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江際的房間。
“江大哥,我們不去找木姐姐?”見江際回來,但臉上卻是一點也不見著急,鍾靈詢問道。
如今木姐姐下落不明,要是她被壞人帶走了怎麽辦?
江際看著將擔憂刻在臉上的鍾靈,在椅子上坐下,倒了杯茶水,抿了口水後,將木婉清的事情轉告鍾靈。
當得知木姐姐的師傅就是她的親生娘親,而大理國的段王爺則是木姐姐的父親時,聽到這裡,鍾靈驚訝的合不上嘴,滿眼的驚訝。
“那…木姐姐豈不是…”
江際點點頭,應該是叫作郡主。
江際說道:“現在清兒應該是和她娘在一起,安全你可以放心。”
“江大哥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不那麽擔心的?”見江際這麽冷靜,鍾靈嗔道,“那你也不告訴我,讓我白白給木姐姐擔心。”
“我也剛知道不久。”
通過段正淳口中得知,秦紅棉已經帶著木婉清離開。
江際笑道:“反倒是看著你比我還要著急。”
“當然了,我可是一直把木姐姐當成我親姐姐來看待的。”鍾靈道。
看著鍾靈帶著一些傲嬌的小臉,這模樣還和木婉清有幾分相像。這也沒錯,畢竟她們可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姐,像一些也很正常。
坐下後,待了一會兒,鍾靈看著江際又有些扭捏。
臉上微紅:“江大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江際送鍾靈回去。
由於今晚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江際發現,這王府的守備又加強了許多。
在返回的途中。
江際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離開,有些詫異,隨後便跟了上去。
憑借著江際如今的身手離開王府想要不被人發現很簡單,不一會兒就出了大理城。
江際越發感到疑惑,這刀白鳳要去哪?
沒錯,身前不遠,這穿著道袍的女人如果自己沒有瞧錯的話應該就是刀白鳳了。
走了一段。
江際是發現,這是要回道觀的路上。
看來刀白鳳的確是對段正淳失望了。
原本她還覺得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段正淳會為自己有所改變,如今看來全不過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罷了,今晚他為了那兩個女人還百般袒護,反倒是將自己這個原配妻子擺在一邊。
他對自己的甜言蜜語哄騙越多,刀白鳳心裡就越是憤怒。那些話他只怕早不知道跟其他女人說過多少遍了。
甚至再見到那些女人,他比見到自己還要開心。想到木婉清是段正淳與那個賤人的女兒,已經這麽大了,刀白鳳隻覺得自己瞎了眼,那相貌那脾氣,分明就是段正淳與那個女人模子裡刻出來的。
越想,刀白鳳隻覺得自己的胸膛憋了一團火。
一刻在王府裡也待不下去。
“誰?!”
忽然,發覺身後不對勁的刀白鳳轉過身,冷冷看去,手上拂塵在手。
樹上,不小心踩斷了樹枝的江際跳了下來。
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尷尬道:“王妃,這麽晚了還要去哪?”
沒想到這樹枝也太脆弱了,不小心踩到竟然是弄出了聲響。
“是你。”
看到江際,刀白鳳冷淡道,“你跟來做什麽?”
“剛才看到王妃匆匆離開,在下擔心王妃的安全,特意跟了上來看看。”
“不知道王妃要去哪?”
江際說道,
“我回去也好和段伯伯說一聲。” “不要叫我王妃。”刀白鳳冷漠道,“你回去告訴那個男人,讓他把我休了,去過他那些逍遙生活。”
“從今以後,我跟他一刀兩斷。”
“再跟上來,休怪我不客氣。”
面對江際,看到他,刀白鳳就想到木婉清,想到木婉清的容貌,秦紅棉的身影讓刀白鳳憤怒。
她怎麽可能還會對江際和顏悅色。
說罷,刀白鳳轉身離開。
跟了一會兒,江際就失去了刀白鳳的蹤跡,在江際左右看看時,忽然轉過身,便被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自己身後的刀白鳳點了穴道。
“王妃。”江際道。
刀白鳳盯著江際,冷冷質問道:“你為什麽要一直跟著我?”
“在下只是擔心王妃的安全罷了,將王妃送回道觀之後…”江際低眉道,“在下也好回去告訴段伯伯王妃的下落。”
“你為什麽不敢看我的眼睛?”
見江際的眼神躲閃,扭扭捏捏,刀白鳳就好像是發現了江際什麽,忽然嗤笑了起來。
“王妃,你…”
江際的心思就好像是被刀白鳳戳穿了,由於身體動彈不得,臉上竟是紅了起來。
這讓刀白鳳更覺得有意思,沒想到江際還是個純情的男人。
刀白鳳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想到自己半老徐娘的年紀,竟然還能讓這純情公子看上自己,而那自己心裡仍抱著僥幸希望的負心男人卻永遠看不到。
這是為什麽?
自己到底是比那些女人差在什麽地方?
論身世,她們之間有誰比得上她刀白鳳,容貌上,刀白鳳也隻認不差,那為什麽段正淳總是要跑出去偷吃?
“王妃?”江際試探喊道。
刀白鳳回過神,看著江際,詢問道:“江公子,你覺得我美嗎?”
江際臉上的表情有些茫然,隨後眼神不敢直視道:“王妃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是嗎?”
“那你看著我的眼睛。”
“木婉清呢?”刀白鳳靠近問。
“清兒也美,但不及王妃美。”
見他的眼神真摯作不了假,刀白鳳笑了笑,繼續問道:“那你說,我和秦紅棉誰更美?”
“自然是王妃更美。”
江際不假思索。
“真的?”見江際這麽肯定,刀白鳳問道。
“那你說為什麽那個男人還要…”刀白鳳眼裡流露著自嘲的神情。
“那只能說明他不懂王妃的美。”江際咬牙大膽道。
“那你懂?”
江際微楞,隨後:“其實在第一次見到王妃,我就被王妃吸引了。”
刀白鳳嗤笑起來。
“王妃,你笑起來真美。”江際如癡如醉道。
“我可是王妃,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忽然,刀白鳳冷了下來,一隻手掐著江際的脖子。
“如果能死在王妃手裡,我也如願的。”
“真的?”
“只希望我死後,王妃能時時刻刻記住曾經還要這麽一個人深愛過王妃。”江際深情道。
看著即將瀕死的江際,刀白鳳的眼睛柔了許多,手上一松。
隨後,自顧哀憐起來:“淳哥,既然你心裡沒我,那我又何必繼續自欺欺人。”
十八年前自己就已經做錯了一件,如今再多一件又如何。
刀白鳳一臉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