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麽說,主動進入的話,一旦通關就能獲得一道完整的星光?”
陸淵詢問道。
貝銘見狀,伸手搭在陸淵的肩膀上,神情嚴肅的說道:“可要是失敗的話,必死無疑啊!再者獲得完整星光也只是我猜測而已,那蒼穹人說的不一定是真的。”
貝銘當然也有跟陸淵講述第二方法。
不過他也只知道被吸扯進去後,即便失敗也不會死亡而已。
聽完貝銘的話,陸淵若有所思。
說實話,死對於陸淵來說,並不是什麽可怕的事情。
他有暗影之心,即便真的會死,也不過是爆掉一顆心臟而已。
但他也不確定,自己的暗影之心,能否在裡面使用。
畢竟這裡是蒼穹先祖遺留下來的試煉,裡面說不定還有什麽特殊的禁製。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蒼穹少年驊正在詢問先前那個失敗了的真人。
“好好想想,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名真人跪倒在地上,顫顫巍巍的回話。
“驊主子,小的不敢有任何隱瞞,我的記憶,隻停留在被吸扯的時刻,進去後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少年驊沉默不語,凝視著眼前這座七層高樓。
神祇山已經開啟了好多屆,但時至今日,還沒聽說過有人成功登頂。
也許在更久遠的年代,真的有蒼穹族人登頂過。
可現今的蒼穹族人,都因為畏懼死亡,而不敢再踏進這個死亡之地。
畢竟除這裡外,神祇山中還有其他的試煉之地,那邊不僅沒有死亡的危險,獎勵的東西也十分豐富。
所以大多的蒼穹人,都會選擇另外的試煉之地。
神祇山試煉的時間每次都不同,開啟之後又得等到時間結束,才能離去,根本沒法跟家長長輩商量。
一時間,少年驊有些後悔自己沒有選擇其他的試煉之地。
可很快,他的嘴角又露出了奸佞的笑意,轉身走向了陸淵。
“族內傳言,華國有一天驕少年,十八歲就晉升白金十星,該不會就是你吧!”
聞言,陸淵扭頭,打量起少年驊。
眼見陸淵沒有多大反應,少年驊繼續自己的表演。
“你既是華國的天驕,怎不進去一試,一來可以證明自己,二來也可為華國爭光。”
貝銘見狀,一把拽過陸淵,將血炎雷銅虎的事情說了出來,提醒陸淵不要受到激將。
其實不用貝銘提醒,陸淵早就看出了對方的意圖。
遂即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興趣。
少年驊見狀,依舊不願放棄,直接走到陸淵面前,又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的東西。
這下算是把陸淵徹底惹毛了。
原本就厭煩這些目空一切的蒼穹人,這會還在面前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簡直比烏鴉還要討厭!
想到此處,陸淵抬手就是一拳,直接打在了驊的臉上,正中他的鼻子。
“啪”的一聲。
周遭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兩人的身上。
霎時間,驊的鼻血噴湧而出。
可還沒等陸淵把手收回來,便見高樓的大門處,突然發出一道罡風,以雷霆萬鈞之勢,貫穿了陸淵的胸口。
陸淵胸口處的位置,瞬間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咕咚咕咚的往外冒血。
這座高樓有蒼穹先祖設下的禁製,陸淵動手打了人,自然是會遭到懲處。
“哈哈哈!狗東西!活該!”
驊高一邊叫罵,
一邊仰著頭捏住鼻腔,不讓血繼續流出來,樣子十分滑稽。 啪啪!
陸淵一手捂住傷口,另一隻手又給了驊兩記耳光。
“原來是個孬種,還手都不敢!”
“也對,一動手就會觸發禁製。”
又一道罡風穿透了陸淵的身子。
陸淵捂著兩處傷口,淡笑一聲。
“打不還手,蒼穹族好教養呀!”
傻子都聽得出陸淵話裡有話。
驊面露殺意,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陸淵。
“你隨我出去!我定叫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我……”
話沒說完,陸淵反手又是一個巴掌,淡淡道:“能動手別逼逼。”
驊捂著臉,還想說些什麽,看見陸淵又抬起手,當場不再敢言。
要知道,現場幾乎都是真人族人,他再被抽耳光,定會淪為蒼穹族的笑柄。
陸淵看著驊窩囊的樣子,冷笑一聲。
蒼穹族也就這出息了。
此處雖有禁製,但只會令人重傷而已,眼前這個窩囊廢,寧願挨上幾記耳光,也不願爭回一口氣,真是廢物中的廢物!
陸淵不再理會驊,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羅我的丹藥,張口吞下後,傷口開始緩慢的愈合。
說實在的,這東西跟陸淵的治愈能力相差十萬八千裡。
不過這裡的人太多了,陸淵也不好暴露自己的能力。
陸淵坐在一處地方修養, 凝視著眼前的高樓,思索了起來。
進去雖然危險,可一旦通過試煉,就能獲得一道完整的星光,比起自己一點點搜集,快太多了。
再者神祇山關閉時間又不確定,萬一時間到了,又沒能搜集完星光,那豈不是辜負了老院長的囑托。
想到此處,陸淵站起身來,朝著大門走去,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走向了那扇誰都不敢進去的大門。
“那人沒事吧!同伴不是已經告訴他,主動進去必死無疑嗎?”
“得罪了蒼穹族,跟死有什麽區別,還不如進去搏一搏運氣,說不定會什麽大機緣呢!”
“不是!既然決定好要進去,幹嘛不把傷養好再進去呢?”
“管他那麽多!先說好!他身上的空間戒指是我的!你們不要跟我搶!”
在場的眾人,全都看不懂陸淵的操作,紛紛譏笑起來。
就在即將走進大門那一刻,一道黑色的影子從他身上飛了出來。
那道黑影其實是夜煞。
試煉高樓只允許挑戰者隻身進入,所以就連剛剛收服的四隻惡魔,也被屏蔽了出來。
夜煞出來後,徑直飛到貝銘的肩膀上,坐了下來,朝著高樓的方向輕輕交換幾聲,好像是在呼喚陸淵小心一點。
見到夜煞,貝銘也覺十分的新奇有趣。
靈域隊伍中,一名黑衣少年見到夜煞後,緩緩來到貝銘身後,伸出手想要觸摸夜煞。
貝銘感知到身後的異樣,立即轉身,警惕的盯著黑衣少年。
“鬼鬼祟祟躲!你有什麽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