你那古怪的劍呢?”
“怎麽不用出來?”嶽老三道。
吃了上次的虧後,他嶽老二已經有了防備。
江際沒搭理他,余光是注意到屋簷上的朱丹臣和傅思歸對上葉二娘落了下風,身上還著了不少傷。
眼看朱丹臣的判官筆被破。
江際趕緊將碧水劍抵擋在身前,擋住了嶽老三的一剪,隨後順勢一退,與嶽老三拉開距離。
腳步隨及輕踏,躍到屋簷上,腳尖將屋上的瓦片撩起,江際凌空一轉,猛地將瓦片踢向葉二娘。
“咻咻咻!”
“二位,躲開!”江際提醒道。
朱丹臣和傅思歸聽到江際的聲音,也不敢絲毫戀戰,收招之後便趕緊是脫離了范圍。
在他們離開的幾秒後,七八塊瓦片連著以極快的速度射向葉二娘,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的葉二娘瞳孔微縮,憑借著自己的輕功落下屋簷。
“砰!”
屋簷處,七八塊瓦片破開,四射而去。
看著這番傷害,葉二娘眉頭輕皺起,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要是自己剛才中了這一招,怕是也傷得不輕。
“多謝江公子替我們解圍。”朱丹臣和傅思歸松了口氣,感激的看著江際道。
“二位,沒事吧?”
看著他們兩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江際問。
“沒事,一點小傷罷了,無礙。”
反倒是葉二娘在下面看著江際,冷冷道:“小子,多管閑事。”
“老三、老四,我們走!”
時間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大批的官兵馬上就到了,到時候誰也走不了。
“小子,暫時先把你的腦袋留著,下次再碰上我嶽老二,非把你腦袋擰下來。”離開前,氣的牙齒癢癢嶽老三癲狂地將一塊巨大的石頭拍損,沒好氣道。
江際看著三人離開。
“休想跑!”
朱丹臣等人想要去追,畢竟這可是事關王府的臉面。
“四位,不用再追了,小心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江際說道:“還是先進去要緊。”
四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點了點頭。
事比臉面,王爺他們更重要。
“江大哥,你沒事吧?”
見四大惡人已經跑了,鍾靈趕緊上前,詢問道,眼睛在江際身上打量,看江際有沒有受傷。
她心裡有些自責,自己是幫不到江大哥什麽忙。
“我沒事。”
江際道,自己只是被嶽老三剪破了一些衣服。
改天再見面,自己非拿他那把大剪刀剪斷他的腦袋。
“先進去吧。”
江際揉了揉鍾靈的小腦袋,心裡是舒服多了。
鍾靈擔心:“木姐姐她...”
“她可能也在裡面了。”江際道。
如今想來,昨天晚上她那麽晚了還來找自己,這麽主動也是有原由的。
可惜自己是沒能早一點發現。
進到裡面,看著裡面是一片狼藉,絲毫是不亞於於一場洗劫。
見有人進來,刀白鳳怒目的瞪了一眼段正淳,冷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鳳凰兒。”
見刀白鳳生氣了,段正淳趕緊賠笑道。
一邊是自己深愛的妻子,一邊是深愛的紅棉和寶寶,哪怕是他也難以在三人之間抉擇。
都是自己深愛的女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總不能讓自己的鳳凰兒殺了紅棉和寶寶,也不能讓紅棉和寶寶殺了自己的鳳凰兒。
在剛才,刀白鳳要出手殺了二女,段正淳趕緊是攔住了。同時將她們給放跑,看著段正淳這種濫情的行為,氣得刀白鳳恨不得活砍了他。
一口一句紅棉,一口一句寶寶!
刀白鳳沒有理睬他,轉身直接離開。
看著刀白鳳離開,段正淳暗自松了口氣,但可惜這三人都是水火不容,自己也沒有那讓她們三人陪伴的福分。
見鬧劇結束。
眾人也沒有詢問段正淳和呆愣的段譽剛才發生了什麽。
“江大哥,木姐姐她...”
見鍾靈擔憂,江際說道,“放心吧,她沒事。”
她現在應該是和秦紅棉在一起。
“江公子,先請留步。”這時,段正淳道。
“譽兒,你們先出去,我有幾句話想跟江公子聊聊。”
眾人雖不明白,但還是退了出去。
等人都出去後,段正淳也不顧自己王爺的形象坐地上,看向江際。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注意江際。
一張長相俊朗清秀的臉,雙眼有神溫和,穿著白衣,身形高高大大,看上去是有幾分自己年輕時候的模樣。
段正淳滿意的點點頭。
“不知道王爺找我來有什麽事?”江際開口道。
雖說不用問,他也知道是什麽事,但江際總覺得段正淳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就是那種溫柔,讓江際直起雞皮疙瘩。
“咳咳咳。”
段正淳咳了咳,說道:“江公子,不知道你與那位木姑娘是什麽關系?”
江際道:“我與清兒已私定終身。”
“嗯。”
段正淳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
“如果有機會見到婉兒,替我跟她說聲對不起。”段正淳說道,“是我這個做父親不稱職。”
“我想補償她。”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段正淳道。
江際:“段伯父的意思,在下明白。”
“那就好。”
段正淳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