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慵懶的打開房門,苦笑著看著興奮的徐長春。
徐長春望著兒子疲憊的樣子,就好像洞房花燭,折騰了一夜如此疲倦,驚詫不已。他的眼睛在房間內搜索一番,一陣奇怪,嘀咕道:“房間沒有女人呀,怎麽能累成這樣?”
“什麽女人?”徐青苦笑著道:“我現在休息一下,等一會就出去!”
說著把老爹給推了出去,接著關上房門,開始盤坐吐納。
徐長春發了一會呆,從門縫裡看到兒子在盤坐,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小子如此累,原來已經在練功了!”
他嘿嘿笑著,跑向老爺子房間匯報去了。
“爹,爹,不用催了!”徐長春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一張臉笑的春花爛漫:“他現在已經在盤坐修煉了!”
“哦!”徐天華捋著長長的胡須,眼睛裡閃爍著欣慰的目光:“這孩子,最近像換了個人似的。看來是祖宗顯靈了!走春兒,跟著我去拜祭一下老祖宗!”
…………
自從徐明哲被徐青捏爆了卵子以後,徐明輝幾人消停了很長時間,沒有再找徐青的麻煩。不過這並不代表兩人就此罷手了,在他們心中的怨恨,有增無減。
時間在靜靜中度過,一晃一個月度過。
徐青在這一個月內勤奮的修煉,元氣境界也如期突破,對於盤龍玉的探索也增進不少,最起碼現在進入盤龍玉之後那些混沌之氣,已經淡了好多。
這天陽光明媚,徐青心情大好,想到有段日子沒見徐婉婷了,還真有些想念這妮子。而且他更想知道,徐敬明大叔為什麽會瘋瘋癲癲的,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他悠哉悠哉的背著手,走在大街上,眼睛東瞟瞟西瞧瞧,看看有沒有美女。
一路上很是失望,沒發現一個美女。碰到幾個女人,看到自己都嚇的落荒而逃,這讓他一陣鬱悶。
他站在徐婉婷家門口,很禮貌的拍拍門。“婉婷,婉婷,在家嗎?”
然而半天沒有動靜,他苦笑一下。本少爺可是第一次這麽認真的來看美女,人卻不在,還真是掃興。
他用力推開虛掩的大門,腦袋探了進去,發現四下無人。院落裡的曼陀落花,凋零了大半。
眼前的光景,讓他一陣納罕,不明白為何一個月左右,滿滿一院落的曼陀羅花竟然死了三分之一。
徐青中毒那天雖然迷迷糊糊,但是對於滿院曼陀羅花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後來徐長勝帶著人圍攻徐敬明的事情,他不知道,別人也沒向他提起過。所以見到眼前的場景,有些震驚。
正當他呆呆出神之時,眼前突然人影一晃,一個糟蹋醉醺醺的男人猶如鬼魅一樣,站在了他的面前。
這讓他為之大震,要知道自己是元氣境界了,反應能力敏銳的洞察力已經很強大了,然而眼前這個人竟然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這說明什麽呢?
這說明此人的修為最起碼在七重境界法相森然這一境界。只有達到這種境界和這種境界之上的人,才能讓元氣境界的人毫無察覺。
徐青緊張的凝視這人,發現他不止七重境,已經達到了八重超凡脫俗之境。
超凡脫俗境界的人,完全脫離肉骨凡胎,男人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一股清淡如大自然的氣息,女人卻能夠散發出迷人的芳香,就好像芳香的花朵一般。法力更進一層,壽命可增加千年。
這樣的一個人物在這裡,怎能不讓徐青震驚。
這樣的人物如果想殺他,骨頭渣都不會剩下。他不明白為何這樣修為的人物,天天買醉呢?
“你……呵呵呵……叔叔……”徐青呵呵呵笑著,望著徐敬明渾濁的眼神,解釋道:“我是找婉婷的,沒打擾你吧!”
“呵呵呵……”徐敬明臉湊近徐青,也呵呵呵笑著。突然一隻手探出,抓住了徐青的肩膀。徐青頓感無邊的壓力,壓的他喘不過氣來,腳下一軟,跌坐在地上。
“你好奇怪,死人竟然還活著!”徐敬明眼睛突然閃亮,渾濁消失不見。他松開了徐青,仰頭咕咚咕咚猛灌幾口酒,瘋瘋癲癲的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大難不死,又多出一個千年難遇的禍害!天下大亂,天下打亂!”
瘋言瘋語的說著,不再理會徐青,搖搖晃晃的走向了房間。
徐青半天爬了起來,苦笑著飛速逃離。這家夥瘋瘋癲癲,探他的秘密那是等於虎口拔牙,以後少招惹他的好。
剛剛跑出院落,驚魂未定的站在門口平息著心中的驚慌,徐婉婷那丫頭笑吟吟的捧著一束杜鵑花走了過來。
她看到徐青站在自家門口,顯然一愣,看著他面色難看,明白了什麽。
“剛才你進我家了?”
徐青誠懇的點點頭,心有余悸的望著院落內,“你爹真的很可怕,比起當年的我還要可怕!”
“撲哧!”徐婉婷被徐青逗樂了:“你當年是那年?說話真不害臊,還以為自己過去是個大人物呀!”
“哦……哈哈哈!”徐青摸著下巴不好意思笑著,立即叉開話題道:“有沒有興趣去雪山玩玩,炎炎的夏日,登到雪山之頂,望著遍地的雪,那感覺肯定很爽!”
“好呀!不過我先去和爹說一聲,然後準備一下!”徐婉婷高興的答應了下來。
這讓徐青一陣冒汗,心中苦笑,拜托我只是隨口說說,你怎麽就答應了。
他的嘴角抽動幾下,笑容有些僵硬。“哦……好……你去吧!我等著你!”
徐婉婷抿嘴一笑,走進了家門。不一會兒走了出來,肩膀上多了個碎花的小包袱,頭上多了頂粉紅色的小帽。
徐青望著她的這身裝扮,舔舔發乾的嘴唇,嘿嘿一笑:“我怎麽感覺不像出去遊玩,倒像是小媳婦回娘家!”
“你……氣死我了!”徐婉婷嬌嗔的撅著嘴,跺腳羞紅滿面的,微含怒意的吼著:“以後再說流氓話,人家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徐青嘿嘿笑著,轉身就走。
兩人剛走到青石鎮的中心街中間,看到王懷瑾風度翩翩的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奴仆,推著一輛獨輪車,車上面擺滿了玫瑰花。
玫瑰花兒嬌豔如火,擺出一個大大的心形,十分的漂亮。
王懷瑾是青石鎮三大家族中的王家子孫,也是難得青年才俊,目前在洞天宗修行,是一個厲害角色,被稱為年輕一代中的第一人。他在洞天宗的地位,就好比唐雪瑩在風雲宗一樣,十分得寵。
他劍眉星目,風流倜儻,走起路來瀟灑飄逸。手中的檀木折扇,在胸前不停的搖擺。他的臉上始終掛著優雅的笑容,儒雅有禮貌,引來不少街上的行人觀望。
有不少年輕的女人,含羞的時不時拋來媚眼。
這個人給人的感覺清爽優雅,讓人不自禁的產生愛慕之心。
他很遠就看到了徐青和徐婉婷兩人,優雅的打著招呼,風度翩翩的來到兩人面前。
“徐青,你好!”他優雅的伸過手,主動的和徐青握手。
說真心話,徐青對這個人的印象不好。他總覺的這個人的優雅,都是裝出來的。表面上看上去,這個人無比的優秀,甚至你都挑不出他有什麽缺點。
這人長相貌美風雅,皮膚白皙的像大姑娘。氣質高貴從容,不染絲毫世俗的氣息。待人接物,禮貌大方。
這樣的人沒有理由不讓人喜歡,甚至讓人嫉妒。
有這麽完美的人嗎?徐青覺得沒有,有也是裝出來的。
徐青嘿嘿笑著, 深深的看著王懷瑾,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出絲毫拙作。但是他依然不信這個人就這麽完美。
雙手握著王懷瑾的白嫩的手,徐青嬉皮笑臉的道:“王少很久不見了,推一車花來,不會是送給我的吧!”
“不是!”他淡淡的一笑,眼睛帶著暖昧的神色瞟向了徐婉婷:“這是送給婉婷妹的,如果你喜歡,我在讓家奴給你推一車來!”
徐青望著那車漂亮的玫瑰,望著那車上鮮豔奪目的一顆心,笑容有些僵硬,頓時酸溜溜的。
他松開王懷瑾的手,眼睛四顧,看到路邊上有一株黃色不知名的野花,笑著走了過去。他摘下野花,吹乾淨上面的灰塵。接著走到王懷瑾面前,嘿嘿一笑:“你是來求愛的吧,不好意思,我不知天高地厚,要和王少搶一搶了!”
王懷瑾始終微笑著,淡淡的說道:“好呀!歡迎公平競爭!”
在一旁王家的家奴,險些笑出聲來。看著徐青手中那多小花,太寒酸了,他都有些為徐青臉紅了。
徐婉婷臉上爬滿紅霞,她還是第一次這麽緊張。看著兩個男孩子為了自己在那裡暗暗較勁,說不出的興奮。
不過更多的是為徐青為了自己這樣公然的和別人競爭,而且是和一個如此優秀的人物競爭,內心真的好感動。
如果此時換成另外一個女人,面對這樣的情況,多半會選者王懷瑾。
徐青和王懷瑾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