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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的一刻到來,徐婉婷眼睛在徐青和王懷瑾身上來回移動。
她明白自己的選擇將意味著什麽,不過她心中早已有了主意,只不過故意裝成猶豫的樣子。
很快,大街上圍了一圈人。
兩個小夥子同時像一個姑娘求愛,這種事情在大街上遇到,還真是一件稀罕事。
況且美女帥哥,特別吸引眼球,有不少人圍攏過來除了看熱鬧就是為了飽飽眼福。
在許多人眼中,已經把徐青給淘汰了。按道理說,徐青長的也不賴,但是和王懷瑾站在一起就有些差距了。
而且兩人的氣質有著明顯的差別,一個是儒雅大方,一個是流裡流氣。相比之下,大家都看好王懷瑾。
不但如此,王懷瑾優雅從容,那迷人的笑容,還是很有親和力的。他的笑容早就征服了許多人!再加上他送的花很搶眼,而且還擺出一個火辣辣的心,哪個姑娘不心動,哪個姑娘不喜歡呢。
相比之下,徐青流氓的笑容,掛著邪氣的眼神,早就驚跑了一大批姑娘。姑娘看到他躲都來不及,誰還敢喜歡靠近他。在看看他手中那朵小野花,寒磣的要命。
一比較之下,差距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現代人一個王子開著寶馬去追姑娘,而另一個是騎著一輛破自行車去追姑娘。如果是現代的女孩子,肯定會選擇寶馬王子。
看著徐婉婷腳步慢慢的向著王懷瑾走去,群人歡呼起來。
王懷瑾的臉上蕩漾著勝利的喜悅,很優雅的衝著徐青道:“不好意思,美女選擇了我!”
“是嗎?”徐青嘿嘿一笑,“我覺得你有點高興過早了!”
徐婉婷為之一愣,自己都如此明顯的表現了,為什麽徐青就有這麽大的自信心,我一定會選擇他呢?她突然覺得自己開的這個玩笑,並沒有驚嚇住徐青,一時間有些挫敗感。
她忍著笑,堅定的走到了王懷瑾面前。
偷偷看了徐青一眼,發現他的面色突然蒼白起來,心中立即升起一股驕傲的感覺。
她握住王懷瑾的手,溫柔的一笑:“謝謝你的好意,但是花我不能收!”
這一刻全場寂靜,花落有聲。所以的人都傻了眼,愕然的望著徐婉婷。
王懷瑾臉上閃過一絲挫敗的神色,一閃而過,別人是看不到的。看到的是他那依然優雅從容的笑臉。
他溫文爾雅的道:“沒關系,祝福你!”
“謝謝!”徐婉婷轉身走向了徐青,甜蜜的笑著接過他手中的小野花。
眾人回過神來,一陣失望,紛紛搖頭離去。
“你說,現在的女孩子,放著那麽好的青年才俊不要,偏偏喜歡一個名聲敗壞的流氓呢?”
“我也不理解,要是我女兒這樣,我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可能是時代變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了!”
不少人搖著頭議論著走開了。
徐青瞄一眼王懷瑾,看不出他有一絲失望之色,那張笑臉依然。突然感覺這樣的人好可怕,心機好深沉。如果他要是自己的敵人,肯定是個陰險的角色。
想不到無意間,又樹立了這麽一個大敵,他內心一陣苦笑。
王懷瑾優雅的走向前,友好的笑著望著徐青,再看看徐婉婷,滿臉真誠的道:“祝福你們!”
“謝謝!”徐青不客氣的道。反正已經這樣了,愛怎樣怎樣吧,或許是自己多心,這個人真的就這麽好。
腹誹著徐青伸過手,再度和王懷瑾握了握手。
“我這花留著也浪費,要不就送給你,然後你再送給心上人吧!”王懷瑾大度的說。
“不用了!”徐青嘿嘿笑著道:“你不了解婉婷,只要是我送的東西,野花也勝過玫瑰。我送的不是東西而是心,她接受的不是禮物,而是心!”
“那好,恭喜兩位,就不打擾了!”王懷瑾優雅的躬身一禮,望了徐婉婷一眼轉身離開。
轉過身的那一刻,他那優雅的笑容消失了,臉色變的無比陰寒。
等王懷瑾走遠,徐婉婷感動的望著徐青,羞赧的道:“你怎麽句句說到我心坎裡去了!”
“我有嗎?”徐青嘿嘿笑著道:“你別多想,我送給你的是愛護妹子的心,並不代表別的!”
刷,徐婉婷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內心一陣沮喪。瞪了徐青一眼道:“早知道這樣,我就接受王懷瑾的花了!”
“你沒看出來那家夥,居心叵測嗎?我是救你出苦海,別不識好人心!”徐青嘿嘿笑著道:“快走吧!我去備馬,去雪山玩了!”
一時間徐婉婷有些鬱悶,嘴巴撅著很不高興,跟著徐青身後緩緩前行。她內心極度的掙扎著,她不知道徐青心中到底是怎麽想的。沒有聽到他親口說愛自己,她的心就不踏實,但是她有不好意思出口相問。
本來今天這個機會,她原以為試出了徐青的心,卻沒想到,這家夥突然說出這樣傷人的話。本來明朗的天空,本來她覺得清楚斷定了的事情,現在又開始陰暗,又開始混亂不清了。
徐青回到家中,準備兩匹快馬,兩人快馬加鞭向雪山出發了。
雪山在景陽郡內,離青石鎮不足百裡,兩人從上午出發,下午就到了雪山腳下。
一路上風和日麗,到處風光無限好。兩人的心情也無限的好,歡歌笑語伴隨了一路。
也遇到了一些讓他們感覺奇怪的人,有水月派的女娃七個,風雲宗的弟子四人,洞天宗的弟子十來人。
隻所以能看出他們是那個門派的弟子,是因為他們的衣服宣告了他們的身份。
水月派是一個奇怪的門派只收女弟子,統一的粉紅色長裙,在衫裙的袖口裙邊邊緣,都繡有金黃色的月牙。女人,月牙這兩樣標識,很醒目很容易辨認出來。
而洞天宗的弟子,無論男女都是穿著青灰色長袍,在長袍的後背繡著一個凶戾的老鷹。老鷹這個圖騰就代表著洞天宗,至於為什麽用老鷹做標識,別人無從知曉的。
而風雲宗的弟子,衣服很隨意,男女愛穿什麽就穿什麽。唯一能標識他們身份的就是沒人手中一把長劍,長劍的劍鞘上鑲嵌著七色寶石,點綴在雕刻栩栩如生的風雲變幻當中。給人的感覺這些劍都有些風雲變幻,望而生畏。
隻所以兩人感覺這些人奇怪,那是因為這些人從不同方向而來,最後匯集到一條道上,而且也是去雪山的這條主乾道。
如果說碰到一個門派的弟子,算不上奇怪。路是天下人的,任何人都能走。
單單幾乎同一時間,這些人匯集到一起,而且朝著同一方向而去這就說明有問題。
要知道這三大門派,表面上和和氣氣,暗地裡是暗濤洶湧,沒有英雄大會之類的特別例會,他們不會聚集在一起的。
據徐青所知,離少年英雄大會,還有五年之久,而且地點也不是雪山。這三大門派的弟子,突然聚集到雪山,裡面肯定有文章。
正當他暗自揣測的時候,心靈深出突然感應到有東西在召喚他。那種召喚之力,時而強大,時而消失無形。
他沉吟著,感受著那種召喚的力量,他感覺好熟悉好熟悉,一時間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麽。
不過他可以斷定,那召喚自己的東西可定是法寶無疑,而且還和自己有著某種聯系的法寶。
“難道是自己的青龍劍?可是,在自己遭受圍攻的時候青龍劍已經被重擊的粉碎,已經不複存在了呀!再說這種感應,也不是它。這究竟怎麽回事?”
雖然他猜測不出究竟是什麽寶物, 但是他可以斷定的是,這些三大門派的弟子,都是為了尋寶而來。
似乎徐婉婷也感應到有寶物在附近,瞪著興奮的目光,望著徐青。
“楓哥,你看這些人,都登山了!你不覺得他們一起來雪山很奇怪嗎?”
“有什麽好奇怪的,都是年輕人,約出來一起遊玩也很正常!”徐青裝傻的道。
徐婉婷嫣然一笑:“要真是遊山玩水就好了!你們看這些人敵對的眼色,像遊山玩水的嗎?”
“這我倒是沒注意,不過那幾個小妞倒是很漂亮!”徐青哈哈哈大笑著,眼睛還依依不舍的瞟向那幾位水月派的女弟子。
“你……哼,能不能正經一點!”徐婉婷滿臉的不悅,嬌嗔的瞪了徐青一眼。
就在這時,水月派的幾個女弟子齊刷刷的,轉過身來,如利劍般的眼神怒射向徐青。
徐青望著五個美麗的小妞凶巴巴的樣子,毫不在乎的揮揮手衝著她們打招呼。
“你們好,美女!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其他門派的人,並不關心水月派和徐青的事情,都急忙忙的向山頂飛躍。
幾個美女冷哼幾聲,帶著嫌惡的目光轉身也飛一般向山頂而去。
“你少說兩句話,少招惹這些人!”徐婉婷提醒道:“這裡比不得青石鎮,而且這些人修為都不在你我之下,還是少招惹他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