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隨著氣息快速的移動,片刻工夫,狹窄低矮的通道豁然開朗。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十分寬敞的場所,一座地下建築,牆壁都是青磚砌成的,而且地面也是青磚鋪墊。
這個空間像個客廳,四方的,有一百多個平方。而靠近左邊的牆壁上有三道暗門,不仔細看,是看不出有門的。
客廳內一切用度皆有,桌子椅子呀,只要是日常所用,一樣不差。
行到此處,那些人的氣息反而消失了。
“這是一個地下行宮!”徐青摸著下巴,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然後走近一張桌子,用手摸了摸,上面沒有絲毫灰塵。
“看來這地放有人住!”徐青有些疑惑,地下再好,畢竟是為死人修建的墳墓,什麽人竟然住在這種地方?
意念再動,依然探查不出對方的氣息,徐青眉毛挑了幾挑,不動聲色的喊:“出來吧,我知道你在什麽地方,還是乖乖把我朋友放出來,不然我將你的巢穴夷為平地!”
然而,半天沒有回應。
“這招不靈!”徐青腹誹著,開始在牆壁上探查起來,找了半天,沒找到暗門的開關。嘴角微微一翹,“沒有開關,直接來硬的!”
意念一動,血龍劍已經在手,那火紅的光芒頓時照亮一片空間。
血龍劍可是靈器法寶,就是不用驅動裡面的法力陣運轉,劍本身也夠銳利的,削鐵如泥一點也不誇張。
徐青舉起寶劍,奮力對著暗門劈下。轟然一聲,第一道暗門被劈的崩塌,青磚粉落一地,塵煙陡起嗆人的氣息撲鼻而來。
屏住呼吸片刻,等塵煙落定,徐青長長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探進。
暗門之後,又是一個若大的空間,在這個偌大的空間內,擺放著兩副棺材。兩副棺材都是,青銅打造,上面已經長滿了綠鏽。從棺材的縫隙當中傳來陣陣惡臭,不用想就知道是棺材內腐爛的屍體發出的味道。
徐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用左手捂住鼻子,右手持著血龍劍,將笨重的棺材蓋給挑開。
向裡望去,棺材內的人已經腐爛的只剩下了白骨,幾隻耗子驚得四處逃竄。雖然屍體腐爛了,但是這人的衣服,卻依然鮮豔無比,就好像嶄新的一樣。
徐青的眼睛亮了幾下,赫然發現這衣服的料子是難得的冰蠶絲料子。這樣的料子,相當罕見了,用作製作法衣是最好的料子了。
這冰蠶是一種比較奇異的蠶類,和普通的蠶一樣大小,形體基本上一樣。不過它們卻生活在冰天雪地之中,吐出來的絲柔韌細膩,而且還是比較結實的材料。耐水火,普通的刀劍根本奈何不了這小小的絲。
如果穿上一件這樣的衣服,只要是普通兵器,刀槍劍的盡管砍殺過來吧,絕對不會受傷。當然一些皮肉之痛是避免不了的。
可惜的是,此人僅僅是一件汗衫摸樣的衣服,其他的衣服早已隨著屍體腐爛了。
徐青忍住惡臭,將衣服給清理了出來,快速的收進了血龍劍空間內。
接著又去打開另一個棺材,這次沒那麽幸運,沒有什麽好東西,只有一堆白骨。
他迅速的退了出來,裡面的味道實在是讓人欲嘔。
定了定神,徐青再度出手,接連將兩道暗門全部劈開,一陣塵土飛揚。
接著在最後一道暗門內,刷刷刷飛出三個人來,一個個咳嗽連連。這三個人都帶著鬼臉面具,情面獠牙,看上去猙獰吼人。
“我的朋友呢?”徐青冷冷的盯著三人。
“來晚了,咳咳,被我們先奸後殺了!”其中一個帶著青面鬼臉的人怪笑著道。
“找死!”徐青陡然身動,殺氣滾滾噴射而出,整個人猶如死神降臨,手中的血龍劍閃耀著妖異的血光。
三個人明顯的一哆嗦,紛紛衣袖一抖,三條詭異的鎖鏈,破空而來。在鎖鏈的頂端,有一個怪異尖銳的尖刀,尖刀長三寸,還有倒鉤。
徐青鄙夷的一笑,“就這實力,還想殺人,簡直找死!”
說著身形急轉,手中寶劍舞動的猶如流星飛轉。刷刷刷,轉眼間已經將三條鎖鏈,削成一段段散落一地。
砰砰砰,接著三聲響動,三人面上面具已經被劈成兩半。
三個人頓時嚇的呆若木雞,臉色蒼白無血色。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徐青望著三個嚇傻了的人,冷喝一聲。
三個人一個激靈,紛紛像從噩夢中驚醒,噗通,噗通,噗通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連連告饒!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公子,公子饒命!”
“我上有老下有小,公子就把我們當屁放了吧!”
“公子,饒命,公子饒命!”
……
“閉嘴,我問你們什麽人,沒聽到嗎?”徐青瞪了三人一眼。
三人渾身冒著冷汗,慌忙回答道:“小的,就是附近的村民。由於太窮,就想到要發死人的財!”
“是呀,是呀,我們都是苦命的人,沒辦法才做這樣缺德的事情!”
“公子,你放心,你的朋友,我們真的沒動,好好的在裡面躺著!”
其實徐青早就看到了,躺在牆角處昏迷不醒的歐陽凌菲,知道她沒事,要不然剛才交手,已經取了三人的性命。
“滾吧!就當我什麽沒看見!走的時候,能拿走的都拿走吧,不過以後不要乾這麽缺德的事情了!還有,今天遇到我的事情,不能說出去,不然你們就死定了!”
徐青冷哼著,“膽敢泄露一句,哼哼!”
說著一劍對著牆壁橫劈出去,一陣地動山搖,左邊房間已經崩塌了一半。
三個人吼的已經傻了眼,他們發誓這輩子遇到的最恐怖的事情,就是此人那冷酷威嚴的瞪著他們。
看上去眼前的年輕人,不過十六七歲的摸樣,但是身上散發的氣度,冰冷的眼神,卻讓人感覺無比的恐慌,比遇到鬼還要可怕。
三人嚇的又是接連叩頭,結結巴巴的道:“不……不……不敢!”
接著慌亂的爬起來,胡亂的拿了些小物件,連滾帶爬的,爬出了大墳墓。
等三人走後,徐青淡淡的一笑,收了血龍劍,緩緩走近歐陽凌菲,將其抱了起來向墳墓外走去。
等走出了柳樹林,歐陽凌菲悠悠醒轉過來。發現自己在一個人懷抱中,一聲驚叫:“啊,你幹什麽?放開我!”
徐青嘴角微翹,直接將歐陽凌菲拋在了地上。“啊,好痛!”歐陽凌菲被摔得四仰八叉,掙扎半天爬了起來,看清是徐青那個混蛋,呲牙咧嘴的吼:“讓你放,你怎麽真的放了!”
“你可真難伺候,抱著不讓抱,放下又不讓放!”徐青一臉無辜的道。
“你……氣死我了……對了,你是怎麽把我救出來的?那些小鬼呢?”歐陽凌菲揉著屁股,驚訝的問。
“被我打跑了!”徐青淡淡的道,“幾個鬼而已,收拾他們很簡單的!”
歐陽凌菲瞪著震驚、仰慕的目光,有些陶醉的道:“你太厲害了,竟然連鬼也打的過!”
“一般吧!”徐青淡淡的回答道:“好了,已經走出樹林,前面再走幾百米就到青石鎮,你自己回去吧!”
“不行,你要送我!”歐陽凌菲驚魂未定的望著周圍,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有些害羞的放低聲音帶著央求的語氣:“送送我吧,我真的好害怕!”
“好吧!本少爺就勉為其難的送送你吧!不過,你不要偷偷愛上我!像我這樣玉樹臨風,瀟灑倜儻的人物,不可能看上你的!”徐青自賣自誇的往自己臉上猛貼金。
歐陽凌菲有種想吐的感覺,撇了撇嘴,翻了幾次白眼。
“天哪,你還讓不讓我活了,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麽自戀的!”
“是嗎?”徐青無所謂的聳聳肩。
等送走歐陽凌菲,他急速的有轉回平時走向碧波湖的那條道。
在那條道路上,沿路的樹木上,刮下一塊書皮,在上面刻上,“王家一幫蠢豬,本少爺已經走也!”
做完這些活,徐青又急速飄到徐家大院門口,回到家中找來繩索,弄了兩匹馬,他將兩片屍體綁在馬背上,然後又在馬尾上幫上許多依然的乾柴。準備妥當後,又用煤油潑滿馬的全身。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是偷偷摸摸的完成的,並沒有驚動其他的人。
為馬準備妥當之後,他又為自己精心裝扮了一番,便牽著兩匹馬,悄悄從自家院落的後門溜了出來。接著飛速的向著王家趕去。
等到了王家,王家的庭院燈火輝煌,大門並沒有關閉。
他迅速的用事先準備好的兩塊布,蒙上了馬的眼睛,然後一把火將兩匹馬的馬尾巴給點燃。
兩匹馬燒痛,而且是雙眼被蒙著的情況之下,驚慌的時候就會直奔,這樣一來就對著王家的大門衝了過去。
本來兩個小廝在門口值守,發現一個人鬼鬼祟祟,在王家大門口對面,又是這麽調整馬的身體,又是這麽調整馬的身體心中暗自奇怪。然而,在昏黃的燈光下並不能看清楚對方的臉,雖然心中疑惑,畢竟對方只是在對面動作,並沒有影響到王家,所以兩人並沒有作出別的反應。
兩人正疑惑間,驚訝的看到此人,將馬給點燃了,熊熊烈火頓起,馬兒嘶鳴,拚命的向著他們衝了過來。兩人頓時嚇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