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但是真實世界146準備
空降老大有前途麽?
有,肯定是有的。
能空降就說明你比這群人的背景加一塊都要高,暫時的不配合,無非是擔心你的介入會影響到既得利益者的利益。
他們想要觀望你的態度和立場,所以暫時不可能付出實在的忠誠。
一個團體內,既得利益者肯定是站在高處的,因為下方的人很難獲利。
這些站在高處的人已經經營了很久,他們覬覦著更高的位置,進而謀取更大的利益,所以空降老大來了,他們很不滿意。
位置只有一個的,他們還想更進一步,就只能試著不配合。
他們總要嘗試一下挑戰空降老大的背景,確定了真的挑戰不過,那才會進入第二個環節,投誠。
頭鐵的人不多,會賺錢會謀利還頭鐵的人就更少了。
更何況,既然有既得利益者,肯定也有誰是得到最少的,甚至還有人是虧得。
這些人如果發現你能給的更多,一般都會主動靠攏過來。
有第一批人投誠,他們如果得到了好的待遇,剩下的人也會選擇聚攏過來。
畢竟你背景強硬是真的,給的更多也是真的。
團隊老二已經無路可進了,他投不投降,你能給的都不會很多,但老三老四,還想繼續往上走。
把副手抬下去,還有新的副手等著上位。
只要背景真這麽硬,耗下去遲早能贏的。
珊瑚宮心海當時就沒敢在幕府體系內和九條孝行較勁,發現不對勁之後,她立刻跳出了幕府單乾,拉起了反抗軍。
因為在幕府體系內,她不可能是九條孝行的對手。
薑青可以這麽做。
他甚至已經找好了取代第二名的老三。
天領奉行九條孝行,覬覦他這個位置的人太多太多了。
他不願意配合,以他現在的罪名,薑青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斬殺他。
而鷹司家和其他依附於九條家的家族,一定願意為了這個位置,依附在薑青的腳下。
這一次薑青的背景已經不能說是很硬了。
在稻妻這個國家,他獲得了雷電將軍的特許。
先斬後奏已經不足以形容這種權柄了。
但薑青思慮片刻之後就放棄了。
任用九條孝行和拔高鷹司進等人,分裂天領奉行的勢力,這其實是兩種選擇。
前者是利用利益收攏,後者是經營自己的勢力。
分化的時間並不短,足夠辨別什麽樣的人可用了。
但後者太慢了。
讓人取代九條孝行,他們需要時間熟悉這份權力,底層的兵士和軍官也需要重新選擇上司。
他們都需要面對新的利益。
不能夠把這些利益掰扯清楚,很多人都沒有心思去辦事情。
辦事情,說穿了,還是為了辦好事情之後的恩賞。
摩拉或者職位的晉升之類的,你不把這些東西給說清楚,很多人是提不起心思的。
而這需要時間,很多很多的時間。
薑青甚至完全不了解稻妻內部的利益鏈條,他需要比任何人都多的時間去熟悉這些。
問題是他沒有時間。
薑青很清楚自己這次行動的立足根基是什麽。
將軍的信任。
雷電將軍希望他做什麽,他就要把什麽當作第一要務來應對。
除此之外,包括他本人的私仇,這些都是可以暫時放下的。
只要能夠繼續攫取神明的信任,今天放過了九條孝行,明天還是可以因為他右腳先踏入天守閣,抄他的族譜。
薑青分的很清楚。
殺人這種事情不必急於一時,
只要能夠掌握權力或者力量,總歸是能夠找到機會的。理由甚至都不需要,莫須有難道不能用?
想殺九條孝行,決定一切的不是罪行,而是權力。
他有沒有罪都無所謂,反正我想殺他,總能夠找到理由。
反而是將軍的信任。
這種東西太過於珍惜,實在是浪費不得。
鷹司家或者別的家族,他們摞在一起,也未必有九條孝行和他所率領的九條家能乾。
這和才能的關系不是很大,關鍵是今日之前,天領奉行都是九條家的一家之位。
九條家經營了太久,稻妻人已經習慣了他這個天領奉行。
即使沒有才能,天領奉行也該姓九條。
更何況這個人貪是貪了點,但能夠把兩大奉行壓著收拾,這也是能力的體現。
九條孝行的貪婪和薑青沒關系,他也沒興趣為稻妻人伸張正義。
但九條孝行給他上過課,這份恩情得好好償還一下。
“當一次空降老大,居然還得和天領奉行大人合作一番。”薑青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天目影打刀,笑容溫煦。
真有趣。
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事情的發展,果然都要比人算來的精彩。
“你不想殺他了?”
九條裟羅有些意外。
“讓他活著吧。”薑青張口就來,“將軍要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我不能違背將軍大人的意志。”
更何況,將軍也不是沒有補償。
他摸了摸腰間懸掛著的兩枚神之眼。
神之眼脫離主人,並不會給主人帶來什麽災厄,只是暫時沒辦法使用元素力了。
這一點,迪盧克和刻晴都試驗過。
他們兩個都曾經拋下過神之眼,但也沒有什麽大事情,後來拿回神之眼後,還是一切照舊。
而稻妻這種情況,要麽是將軍用了什麽手段,要麽是那尊千手百眼神像有問題。
幕府收繳了神之眼,這些被眼狩令抓住的倒霉蛋就失魂落魄。
這應該是將軍的手段。
而將軍允許五郎和珊瑚宮心海保留自己的神之眼,薑青已經很滿足了。
“將軍大人想要推行眼狩令,我應該以眼狩令為第一要務。”薑青輕聲說道,“個人私仇,不該凌駕於將軍大人的要務之上。”
“而想要把眼狩令徹底推行,保證只有幕府這邊保留一定的神之眼數量,借以維持武力上的優勢,我應該要選擇九條孝行。”
九條裟羅抿了抿唇。
薑青的話,讓她覺得有些荒謬。
這個人不是個璃月人麽?
他對將軍有這麽忠誠?
為了將軍的命令,甚至可以放下私仇···橫向對比之下,被利益驅動的九條孝行,就顯得很呆了。
“到了。”薑青看向九條裟羅,“這裡你應該很熟悉吧?帶我去見一見九條孝行吧。”
說到仇恨這種東西。
雖然薑青有理由怨恨九條孝行,但實際上他還從未見過九條孝行。
這倒也不算離奇。
畢竟大多數時候,普通人都只是一段命令的被執行者。
作為被執行者,見到執行者不算奇怪,見不到頒布和推行命令的人,也是正常的。
不過對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報以仇恨,還是有些荒誕無稽了。
“我想見他很久了。”薑青說道。
“跟我來。”九條裟羅並不拒絕。
她當然很熟悉這裡的環境,即使閉著眼睛,她也能夠找到九條孝行處理公務的書房。
沒有人任何人阻攔。
九條裟羅並不具備在這裡暢通無阻的權力。
她的大多數權力,都來自於九條孝行的支持。
而前線的事情傳開之後,九條孝行和他的養女鬧翻了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了。
但沒有人會阻攔背後閃爍著諸願百眼之輪的薑青。
這些人都以為自己清楚薑青的目的,然而即使是最忠心的仆從,也不能站出來為自己侍奉的家主大人說一句話。
這條道路上相當安靜,九條裟羅甚至有時間去思量自己複雜的情緒。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為九條孝行的生還而欣喜,還是為這個國賊居然因為利益勾連而活下去憤慨。
尤其是對薑青的感情就更為複雜了。
“到了。”
薑青提醒道。
就連九條裟羅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她已經停在了某個房間前。
薑青敲了敲門扉,頗為禮貌地說道:“冒昧登門叨擾,還請天領奉行大人不要見怪。”
話語未落,他提起長刀,將微掩的門扉砸開。
房門並沒有鎖起,九條孝行也沒必要用這種手段拖延。
但薑青並不想推門,他用了更加快意的手段。
“你來了。”
跪坐著的九條孝行神色肅穆。
“我等你很久了。”
“哦?”薑青走到他的面前,也跟著跪坐下,“九條孝行大人知道我是誰?”
“不清楚。”九條孝行搖了搖頭,“很慚愧,九條家已經到了生死邊緣,但我卻連這麽做的人究竟是誰,他又為什麽要這麽做都不清楚。
前線的事情傳來之後,愚人眾便停下了和他的合作。
雙方都很清楚,在這場爭鬥之中,每一個人都下了黑手。
九條孝行也不能埋怨愚人眾的手段狠毒,他也動手了,就是沒抗住人家的黑手。
沒什麽好說的。
從那之後,愚人眾就開始了觀望。
他也無力追究了,雙方暫時保持著如此複雜的情況。
沒有愚人眾的提醒,九條孝行自然不好追查薑青的身份。
還不錯。
薑青想到。
這意味著愚人眾並沒有把宵宮的事情講給九條孝行。
是個好消息。
“我的身份和名字都不重要了。”薑青搖了搖頭,“重要的是,我帶著鳴神的口諭。”
“準備一下吧,天領奉行大人。”
“你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