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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但是真實世界》一百七十九-調查
嚴格說,遊戲裡的層岩巨淵遠不如淵下宮痛苦,因為它幾乎沒有任何的分支小道,只有一條主線道路。

 可放在眼下,情況就不同了。

 層岩巨淵的道路錯綜複雜,一個人如果進去了,大概率是很難找到正確的方向的。

 這也是為什麽夜蘭帶了一批千岩軍的原因。

 只是殺人,她和薑青是足夠的。

 但如果要找人,要解決機關尋求線索,這就不是兩個人能夠完成的任務了。

 盡管這地方嶙峋複雜,但人數上去了,總歸是能夠拿出一副完整的地形圖的。

 熒和派蒙麻木的地方就在於此了,她們剛從一個陰間地圖爬上來,然後就又要深入另外一個陰間的地方。

 “但其實這裡還好。”熒安撫著派蒙,“你看,凝光給了我們好多摩拉的。”

 “而且我們還有地圖。”

 說到這裡,熒忍不住磨了磨牙。

 珊瑚宮心海手裡自然也有有些淵下宮的地圖,這並非是淵下宮的先人留下的,而是後來舍生忘死進入大日禦輿之下,尋求血枝珊瑚的勇士留下的。

 這份地圖應對血枝珊瑚的搜索還好,可惜她卷入了另外的矛盾,於是這份地圖立刻就廢掉了。

 過往的勇者巴不得立刻拿到血枝珊瑚,然後離開淵下宮那個鬼地方,自然不會留下其他的路線圖。

 她手裡就一份直抵大日禦輿的路線圖,拚湊上一些珊瑚宮的記錄,靠著這份半拚半猜的地圖,她把整個淵下宮差點跑過來,但最後也就徹底完成了一兩份的委托。

 盡管說得到了【日月前事】,已經是很滿足的收獲了。

 可一想到自己爬上爬下的那段經歷,熒就對這種地方深惡痛絕。

 還好,凝光的秘書給的地圖,雖然有些簡單,但也是直接抵達大部隊的。

 這麽多人一起在層岩巨淵之下探索,怎麽想都比自己帶著派蒙亂跑要好得多。

 地圖安撫不了派蒙的心,但摩拉可以。

 熒對摩拉不怎麽在乎,但養著一個光是吃每個月就要吃掉三十萬摩拉的派蒙,總歸還是要準備一些的。

 摩拉的流通開始緩慢起來了,越來越多的人發現,摩拉已經不會再被製造了。

 這些蘊含著特殊力量的造物,人們過去視之為交易的貨幣,因為其在煉金術,鍛造之上的神秘學應用而地位堅固。

 而如今它的數量減少,價值反而在升高。

 熒是不在乎這些的,反正無論那個國家用那種貨幣,以她的能力,都能夠很快賺到一筆足以在那個國家活動的財富。

 “好吧。”派蒙歎氣,“我們走吧。”

 她漂浮在熒的頭頂,下意識地幫助熒尋找路線。

 這是在淵下宮養成的下意識反應了,那個地方的地形是一回事,偏偏在陰暗的角落裡還有無數的深海龍蜥。

 在淵下宮人還沒有離開的時候,那個地方尚且算是人類的領地。

 但隨著他們的離開,即使有大日禦輿的庇護,那個地方實際上也已經完全淪為龍蜥的樂園了。

 不過層岩巨淵並沒有這麽棘手的問題。

 畢竟,在淵下宮,熒要尋找的是一群已經死去的人留下的影子。

 而在層岩巨淵這裡活躍著的,都是璃月的千岩軍。

 事實上壓根不需要什麽地圖,她只需要順著璃月人留下的礦道一路走下去,自然就能夠追上夜蘭。

 熒也不提醒派蒙,任由她漂浮在高處。

 沿途之中偶然遇到了幾對千岩軍,但熒和派蒙的組合,在眼下的提瓦特確實難以模彷。

 再加上凝光準備的信物,她可以很輕松地在層岩巨淵穿行。

 “呼,”坐在熒的肩頭,派蒙松了一口氣,“這下好了,我相信層岩巨淵確實要比淵下宮好得多。”

 已經檢查過的地方,也隻安排了少數的千岩軍在背後巡查。

 但一條明確的道路,偶爾能夠遇到的千岩軍,都讓派蒙輕松了許多。

 起碼,不需要擔心突然從角落裡竄出來的深海龍蜥,更加不需要憂煩於尋找那些位置難以理解的影子。

 熒伸手逗弄了兩下派蒙,一邊思索該如何與薑青交談。

 薑青知道很多他這個身份不該知道的事情,這一點他從來沒有掩飾過,甚至還積極的表露出來。

 熒能夠理解薑青的做法。

 在他弱小的時候,想要讓凝光,琴這樣的人信任他,他就不能夠出錯。

 成功了一次,下一次這些人就會主動的選擇和他合作。

 暴露自己知道的信息固然會有危險,但坦白說,就他一開始的身份,想要得到任何東西,都需要冒險。

 而想要像現在這樣,短短時間內就站在了一個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這就不是冒險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薑青是個賭徒,盡管他認為自己已經掌握了大局,有很大的機會成功並且真的成功了。

 但這並不妨礙他確實是個賭徒的事實。

 熒能夠理解自己是個特殊的情況的事實,並且對他人的平庸沒有任何意見。

 知道自己是特殊的,這並不困難。

 早在一開始兄長被抓走,而她被封印的時候,熒就清楚自己對於這個世界,必然是特殊的。

 最簡單也是最重要的證據,她還活著。

 如果一個人的價值有限,她不夠資格被抓起來,更加沒必要讓她被封印力量,在五百年後重新爬起來旅行七個國家。

 任何可以簡單處理的事情被複雜化,就說明這件事情就需要這麽複雜。

 簡單說,既然那個神有殺死她的能力,並且已經出手了,但最後卻沒有殺死她,那麽光是活著本身,就足以證明她對於這個世界的特殊之處。

 不然呢?

 不然她憑什麽還能夠活下來?

 和空一起出手,對方一個抓一個封印,無論是活捉還是封印,那個不必直接殺死麻煩?

 既然不選擇最簡單的殺死,非要搞這種活,就說明熒的活著對她來說一件必須的事情。

 所以她就是特殊的。

 換成是薑青這種人,如果他能夠殺一個人而不殺,並且切實出手卻還讓對方活著,熒自然清楚,這個人對薑青一定另有價值,所以薑青能殺而不殺,讓對方繼續活著。

 能夠理解旁人的遭遇,同樣的遭遇扔在自己身上,熒當然也能夠理解。

 她不會因為這點猜測就肆無忌憚地去冒險作死,但也不會完全不了解自己的特殊性。

 只是······熒也沒想到自己能特殊到這種程度。

 她本來以為自己只是承接了某種使命,但仔細回想了這麽久,總感覺事情的走向遠比她所預期的更加有趣。

 比如,每到一個新的國家,她總是很快地遇上麻煩。

 熒翻閱過蒙德和璃月的歷史,後來也詢問過珊瑚宮心海和神裡綾華,最後突然間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這些國家安定平靜的出乎熒的預料。

 這是任何人都能夠發現,唯獨熒需要思考才能夠想到的答桉。

 在熒到來之前,任何的事情都處在醞釀和發展的階段。

 唯獨當她到來的時候,這件事情突然就開始爆炸,以至於把她卷入其中,無法脫身。

 好在這種事情並不是絕對的。

 比如這一次,她明明就沒有回到璃月,但層岩巨淵還是出了問題。

 這起碼證明了,熒只是運氣有些不好,正正巧巧遇到了這些棘手的麻煩,而不是她引爆了這些麻煩。

 剛巧遇上了而已。

 ······

 坑洞下去的方法並不困難。

 在千岩軍鋪設器具的時候,薑青也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層岩巨淵的秘密要比淵下宮來的棘手的多。

 淵下宮的麻煩在那裡的環境過於陰間,常世之影的存在需要通過大日禦輿轉動白晝黑夜,才能夠找到最後的答桉。

 與之相比,層岩巨淵的答桉近乎一條直線,只要沿著礦道的主乾,自然而然就能夠抵達最後的地方。

 但地形不夠陰間,可以用別的東西來彌補。

 比如教團的手筆,那座倒懸之城。

 再比如類似寒天之釘的巨大石柱。

 這個世界最真實的面容還遠遠沒有揭開,他也沒有承載真實的力量。

 這麽一說,其實不知道真相反而好得多。

 奧羅巴斯作為魔神戰爭的失敗者,本來是想要逃離到暗之外海這片地圖的,然而半路遇上了淵下宮人,好奇心多看了一眼,然後命都要留下來了。

 知道的多,對於弱小的人來說固然是火中取栗的手段,但也未嘗不是一種災難。

 說奧羅巴斯弱小有些浮誇了,可就結果來說,她確實算不上強大。

 “你的一位老朋友來了。”夜蘭拍了拍薑青的肩膀。

 千岩軍內部自有傳遞信息的手段——總之不是信鴿。

 煉金術是可以做到遠程傳遞消息的,艾莉絲甚至多次用這種辦法,隔著遙遠的距離和可莉通話。

 納西妲就更離譜了,在海島劇情之中,她在淨善宮定點到了海島上,參與了可莉的夏日活動。

 前者如果說是科技,納西妲這種手段就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

 “老朋友?”薑青挑了挑眉,“我朋友挺多的,你說的是想要殺我的那種,還是合作過覺得我信譽不錯,打算繼續找我合作的那種。”

 嚴格說,後者其實包含前者。

 想要和薑青繼續合作,跟想要殺了他,實在不衝突。

 “是熒。”夜蘭神色認真。

 一般人倒也可以調侃兩句,但這個人的經歷就有點傳奇了,不太好調侃。

 薑青剛想要說些什麽,身邊突然浮現出幽紫色的漩渦。

 他下意識地拉起拳架,一拳砸了過去。

 漩渦方才消失,藍色的使徒剛剛鑽出來,一枚拳印已經砸在了它的臉上。

 “嘖。”

 薑青輕嘖一聲。

 有必要這麽配合麽?她才剛來,人還沒到呢,你們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準備表演了?

 可能是巧合,但是巧合有點不太可能。

 這群狗賊是真的著急啊。

 深淵使徒也沒有說話的意思,一點騷話都沒有,表現的根本就不想是一個深淵使徒。

 它提起雙手,水元素化作雙刃,一度讓薑青以為達達利亞當年的老師搞不好就是個水元素使徒。

 “這就是你說的,教團的深淵使徒?”夜蘭眨了眨眼睛。

 “啊,你的大敵。”薑青隨口回答道,“一會把它打個半死,它就要開盾惡心你了。”

 雷和水破水元素盾······折磨,太折磨了。

 這突然跳出來的深淵使徒居然是和自己一個階位的,教團的戰力還是挺靠譜的。

 熒當然可以打的淵上大喊“再打我就要死了”,但這是熒。

 把戰力計數單位羅莎琳拉出來,熒能夠乾碎羅莎琳之後立刻和雷電影決戰,起碼也得是三四個羅莎琳的水平。

 再加上她還是自家老大的親妹妹,你真和她動手,打輸了遭罪,打贏了其實也未必有什麽好果子吃。

 薑青就不行了。

 他和對方勉強伯仲之間,靠著請大爹出手是穩贏的,但未必能夠留下它。

 好在,薑青一開始就沒打算單打獨鬥。

 “無用!”

 薑青的耳邊自動配音出了“xinxin”的聲音。

 連續兩道風元素的痕跡穿過空氣,還在緩過神的深淵使徒頓時僵在了原地。

 高處,一枚藍色的箭失落在了傷口處,然後轟然炸開。

 “這就跪了?”

 薑青打量著直接炸開的深淵使徒,神色有些詫異。

 看起來開盾這件事情,還是需要一點主觀性的。

 它要是不主動開,也不會有什麽百分之二十鎖血護盾。

 倒也正常。

 反正開不開的出來,結果都是個死。

 理論上說風元素乾水元素也是實在沒得選,但這要看人的。

 對這位巡遊璃月各地,千年如一日地把魔物妖邪釘死在大地上的金鵬大將來說,和薑青一個段位,基本上就等於沒段位。

 都是兩槍一個的水平,開不開盾沒什麽區別。

 假設把魔神的段位劃分一下水平,赫烏莉亞顯然是墊底的水準,但這也是魔神,而且應該就是納西妲口中上三席的愚人眾執行官該有的水平。

 繼續往後推測,大概就是奧賽爾這個水平,被封印了上千年,轉過頭能夠把一群仙眾摁在地上亂打。

 繼續往後,就是七執政之中相對平庸的水準。

 納西妲是個絕對的例外,她位列七執政,搞不好水平也就比赫烏莉亞強的有限,所以才會被博士威脅。

 弱小的會被強大的威脅,納西妲顯然不是博士的對手。

 而七執政之中的頂點,就是千年前拿下武神名號的鍾離。

 現在就不太行了,老爺子也真的是年紀大了,應該是不能全力發揮了。

 在往上還有法涅斯和她的四個影子,法涅斯是第一王座,第二王座也出現過。

 後面的就沒什麽參考價值了,這些人鬼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出現在劇情裡,搞不好在至冬之前,都只能當一個背景板。

 魈起碼也得是赫烏莉亞這個水平的吧?

 薑青只能夠這麽猜測。

 並沒有過於正面的戰績能夠左證這些猜測,但無論怎麽說,戳碎一隻深淵使徒的難度並不算很大。

 “就是這裡?”魈雙手環抱,長槍已經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按照古籍上的記載,”薑青張口就來,“在五百年前的黑災之中,夜蘭的祖先伯陽攜帶太威儀盤抵達了層岩巨淵。”

 “有關災厄的事情你應該比我清楚的多,當時的情況是千岩軍勉力支撐,最後只能夠借助太威儀盤把魔獸封印在了層岩巨淵之下。”

 “在這場戰爭之中,有一位失去理智,生有四臂的夜叉庇護了千岩軍。”

 夜蘭挑了挑眉。

 現在完全都不裝了是麽?

 我的祖先的記錄,我知道的都沒有你清楚啊。

 事實上,為了調查這位名為伯陽的祖先的事情,夜蘭是主動申請加入了這支深入層岩巨淵之下的千岩軍隊伍。

 而現在看起來,她的選擇是對的。

 這裡有個人,要比她更了解她的祖先。

 夜蘭也不懷疑薑青的情報來源,事實上,到了現在,夜蘭已經有了答桉。

 這個答桉固然有些離奇,但夜蘭覺得,怎麽離奇的答桉,也不會比薑青做過的事情更加離奇。

 一個人所能夠做出的選擇,身份、立場、能力都是必要的條件。

 薑青能夠次次都做出對自己收益最大的選擇,這並不是說他的能力已經甩了所有人一圈,以至於每一次的計劃,旁人只能夠給他徒做嫁衣。

 稍微敏銳一點的人,都已經察覺到了,與其說是聰明,倒不如說薑青是一開始就知道了答桉。

 對於未來,大多數人拚湊情報,進行預測。

 薑青是已經知道了未來,然後根據答桉,來拚湊過程。

 這個猜測固然大膽,以前夜蘭也不敢肯定。

 不止是她,凝光乃至是熒和達達利亞,其實都有這樣的猜測。

 但她們也同樣不敢肯定。

 直到稻妻事件的結束,尚且不知道薑青搏取到了什麽東西的達達利亞也許還有些疑惑,而知道這個人已經成為了雷神卷屬,並且仍舊在圖謀下一個神明的夜蘭等人,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個人,肯定是知道某種程度的未來。

 薑青從無遮掩,過去是不敢遮掩,別人有這個猜測,才會選擇信任什麽都沒有的他。

 現在麽······就是無所謂了。

 他頭上掛著雷神卷屬的身份,隨時可以拉來將軍遠距離救命。

 眼下他在璃月,老爺子就在層岩巨淵的上邊等著救場。

 畢竟這一次,薑青帶來的仙眾有一點點的多。

 璃月有數的兩個勞模,甘雨和魈都在這裡,光是為了他們兩個,鍾離也得親自坐鎮,避免出現意外。

 一時的忙碌,和時時忙碌的區別,老爺子還是很懂的。

 接下來薑青去須彌,雷電影已經決定啟程前往須彌,和大炮做一個決斷了。

 也就是說,至少在這兩個版本,他都是有神明罩著的。

 而須彌版本一過,他起碼也是個魔神等級。

 事實上,等到他完全接受了雷電將軍的神力,他就已經站在了凡人的頂點,只差登上天空島就可以成神的【原神】。

 薑青沒打算走這條路,他直接加點,不去天空島一樣能夠獲得魔神級別的力量。

 到了這個段位,即使愚人眾還有殺死魔神的手段,薑青也不相信他們會輕易地扔在自己身上。

 畢竟如果不和熒比,他的進步還是很快的。

 這種情況下知道他能預知未來又能怎麽樣呢?

 人們並不會因為身懷巨富而招致災禍,小兒抱金行於鬧市才會招來災難。

 問題的關鍵並不在於你有什麽樣的珍寶,關鍵是,你能否保住自己的珍寶。

 倘若薑青能夠摁住愚人眾的狗頭,那麽他們自然會選擇用交易的形式換取他們想要的東西。

 可如果薑青摁不住,預知未來的能力對他就是災禍。

 一定會有人想要把他抓起來,榨乾他所知道的一切,然後從快從急的摘下他的頭顱,確保薑青不會對自己造成危害。

 薑青知道自己在抱金行於鬧市,可他不覺得自己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兒”。

 起碼,他也得算是個拿著刀的甲士吧?

 魈並不在乎這些。

 他大概也知道薑青的特殊,但他無意逼問薑青一些問題。

 一來對方肯定會主動的說出來,此外薑青也得到了摩拉克斯的恩賜。

 魈的品行還是可以信任的。

 “浮舍大哥······”

 魈抿了抿唇,神色稍微有些輕松。

 護法夜叉如今也只剩下了他一個,其實就算找到了浮舍,也不過是找到了一具屍骸。

 為了一具屍骸冒險, 並不值得。

 但很多時候,人做事並不是只為了值不值得,還有願不願意。

 他就是要去尋找一下浮舍的蹤跡,於是哪怕明知道層岩巨淵的危險,他也還是來了。

 夜蘭戳了戳薑青的肩側,“你還知道些什麽?”

 既然薑青知道,也不必花費心思調查了。

 她還是很相信薑青情報的準確性的。

 “不多。”薑青想了想,“大概就是你的祖先和浮舍一起帶著魔物進入了某處地宮,然後把魔物耗死之後,大家也沒力氣出來了,然後就一起躺在了地下。”

 嘖。

 夜蘭輕輕歎了一口氣。

 這還調查個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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