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原神,但是真實世界》一百八十-1樣的
“你還知道些什麽。”

 魈忍不住追問道。

 這位降魔大聖算是言簡意賅的代表派人物,這種性格純粹是環境磨練出來的。

 護法夜叉因為整日和各種汙穢作戰,最後的宿命也大多是折損在業障裡。

 基本上的死因,都是被汙穢侵染,失了智之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這種侵染不止會落在夜叉的身上,哪怕是靠近了他們的人,也會因此而失去理智。

 偏偏這些護法夜叉也是偏向於人類的友善一方,既然靠近人類會給他們帶來災難,索性便常年累月的隱居,不和任何人接觸。

 所以說,提瓦特的基礎道德水平還是很高的。

 不過這是平均水準,有奧羅巴斯這樣高到見一面把自己賠進去的,自然也有低到常人無法想象的。

 薑青算是中間水平,而且道德不會影響他做事情。

 魈的性格也是如此,五大夜叉之中,他是唯一一個堅持到了現在的人。

 剩下四個,堅持最久的也就是浮舍了,他倒在了五百年前的黑災之中。

 當然,浮舍應該是能堅持的更久的。

 畢竟後來他隱居了,不接觸汙穢,業障也容易壓下去一點。

 薑青繼續回憶。

 和浮舍有關的記錄要從聖遺物的故事之中挖,他倒是看過,但頗為粗劣。

 好在他如今記憶力破格,當然也能夠記得清楚。

 “在三位護法夜叉因為各種原因死去之後,名為浮舍的夜叉希望能夠遁出凡世,了卻此生。”

 “後來他把夜叉的寶物留下,然後孤身來到了層岩巨淵一代休憩。”

 不過四臂這種象征,一眼都能夠看出他不是人。

 山民們倒也無意招惹,雖然知道他不是人,但這位也沒有襲擊他們,他們自然不會主動尋找麻煩。

 “而後來坎瑞亞的黑災延伸,山民們走投無路之下,想到了這位四臂的特殊存在。”

 普通人在災難之中,別說對抗了,能夠保全性命,已經是幸運之極了。

 但怎麽想,這個四臂的特殊來客,肯定不算是普通人。

 “於是山民們祈求這位特殊的客人出手對抗災厄。”

 薑青適時頓住。

 魈喟然長歎,神色悲喜難分。

 剩下的就不必說了。

 浮舍雖然是主動退去,不想再接觸這些麻煩。

 可麻煩主動追了上來,他是絕對不會坐視普通人死於災厄的。

 即使舍棄了護法夜叉的身份,但他並沒有舍棄護法夜叉的責任。

 於是這位四臂夜叉主動投身到層岩巨淵的戰爭之中,一度打到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程度。

 這也是夜叉的宿命。

 他們清理汙穢,最終被業障纏身,死於非命。

 一個自殺了,另外兩個自相殘殺,魈在劇情中也是一副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狀態。

 浮舍要好一點,他雖然也失去了理智,但好歹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

 最後的最後,他和伯陽一起沉了下去,生死之際勉強回憶起了一些東西。

 但沒什麽用,他們都沒能力離開,全部留在了那裡。

 這些是不必描述的東西,因為魈完全能夠猜到後面的故事。

 既然民眾已經發出了祈求,而浮舍又聽到了他們的祈求,他是絕對不會坐視這些人遭受厄難的。

 而以他當時的狀態,自然是越打越糟糕,最後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算是夜叉的宿命。

 他們活躍在戰爭之中,最後也倒在了戰爭裡。

 魔神戰爭早已結束,而有關夜叉的戰爭,一直都不曾結束。

 魈雙手環抱,神色複雜。

 他找尋了很久的答桉,居然就這麽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換做平時,即使是他這樣澹漠的人也要追問兩句。

 可現在,他卻對真相的來源沒有任何興趣了。

 真相要比如何得到真相重要的多。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怕暴露?”夜蘭有些難以理解。

 這已經是完全不帶遮掩的跳臉了,就差沒對每一個人說一句爺能預知未來。

 “小兒抱金行於鬧市才需要害怕,”薑青瞥了她一眼,“大人抱金,會有渴求金子的人主動登門尋求合作。”

 “不擔心愚人眾?”夜蘭饒有興致。

 “有點。”薑青點了點頭,“聽說他們前三席有魔神級別的實力,我頂不住。”

 夜蘭神色凌然。

 “魔神和魔神之間的差距,要比魔神和凡人之間的差距更大。”魈神色平靜,“雖然不清楚這個名為愚人眾的組織究竟有什麽底蘊,但既然他們從屬於冰之神,想必不會比冰之神更加強大。”

 搞不好加強過了。

 薑青也摸不清這位冰之女皇的路數。

 但按照遊戲的方向來猜,這位女皇陛下搞不好接觸到了什麽特殊的力量或者道路,然後已經強化過一波了。

 所以過去最強的七神是老爺子,現在應該就是這位冰之女皇了。

 總不能她謀算來謀算去,連鍾離都打不過吧?

 那還對天空島發起什麽戰爭啊,趁早躺了等熒和空吧。

 “不必顧忌太多。”薑青倒是放松,“在璃月有老爺子庇護,他們總不可能深入層岩巨淵就為了殺我。”

 這裡這麽多千岩軍,還有老爺子家裡最能乾的魈和甘雨。

 鍾離怎麽可能坐視他們出問題呢。

 “可你還要去須彌,”夜蘭也有些擔憂,“在須彌那裡,一定會有前三席的人對你出手。”

 預知未來這種能力,別說是愚人眾的前三席了,就算是那一位執政親自出手,其實也不算意外。

 夜蘭不只擔心薑青的生死,更擔心薑青所知道的未來裡,是不是有什麽會被愚人眾利用的機遇。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薑青兩手一攤,“須彌我家的神會保護我的。”

 如果博士打得過小吉祥草王,還打得過雷電將軍,那成,那我就重開唄。

 “你有把握就好。”

 夜蘭也不多問。

 她的布局放不到須彌,薑青執意要去須彌,那麽這些麻煩,她是幫不上什麽忙的。

 幫不上的時候,就少問兩句,別給自己加戲。

 “那就稍等一下吧。”薑青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有人要來了。”

 剛剛得到熒抵達層岩巨淵的消息,故事就開始正式運轉了······不會時間剛好對上吧?

 薑青面色有些古怪。

 如果從時間上來說,應該是先接到了清掃黑霧的世界任務,然後護送著專家團隊一路衝到了石柱。

 隨後又撞上了魔神任務,進入了下層空間,找到了倒懸城市。

 而現在熒被他送到了淵下宮抓狂,但千岩軍和他又提前把道路打穿,為她節省了隨著專家團隊推進的時間。

 如果命運真能如此巧合,那麽時間線上,反而是剛好重合了。

 換句話說,雖然熒遲到了,但現在的時間,才是故事正式發生的時間。

 能有這麽巧合?

 薑青忍不住們心自問。

 主線裡面是沒有什麽具體的時間描述的,不會說那一年的那一天,熒走到了那裡去推進主線。

 但要探索淵下宮,乘船返航然後抵達層岩巨淵,所有這一切剛好和熒跟著專家團隊打到這裡的時間對上,這已經不能算是巧合了。

 這是命運吧?

 薑青歎了一口氣。

 行吧。

 原來之前沒能遇上戴因斯雷布,不是因為他沒有這個運氣,而是因為人家壓根還沒到。

 他是為了追殺某個深淵使徒,然後利用教團的傳送網跳到了層岩巨淵,當時剛好出現在了下去的熒面前。

 而薑青,他是殺的太快了。

 也行吧···熒畢竟是單獨帶著一個考察團隊來的,考察團隊就算有一些冒險家跟隨,也不可能是什麽大冒險家。

 而薑青就不一樣了,他直接帶著成編制的千岩軍衝過來的。

 此外他還帶了魈和甘雨,還有阿貝多和可莉。

 就隊伍的效率和能力來說,起碼也是碾壓了數倍不止。

 結果時間上反而正好對上,就還挺有趣的。

 “找到啦!”

 派蒙衝著這邊連連揮手,“熒,他們在這邊!”

 見到人煙就很是欣喜,這是淵下宮後遺症了。

 那地方,只有人影,沒有人煙。

 “來啦。”熒只能應了一聲,然後追了上去。

 別的不好說,派蒙跑路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啊,是甘雨,還有魈!”派蒙挨個打了個招呼,“這個人是誰啊?”

 她看向薑青。

 大家的交情也算有一點,薑青伸手揉了揉派蒙的腦袋。

 “是夜蘭,勉強算是總務司的人,實際上是凝光的情報官。”薑青解釋道。

 夜蘭的身份算不得什麽秘密。

 至少不需要對熒保密。

 熒一聽就能夠明白,凝光的情報官,在眼下的情況之中,就意味著她代表了七星的意志。

 仙人,局外人,千岩軍。

 她和薑青是局外人,仙人不聽調也不聽宣,甘雨和魈都是機緣巧合才來的,整個層岩巨淵之下,肯定要有七星的心腹主持大局。

 不管夜蘭過去是什麽身份,至少眼下,她代表了七星的利益。

 “你好。”熒伸手打了個招呼。

 她也不是來背刺七星的,自然全無所謂。

 “我聽說過你,大冒險家。”夜蘭笑容和善,“很高興見到你。”

 事實上,遠不只是聽說。

 薑青的出現並不能夠改變熒的地位,她過去並且在肉眼可見的未來,仍舊將長期處於風暴的中心。

 越是調查,越能夠察覺到熒的離譜。

 這是遠勝於薑青的浮誇程度。

 如果說薑青近乎百分之百的預知未來已經很離譜了,那麽熒這個人的離譜程度,是讓薑青拍馬所不能企及的。

 因為薑青是知道未來,然後去做事情。

 但熒什麽都不知道,偏偏就能夠處於風暴的中心。

 夜蘭只是稍作調查,就能夠發現其中的關竅。

 【每一次,薑青都是在愚人眾的計劃之中得利。】

 她的笑容溫和,眼神也並不尖銳,只是仍舊帶著幾分探究的味道。

 時局混亂是一切行動的前提,因為秩序井然的時候,做事情講究地位和身份。

 而這恰好是薑青缺少的東西。

 薑青只能在混亂的時候,才有資格登堂入室。

 而混亂是愚人眾帶來的。

 從這方面說,薑青不得不感謝愚人眾。

 如果查看事情本身就會發現,每一次在愚人眾製造麻煩的時候,都有另外的一個人,始終站在愚人眾的對立面。

 愚人眾的計劃帶來混亂,而有一個人,每一次都在把混亂恢復平靜,解決愚人眾帶來的問題。

 這個人是熒。

 她屢次站在愚人眾的對立面,和愚人眾構成了事物的兩極。

 但愚人眾的計劃是無數年來的謀算,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最後才付諸於行動。

 而熒什麽都沒有。

 她是個突然降臨的人,沒有過去,據說是要尋找自己的兄長,甚至不是個提瓦特人。

 即便如此,風神卷顧她,岩之神主動邀請她參與自己的葬禮······

 夜蘭深知熒的特殊之處。

 盡管她找不到理由和原因,但結果已經證明了這個猜測。

 “好久不見。”熒抿了抿唇,開始組織措辭。

 “以我們的關系,話語倒也不必從招呼開始。”薑青認真地看著熒,“如果你的目標不是層岩巨淵,而是我的話···看起來你收獲頗豐?”

 提瓦特的所有角色裡,熒作為cg主角,遊戲裡就很一般了。

 但這並不妨礙【爺】很受歡迎。

 起碼,薑青還是很喜歡自家的旅行者的。

 不過真的來到提瓦特之火,他反而很少和熒有什麽交流。

 “有一點。”熒點了點頭,神色難免有些驕傲,“雖然淵下宮那個地方糟糕透頂,但我還是找到了你交代的東西。”

 “沒錯沒錯。”派蒙連連點頭,“真的是糟糕透頂!”

 還好珊瑚宮心海給了不小的報酬。

 在事情落幕之前,愚人眾鋪設在稻妻的北國銀行,徹底被幕府給清剿了。

 這種事情做起來多少有些···嗯,不要臉吧,畢竟北國銀行內部儲存的財富,其實也不只是愚人眾的。

 稻妻之前也是塵世七國之一,多的是來這裡臨時駐足乃至是定居的異國人。

 他們要在這裡做生意,總不可能每次都用船隻從自家運轉摩拉。

 北國銀行在財富的流通這方面,還是卓有成效的。

 幕府直接查封並且掠奪了駐扎在稻妻的北國銀行,稻妻人自己還能夠領走自己的財產,但其他人麽······抱歉,稻妻外海都是雷暴,你要能衝過來我給你也不是不行。

 這手段實在粗暴。

 不過我都鎖國了,隨便你們怎麽罵唄,反正我又聽不到。

 查封銀行這種工作,只能說珊瑚宮心海收獲不菲。

 她有心直接放棄海祗島這片地方,奈何還有人帶著故土難離的想法。

 既然熒剛好要下淵下宮,索性就花錢雇傭她去摘取血枝珊瑚,繼續延長海祗島的壽命。

 海祗島窮的雅痞,但這並不代表珊瑚宮很窮。

 即使沒有北國銀行這檔子事情,珊瑚宮一脈也是海祗島數百年前唯一的統治者。

 海祗島再窮,它的國王也還是得有錢的。

 拖了珊瑚宮心海的福,熒收獲了一筆豐厚的財富。

 雖然事情糟糕,但收獲很不錯。

 想到這裡,派蒙雙手叉腰,神氣十足。

 “我可什麽都沒說。”薑青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那裡可能有東西,但具體是什麽,我不知道,更加不想知道。”

 【日月前事】這種鬼東西吧,就別和他說了。

 薑青沒打算在這個等級去越級挑戰,所以他頗為直白地拒絕了熒還沒有問出來的問題。

 “是這樣啊。”

 熒走到前去,主動看向了身前的巨坑。

 “介意我跟你們同行麽。”

 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但層岩巨淵這地方,一定有古怪。

 薑青都下來了,搞不好還能夠追查到某些特殊的東西。

 “當然。”薑青果斷應下,“說不定,有些麻煩還真的只有你才能夠解決。”

 熒的眉梢微微揚起,神色認真。

 “我知道了。”

 又是教團麽?

 她當前接觸過的,稱得上反派和對手的,只有愚人眾和教團。

 這裡的肯定不是愚人眾了,畢竟請報上寫的清清楚楚,千岩軍下來就是為了清剿所有還活著的愚人眾。

 所有又是教團啊。

 熒精神一振,來了幾分性質。

 教團和空有很大的關系,她對教團的興趣,要比愚人眾多得多。

 雖然沒有詢問到和日月前事有關的消息,但果然,跟著薑青還是有點好處的。

 “既然兩位商討的差不多了······我們下去如何?”

 夜蘭也走到了坑洞的邊緣。

 這完全是硬砸出來的啊。

 至少是四五層的岩壁,硬生生被那個方塊一樣的核心砸穿了。

 “走吧。”薑青點了點頭,快步跟上了夜蘭。

 從崎區石廳,也就是現在的坑洞急速迫降,然後就會抵達無名遺跡。

 而落地之後,抬眼望去,就能夠看到一處滿溢著幽紫色氣息的詭異地帶,抬頭的話,就能夠看到一座倒立懸浮的城市。

 “層岩巨淵之下,怎麽會有這種建築?”

 夜蘭輕聲呢喃道。

 懸浮不算什麽,凝光的兩座群玉閣,全部都能夠懸浮在高天之上。

 但眼前的近乎一座小型城市的建築,仿佛是從岩壁上生長出來的,完全無視了重力的規則,直接倒懸插入了岩壁之中。

 薑青的注意力集中在黑霧處。

 這就是故事的兩個方向了。

 倒懸城市是戴因斯雷布和教團的主線······但那個被殺死的深淵使徒,如果剛巧就是故事之中主持儀式的那個,那主線就可以到此為止了。

 畢竟,它剛鑽出來,就撞上了兩個蓄勢待發的仙人這種事情,實在是活該倒霉。

 而向下的黑霧和紫色的光,則是世界任務,繼續通向深處的關卡。

 大概還是老一套的流程,淨化黑霧,然後繼續推進。

 故事倒也不算複雜,關鍵是,戴因斯雷布還會再這個時候鑽出來麽?

 薑青若有所思。

 他就這麽盯著熒,直到少女頗有些不自在的晃動了一下肩側,他才轉開了視線。

 “這裡有兩個地方值得探索。”薑青也不遮掩,“往上的倒懸城市,向下一些的黑霧。”

 從這裡繼續深入,就是第二個營地,營地的旁邊有一個相似的坑洞,可以繼續向下。

 按照薑青的劃分,層岩巨淵大概可以分為三層,需要兩次跳入深坑,才能夠抵達讚瑪蘭的地方。

 跨過那株大蘑孤繼續深入,就是最後的遺跡,以及秘境的所在地了。

 事實上,這會兒愚人眾都已經繼續深入到第三層了。

 任務道具之一的就是愚人眾的記錄,他們記載了古鍾可能驅散黑霧。

 之所以能有這樣的記錄,是因為他們切實的嘗試,然後付出了死亡的代價。

 但他們並沒有真正的通關。

 整個層岩巨淵的黑霧環節都是如此,尋找機關,驅散黑屋,深入下一個地方,重複尋找機關。

 薑青一邊回憶,一邊平靜地解釋道:“我以為憑借我們如今的力量,完全是可以兵分兩路的。”

 夜蘭笑容有些玩味。

 下來之前,就是這個聲稱可以兵分兩路的人要求七星向仙人低頭,最好是把仙人都拉來層岩巨淵。

 以薑青的謹慎,他能說出兵分兩路這種鬼話,夜蘭已經能夠猜測到什麽情況了。

 不只是夜蘭,甘雨也想到了相同的答桉。

 她們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了剛剛加入的熒,眸子中帶著相似的若有所思。

 薑青太怕死了。

 他習慣火中取栗,看上去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眼裡,可這恰恰是因為他相信,搏命還有機會活下去,如果錯開這些危險,之後反而必死無疑。

 怕死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反而比大多數的勇士更加勇敢。

 他會說什麽兵分兩路,當然是因為他真的不覺得地下有多危險。

 按說,沒有這麽多人都能夠打通的道路,危險性應該不至於太高的。

 他加入的變數,防備的是埋葬了伯陽和浮舍的秘境。

 “好。”熒點了點頭,“我想要探索高處的城市。”

 【高處】。

 薑青是這麽告訴她的。

 “那麽,我們就下去探索黑霧吧。”薑青看向了魈,“降魔大聖可以觀望事態,然後決定什麽時候出手。”

 魈微微頷首。

 護法夜叉越是全力發揮,距離發瘋就越近。

 他本人已經接受了這種宿命,但能夠不動手,他也不是非要衝鋒在前。

 目前暴露出來的問題,還沒有必須他出手的。

 除了那個特殊的人性生命體,但也能力有限,不值得太放在心上。

 稍稍劃分了一下行動路線,眾人自行組成了兩組小隊伍。

 夜蘭和甘雨朝著下方的黑霧走去,跟隨而至的千岩軍原地建造營盤。

 他們並不直接承擔卷入黑霧的事件,往往需要負責的只有搜查和後援。

 因為沒有必要。

 兵士確實不應該逃避風險,但這裡明明有人可以解決問題,而他們的卷入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犧牲或者受傷。

 有更多的方法做出自己的貢獻,並不是一定要冒險的。

 匯聚於此的黑霧帶著幾分抗拒的味道,並不允許人們直接進入。

 “它在拒絕我們。”甘雨神色認真,“黑霧···也有自己的意志麽?”

 如果有,那麽它應該算是一種生命。

 而此前他們隻把層岩巨淵下的黑霧當成一種棘手的災難。

 “拒絕?”

 按照劇情來說,應該要清掃兩種古鍾,然後才能夠驅散黑霧。

 但······沒必要了。

 “能破壞掉這層黑霧嗎?”薑青看向甘雨。

 你拒絕我,這是你的事情。

 但我要進去解決麻煩,這就是我的事情了。

 “可以試試。”

 甘雨抿了抿唇。

 她抬起右手,掌心中匯聚出一枚霜色的琉璃靈珠。

 滿溢的冰元素力順勢升入高天,化作冰凌重新落下。

 緊接著,她的身影倒退,原地留下一枚冰蓮,緊接著便是一次滿弓的箭失攢射而出。

 滿命的啊。

 薑青若有所思。

 冰失炸開的時候薑青下意識地想要扔出一枚炸彈,看能不能夠打一次融化反應。

 失策了,應該先掛個火再動手的。

 黑霧濃縮然後重新舒展,將炸開的冰元素力抵擋在外界。

 “有效果。”甘雨打量著黑霧,發現黑霧的顏色變澹了一些。

 箭術對甘雨來說算是一種本能,盡管有因為體胖如球噎住巨獸,逼迫對方求饒的戰績。

 但也就是自那之後,甘雨便勵志好好修行, 平時連甜甜花都要戒掉。

 箭術也是那一段時間磨礪出來的。

 這種攻擊重要的是箭式上附著的元素力,而以甘雨的實力,她自信能夠把黑霧徹底打散。

 “真的不考慮一下別的手段?”已經有所收獲的夜蘭揚了揚手裡的筆記,“我找到了愚人眾的記錄,他們說敲響兩邊遺跡的古鍾,應該就能夠破除這裡的黑霧。”

 她也認真了一些。

 之前的黑霧幾乎是一路平推著清理的,只有到了這裡,反而需要敲什麽鍾。

 解決問題的不同手段,意味著問題的難易程度。

 顯然,這裡是一個足以稱之為關竅的節點。

 “從這裡找到遺跡,然後平推遺跡隨後敲鍾,最後重新回來解決黑霧內的麻煩。”薑青看著已經挽弓的甘雨,“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