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眾人群嘲的三人,一人是格鬥家貝銘,
另外兩人則是二重武者曾燕,以及中年魔偶師胡嵐風。
貝銘三人沒有回話,而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百余名真人
他們明白,這處高樓的周圍,一定有某種禁製,使得這些人不能動手。
不然的話,這些人可就不止嘲諷這麽簡單了。
短暫的沉默後,貝銘發現了一絲異樣。
人群中其實還有其他的人類,但真人們隻包圍他們,似乎是刻意為難華國人。
轉頭看一眼其余兩人,他們臉色已是異常的沉重。
如今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因為一旦三人走出安全區域,真人們肯定會群起而攻之。
就在三人尋找著遁逃之道時,一個妖獸族的獸人卻擠出人群,輕蔑的看著真人。
“危言聳聽!”
“你們是怕外人進去奪了你們的機緣吧!”
他是妖獸族過來參賽的三人之一,原形為血炎雷銅虎,能夠使用多屬性的技能。
這時,一個蒼穹族的少年悠悠的回了句。
“那你不妨進去體驗一番。”
說話蒼穹族人名為驊,來自蒼穹族某個大家族。
血炎雷銅虎回頭瞪了驊一眼,捋了捋頭上的毛發,哼了一聲,走到大門前,對著貝銘三人喝道:
“滾開!”
隨後他竟真的抬手推開大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驊咯咯咯的笑出聲來。
“等了這麽久,終於有人進去了。”
一時間,真人們不再理會貝銘三人,將注意力轉移道高樓上。
這座高樓總共有七層。
闖關者每通過一層,高樓外的銘文便會顯現出來。
片刻後,底下眾人皆露出驚詫之色,一些人更是直接呼喊出聲。
“快看!那頭牲畜通過了第三層!”
“等等!第四層了!”
底下眾人都沒想到,一隻妖獸竟然能一口氣突破四層關卡。
就連蒼穹少年見此情形,也呲笑一聲:“看來是小瞧了他。”
底下眾人注視著五層外牆許久,可銘文卻沒有亮起來。
突然間。
五層的外牆突然碎裂開來,投資出一道黑影后,又快速的恢復了原狀。
轟!
黑影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仔細一看。
這不是剛剛走進去的那頭妖獸嗎?
只見血炎雷銅虎顫抖著抬起一隻手,似乎是想要抓住什麽東西,可舉到半空之時,卻重重的落下了。
“死了!”
“我還以為他能成功闖關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你不懂,這獸人空有人形,智商跟幻妖族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哈哈!他也不想想,這裡這麽多人,為何沒有人敢進去。”
“你們都別動!他體內的妖核是我的!”
“見者有份!那他的裝備就是我的了!”
“……”
真人一族的人嬉笑只見,紛紛跳進深坑,搜刮起獸人身上的東西,更有甚者直接拿出了隨身武器,將獸人開膛破肚。
貝銘滿臉的疑惑,看向邊上一個嗤笑著的真人,詢問起來:“明知這裡凶險,你們怎麽不去其他的地方收集星光呢?”
少年驊聽見此話,玩味的看了貝銘一眼,笑得更加大聲了。
“小子!哪會有人像你這麽搭話的?”
“罷了,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請教,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成功攻略試煉之樓的人,會得到一整道星光!” “心動了沒?要不進去試一下?”
話落,少年驊似笑非笑,直勾勾的看著貝銘。
聽見少年驊這麽說,貝銘的臉色微微一驚。
進來神祇山的人,想要獲得一道完整的星光,必須收集滿四十九縷星光才行。
但這人卻說,只需攻略這座七層高樓,就能獲得一道完整的星光?
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貝銘不再理會少年驊,轉身將此事告知另外兩人。
看著貝銘離去的背影,少年驊唇邊勾勒出了一絲不屑的弧度。
“倒是比那頭妖獸精明……”
片刻後,高樓的大門忽然打開,一縷星光幽幽的飄了出來,落在了高樓前的一處平台上。
眾人見狀,都不敢輕舉妄動。
倒是少年驊見到星光後,像是知道會無事一般,緩緩的走上前去,將其收入手中。
這縷星光,其實正是先前那頭血炎雷銅虎的。
他沒有通過試煉,高樓便會抽取他體內的星光,再將那一縷星光釋放出來,誰先接觸到它,便能將其吸收掉。
看見這一幕後,貝銘也反應過來,為何會有這麽多人守在這裡了。
守株待兔誰不會呀!
可回頭想想,又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人人都知道進去後會死,那誰還敢進去呀!
就在他思索之時, 底層的大門又突然打開,卷出一道罡風,將一名真人吸扯入內。
此時此刻,貝銘內心無比驚駭!
這座詭異的高樓,還會隨機挑選一名受害觀眾!
如先前一樣,一層、二層、三層外牆的銘文都相繼出現。
可第四層的銘文,卻始終沒能亮起。
不多時,四層的外牆如剛才一般,將那名被吸扯進去的真人投擲了出來。
不過與先前不同。
那名真人雖說受了不小的傷,但生命並無大礙。
事實上,想要進入這處試煉之地,有兩種方式。
一種就是想獸人那般,自己打開大門進去。
一旦成功攻略第七層,便能獲得一道完整的星光,可失敗的話,就會身死道消。
另外一種方式,便是被隨機吸扯進去。
以這種方式進去的第一人,只要通過第五層,便能獲得一縷星光。
而隨後進去的人,只有成功登頂,才能獲得剩余的星光。
不過這些訊息全都被蒼穹族人封鎖,即便是文天成那樣的王者級大佬,也不知道這些規則。
就在那真人飛出來不久,陸淵也來到了山頂處。
看見山頂聚集了這麽多的人,他也是愣了一下。
而貝銘看清陸淵的身影后,立即高聲呼喊起來。
“陸淵!這邊!”
陸淵聽見聲音,大步走到貝銘出,詢問起了當前的情況。
貝銘則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自己目前了解到的信息,一一告知陸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