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陸淵安然無恙的出來,眾人全都驚駭不已。
往屆挑戰試煉之樓的人不少。
但他們基本都是被動的挑戰。
又由於從裡面出來的人,全都會失去樓內的記憶,因此關於試煉的內容,外人根本無法知曉。
也正是這個原因,眾人也不知道哪一種方式的難度大。
畢竟很少人會像陸淵這般英勇,主動走進大門。
即便是有,也全都以死亡告終。
“我不是在做夢吧!真有人成功?”
“不對!這裡面一定有什麽問題!他肯定是作弊!”
“沒錯!我參加了好幾屆,從來就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
在場的人議論紛紛,蒼穹族與真人族,更是交頭接耳,時不時的怒視陸淵,似乎在謀劃什麽陰謀。
陸淵走出大門後,感覺渾渾噩噩。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要回憶下裡面發生的事情。
但他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努力回憶,腦海都是一片空白。
於是他連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爆掉了兩顆暗影之心!
看來裡面定是異常凶險!
如果自己沒有死而複生的能力,這會早就見閻王了!
貝銘那小子猜的沒錯,主動攻略雖然九死一生,但獎勵也是異常豐富啊!
陸淵感知到體內多出了一道完整的星光,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
暗影之心後續可以使用生命汲取補給。
用兩顆暗影之心換得一道完整的星光,這筆買賣對陸淵來說,簡直就是一本萬利呀!
唯一讓他感到可惜的,就是一枚裝滿裝備的空間戒指在裡面爆掉了。
不過陸淵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其他的空間戒指,他早就寄放在夜煞的身上,只要晉星手環還在,裝備什麽的,回頭找文天成要就是了。
陸淵環視一周後,旁若無人的走到貝銘的身旁,夜煞見狀,滋溜一聲跑回了陸淵的身體中。
“還有這事?”
夜煞回到陸淵身體後,便將黑衣少年的事情告知了陸淵。
陸淵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黑衣少年。
而黑衣少年見夜煞回到陸淵處,只是看了陸淵一眼,便轉身回到自己的隊伍中了。
貝銘雙手搭在陸淵的身上,上下打量了陸淵一番,發現他竟沒有半分受傷的跡象,便皺著眉頭詢問起來。
“你小子究竟是怎麽回事?”
“別人進去非死即殘,你怎麽一點事都沒有的?”
陸淵聳了聳肩,無奈的解釋起來。
“說實在的,進去後的事情我都記不起來了。”
華國小隊雖然有十人,但這些人並不怎麽團結,除貝銘與陸淵聊得來外,其他人都不怎麽搭理陸淵。
陸淵本就屬於那種你待我好,我願當你做兄弟;你敢甩臉色給爺看,老子不揍你一頓都算客氣了的人。
因此十人中,陸淵也隻跟貝銘談話。
至於其他的人,陸淵根本不願去理會。
一旁的二重武者曾燕看見陸淵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主動過來搭話。
“我看之前被吸扯進去的人,也隻上到了第三層。”
“難道是因為你受了傷,又主動進入,才會這般容易?”
陸淵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曾燕還不死心,又繼續追問道。
“你攻略後,有沒有得到什麽獎勵?”
這次陸淵直接忽略她,
徑直往下山的方向走。 陸淵最討厭不停嗶嗶的人,要不是當初打招呼曾燕有回應,陸淵這會都直接開罵了。
眼見陸淵要離開,貝銘心中一緊,連忙拉住了他。
“還有事?”
陸淵回頭看向貝銘。
貝銘將陸淵拉到身旁,眼神示意了下,低聲附耳起來。
“兄弟!你就這麽大搖大擺的離開?”
“沒看見其他人眼神都變了嗎?”
聽見此話,陸淵微微皺眉,環視一周後,他猛然發現,周遭人全都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
驊跟他那幫狗腿子,臉上更是露出猙獰的笑意,全都在等著陸淵走出安全區域,然後在合力對其絞殺。
陸淵能安然無恙的從試煉之樓走出來。
在場的人自然是明白陸淵有些實力。
不過他們也沒隱藏自己的意圖。
畢竟他們都認為,陸淵一人肯定打不過這麽多的人,更何況還有蒼穹族人在場。
“別擔心!”
陸淵笑笑拍拍貝銘手背示意他放手,然後繼續往前走。
貝銘聽見此話,還想要繼續勸阻。
可回頭一想,驊跟他的狗腿子肯定將這裡的情況傳達出去了。
要是陸淵繼續留在這裡,敵人只會越來越多。
就在他思索之時。
陸淵已經走出了安全區域,朝著山下進發。
驊與真人族看見這一幕後,心裡樂開了花,立即朝著陸淵的方向追去。
“該說他膽大還是愚蠢!明知我們有百余人,還敢這麽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走!我們一起殺了他!”
“他敢那般對待驊主子,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
“他身上有一道完整的星光!我們殺了他,把星光奪回來!獻給驊主子!”
“能從樓裡面安全出來,已經證明他有不錯的資質!這樣的人類我們更不能讓他活著!”
貝銘見狀,心中十分著急。
短暫的相處,他是真心把陸淵當成朋友了。
“都是華國人!我們一起去幫他忙吧!”
聽見貝銘的話,曾燕與胡嵐風不為所動,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後者更是冷漠的直接拒絕。
“年輕人太跳了,明知這裡是蒼穹族的地方,還敢動手打人。”
“我們是不去了,我勸你別去送死!”
話都說道這份上,多說無益。
貝銘短歎一聲,咬一咬牙跑向了陸淵的方向。
說實在的,貝銘也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攔住那麽多人。
但陸淵真的遇到危險,需要他幫忙解困,他還是會出手相助的。
不過得在自己安全的前提下,畢竟妹妹還在等著他回去呢。
神祇山山腰。
陸淵正悠然的坐在惡魔巴欽的肩膀處,神情自若的看著身後追擊他的人。
“你小子有種!現在還笑得出來!”
驊領著一群人在後方追擊著,看見陸淵從容不迫的樣子,憤怒的嘶吼著。
他嘴上是這麽說,但心中卻生起一絲不安。
我們有這麽多人追擊他,他不應該感到懼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