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追來了!
真把小爺當軟柿子捏了!
思索了一下,江際將陸無雙喚醒。
“大哥哥…怎麽了?”床榻上,被喚醒的陸無雙揉了揉自己眼睛,忍著疲意強打起精神問道。
“無雙,大哥哥要出去一趟。”
“你先在房間裡躲起來,任何人來都不要出來,知道了嗎?”江際認真道。
“等大哥哥回來。”
原本還犯困的陸無雙眼睛睜大,疑惑問:“大哥哥,你要去哪?”
“大哥哥出去找個朋友。”江際微笑道,“很快就回來。”
陸無雙看著江際,憨憨地點了點頭:“好。”
“大哥哥,你早一點回來。”
看著陸無雙從床上下來,邁著自己的小步子躲了起來,江際才放心離開。
他從窗戶輕松地翻上客棧的房頂,江際便見到一個黑影正蹲在房頂上不知道做什麽,轉看向自己,是發現自己來了。
警覺性還挺強的。
見到忽然有人爬了上來,鬼鬼祟祟的黑影像是受到什麽驚嚇一般,轉身便跑了。
江際愣了一下,不是,這就跑了?
想引我出去?
江際追了上去。
憑借著瞬息千裡的輕功以及有逆九陰真經的深厚內功加持,江際與那人竟是不分上下。
“小子,老子跟你無冤無仇,你來追我幹嘛?”
“你是官府的還是哪門哪派的弟子?”那人一邊扔著東西,口中一邊沒好氣道,“老子今晚還沒下手呢。”
哪來的多管閑事的家夥?
江際躲閃,聽著聲音,發現這不是酒樓裡的那人,心想難不成是同夥?
二人落到一巷子裡。
那人趕緊道:“不跑了!”
“累死我了。”
那人從小巷子裡拿出刀,十分囂張地指著江際:“老子田伯光好歹也是在江湖上鼎鼎大名,從不殺無名之鬼,你快快報上名來。”
田伯光?
笑傲江湖裡的采花大盜?!
他怎麽出現在這裡?
“喂,臭小子,你想什麽呢。”
“看刀!”
瞧見江際分心,田伯光眼前一亮,手上的刀向江際的脖子抹去。
這小子怕是剛入江湖不久,竟然敢在敵人面前分心,就要老子我好好教訓他一頓好了。
江際眼前只見一道寒光閃來,眼神銳利,他的腳步一退,腰間側身,田伯光的刀鋒幾乎是擦著江際的脖子過去,根根的發絲被斬斷掉落,眼見江際躲開,田伯光雖說有些驚訝,但畢竟是江湖上的老手,一切都在預料之中,順勢橫劈。
不給江際任何喘息的機會。
江際腰部向後一彎,刀面映著江際的臉,擦著他的鼻子,二人交手,江際抓住機會,趁著田伯光還來不及收刀,江際腳步猛一踏,來到田伯光面前,手上的神駝雪山掌拍出。
近距離之下,田伯光的刀壓根施展不開。
距離太近,拳比刀快!
“啪!”
只聽到鐵的嗡聲。
江際有些意外,手被震到。
“媽的,好厲害,幸好老子帶著護心鏡。”
被震退數米的田伯光著實是被江際給嚇到了。胡亂摸了摸胸口,田伯光從懷裡掏出自己已經裂開的護心鏡,一道清晰的裂痕連接兩段,這陪了自己五六年的家夥今天就碎了。
心有余悸的田伯光不由暗道,這天橋下的瞎子是算得真準。
今天就是不宜出門,大凶!
“咳,小兄弟,我覺得咱們應該各退一步為好。”田伯光將壞了的護心鏡扔了,退了退。
一邊挪著腳步。
只是在這簡單的交鋒當中,田伯光就發覺這人是個麻煩。打架什麽的太無聊了,還不如美人在懷來得實在。
關鍵,自己好像也打不過。
自己輕功是不錯,但武功是不大行,更別說前陣子自己還受了傷。
被幾個所謂的正道弟子糾纏了好幾天,誰知道自己又遇到了這麽個臭小子。
有自知之明的田伯光選擇了放棄與江際繼續糾纏。
“小子,你把我放了,咱們各走各的道怎麽樣?”
“我保證再也不找女人下手了怎麽樣?”
“我田伯光改邪歸正。”年輕的少俠們最喜歡讓壞人改邪歸正了。
江際活動了手腕,冷笑道:“話說,剛才好像可是你先對我下手的。”
剛才的交手只是試探罷了,現在才是開始。
田伯光的武功倒不是很高,但他的輕功在江湖上是有名,不然也不會在江湖上有萬裡獨行的稱號了,江際還是很警惕。
“看你身後有人!”
說罷,田伯光縱身一躍就要飛上屋頂,但下一秒一道飛石不知道從哪來打到他的腦袋,失去了方向感的田伯光瞬間砸到了牆上,狼狽掉了下來。
正當他要起身時,他自己掉在一旁的刀已經被人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田伯光看著冷面的江際居高臨下的盯著自己,田伯光不由頭皮發麻道:“大…大哥,您能把刀挪一下嗎?”
“你剛才在屋頂上幹什麽?”江際問道。
“沒…什麽…”
“哎呦…我說我說!”田伯光道,“我就是看到房間裡的姑娘漂亮,我就忍不住想看看。”
“下毒了?”
田伯光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解藥呢?”
“在我懷裡。”
“大哥我從今以後改邪歸……”
“你…不講武德!”田伯光瞪大眼睛,愣是沒想到江際下手這麽快,自己直接是被江際抹了脖子。
擔心他沒死,江際再補了一刀心口,見田伯光已經死翹翹了,便將刀扔到一邊。
其實在剛才得知了他是田伯光的時候,江際就有了下殺心的想法。
他想試一試殺了配角能有多少的掠奪值,而且他死得也不冤枉。
至於改邪歸正?
這種人,留著就是禍害。
“叮,掠奪田伯光機緣:800值!”
這就是殺了配角的價值嗎?
還挺高的。
“《狂風刀法》”
江際從田伯光懷裡摸出來一本秘籍和幾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藥以及一些碎銀子。
“什麽聲音?!”
聽到有人來了,江際顧不了再繼續留在這裡,跳上了屋頂順著來時的路離開。
當回到客棧,看著屋頂被挪開的瓦片,房間裡的光透了出來,想起田伯光曾說下藥的事情,江際便多看了一眼。
發現這瓦片下正對著房間裡的桌子,桌上趴著一個穿著青衫的女子,生死不知,她的手正拿著還沒有喝完的茶碗。想來田伯光剛才是在屋頂給那姑娘下了藥,只不過因為自己發現了導致他來不及下手,打斷了他的計劃。
再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解藥,江際想了想後從房頂下去。
左右看了看,瞧見沒人後,才進去。
看到趴在桌上的女子身形婀娜,容顏俏麗,江際有些詫異,但也不怪,田伯光采花的眼光還是挺高的。
江際給女子服了藥。
沒一會兒,女子腦袋昏昏沉沉的就醒了。
“你醒了?”
朦朧間,只看到一個白衣身影。
女子扶著昏沉的腦袋,睜開眼睛極力想要看清男人的面容。
“你是誰?”女子開口道。
現在她的身體還是酥麻,沒有力氣,“你想要對我做什麽?”
“姑娘,你可別誤會。”
“剛才是我救了你,不然你就被采花賊玷汙了。”江際道。
壞事不留名,好事自然要多報上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