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恢復差不多之後,江際就離開了。
回到房間。
“無雙,可以出來了。”
點上蠟燭,房間亮了起來。
但遲遲得不到回應的江際臉色頓時一沉,眉頭蹙起,心想不會出現什麽意外了吧?
他快步來到櫃子前,將櫃子打開,發現櫃子裡空空如也,原本躲藏在裡面的陸無雙也不見了。
難不成真的有人來過?
這時江際在房間裡捕捉到了一絲輕微綿長的呼吸聲。
江際轉看向床榻底下。
無雙?
江際跟隨著那道呼吸聲緩步來到床榻前,帶著警惕蹲下後發現陸無雙不知道什麽又跑到這裡,竟然還睡著了。
見此一幕,江際松了口氣,臉上是哭笑不得地將她抱了出來,看她睡得正熟,就放棄了叫醒她的想法。
……
旦日的早上。
陽光很好,街道上叫賣聲絡繹不絕,形形色色的人穿行,也不乏幾名江湖人士縱馬而過,身後追著十幾名的捕快。
酒樓嘈雜,不少是穿著各異的江湖人士。
江際帶著陸無雙離開客棧,在酒樓內的角落吃著早餐,正好就碰上了昨天晚上被田伯光下藥的女子,見到江際時,女子也將江際認了出來。
“是你!”
見到穿著白衣的江際,女子忍不住出聲道。
昨晚自己的房間燭光昏黃,她還沒來得及清晰的看到江際的臉,如今白天再碰到,憑著感覺,嶽靈珊還是一眼將江際認了出來。
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好一個俊秀的少年。
江際道:“看來你已經沒事了。”
“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嶽靈珊臉頰微紅道,“多謝小哥相救,不然我已經著了那賊人的毒手。”
要不是他救了自己,或許昨天晚上自己的清白就已經…
想到這裡,嶽靈珊看著江際充滿了感激之情。
“叮!掠奪令狐衝機緣:50值!”
“不知小哥貴姓?”嶽靈珊道,“它日一定相報。”
“在下江際。”江際道,“敢問姑娘芳名?”
她跟令狐衝有什麽關系?
江際,真是個好名字。
嶽靈珊自我介紹道:“在下華山派弟子,嶽靈珊。”
“嶽靈珊!”江際有些驚訝。
華山派的小師妹!
“你認識我?”
見江際盯著自己,嶽靈珊道。
江際收回目光,微微一笑,搖搖頭道:“不認識,但曾聽他人說起過華山派掌門的千金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是當今武林不可多得的女俠,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聽到江際如此誇張的說詞,說得嶽靈珊臉頰微紅,她的雙眸流轉,輕抿唇後微低下腦袋,如紅潤櫻桃的小嘴忍不住地微微上揚。
沒想到自己下山竟然還能夠聽到別人這樣子對自己的評價。
“叮!掠奪令狐衝機緣:50值!”
“沒想到在這裡能夠遇上姑娘。”
“就是不知道姑娘怎麽一個人在這裡?”江際左右看了看,問道,“貴掌門和夫人呢?”
嶽靈珊回復道:“我爹娘他們有事情。”
“所以就讓…”
“小師妹!”這時,一道男聲喊住了嶽靈珊。
江際和嶽靈珊看去。
“二師兄!”
只見,一名男子走了過來,眼神不善地盯著江際。
“小師妹,
這是?”男子問道。 “這是江際,就是他昨天晚上救了我,是個好人。”嶽靈珊介紹道。
“這是我二師兄,勞德諾。”
江際看著面前的男子,他記起了,這勞德諾是嵩山派安插在華山派的臥底。
再看嶽靈珊,他們怎麽跑到了一塊。
但左右想想,這應該是嶽不群安排他們去福建福威鏢局想要得到林家辟邪劍譜的劇情吧。
也是因此,才讓嶽靈珊和林平之結緣相見。
沒想到自己是在這裡碰上了他們。
“多謝你救了小師妹。”勞德諾道。
江際道:“舉手之勞。”
“師妹,我們走吧,一會兒還要繼續趕路。”
“抱歉,我們還有事情。”知道事情重要的嶽靈珊歉意的看向江際,說道,“改天你一定要來我們華山,到時候我接待你們!”
江際道:“改日一定。”
華山,自己會去的。
不過,福威鏢局嗎?
辟邪劍譜!
江際再看酒樓裡的江湖人士,想來福建福威鏢局風波將起,不由嗤笑了起來。
如果他們知道了辟邪劍譜的第一頁,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又當如何?
會不會分分鍾鍾自宮?
想想就很有意思。
“大哥哥,你笑什麽?”
吃東西的陸無雙疑惑問道。
“沒什麽,就是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無雙先吃東西吧。”
“一會兒,我們繼續趕路。”江際揉了揉陸無雙的腦袋道。
自己要早一點將陸無雙送回陸家莊。
到時候去福威鏢局一趟。
辟邪劍譜幾乎是貫穿了這部笑傲江湖的重要武學劍法,掠奪值想來也不會低。既然是擺在了江際面前,他又怎麽可能有不去的道理。
或者到時候再遇到嶽靈珊,上華山派。
思過崖內的山洞與風清揚都是不錯的機緣。
想想,江際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
城外,嶽靈珊和勞德諾二人趕路。
“小師妹,下山前師傅曾囑咐過,讓我們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謹慎。”
“不要暴露我們的身份。”勞德諾說道。
嶽靈珊卻是嘟囔著嘴,抬起頭,看看左右的風景,她最討厭的就是被人說教了。
“二師兄,我知道了。”
“可是昨天晚上人家救了我好不好。”
“你說我怎麽可以不報答人家對吧。 ”
勞德諾道:“他要是就是給你下毒的人呢?”
“你不要把江湖上的人都想得很好。”
“二師兄,你怎麽可以這樣子胡亂猜測人家?”嶽靈珊相信江際不是那樣子的人,對勞德諾的猜疑有些生氣道,“他昨天晚上要是想對我...早就欺負我了。”
嶽靈珊看向勞德諾,皺眉問:“反倒是二師兄你,昨天晚上出事之後我去找你,你怎麽不在房裡?”
恢復之後,害怕的嶽靈珊就去找了勞德諾,敲了門口,卻發現他不在房裡。
在門口等了許多的嶽靈珊最後還是回了自己的房間,但擔心那個采花賊又來,她關了房門很晚才睡。
“我...”
面對嶽靈珊的質問,勞德諾有些尷尬。
昨天晚上他去喝了花酒,直到早上才回來。
也是到了早上他才聽說到嶽靈珊昨天晚上被人下了蒙汗藥的事情,可把他嚇了一跳。
要是嶽靈珊被采花賊睡了,那自己絕對是難辭其咎,嶽不群肯定會殺了自己。想到這裡,又對嶽不群安排的決定感到不滿。明明自己一個人去福建就好,結果還要給自己安排一個嶽靈珊跟來。
分明就是帶了累贅。
勞德諾解釋:“昨天晚上看到了一個朋友,跟他去喝了點酒。”
“小師妹,你沒事是最好的。”
“以後還是應該多小心謹慎一些。”
“不然我到時候不好向師傅師娘交代。”
嶽靈珊煩不勝煩地搖晃著腦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