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站在巴欽的肩膀上,看著怒不可遏的驊,笑笑道:“圍剿我之前,能否施展一下蒼穹族的金身法相?”
自從聽見蒼穹族的天生技能是金身法相後,陸淵便一直想親眼見識一下。
在他心中,自己雖能化成千米高的巨人,但與想象中的金身法,相相差的太遠了。
因此陸淵十分好奇,蒼穹族的金色法相到底是長什麽樣子。
眼見後頭的驊沒有回應,陸淵嘲諷道:“難道你不會?也對,你是個孬種,這麽可能擁有那樣的神通呢。”
驊聽見此話,冷笑起來。
“好好好!你趕著送死,我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
話音一落。
驊的額心處,便出現了一個不同於虛的蒼穹烙印。
驊在蒼穹族中,也是被冠以天驕之名的人,心中自然會有一股傲氣!
他會帶隊圍剿陸淵,也全因對方帶走了先祖留下的傳承。
雖說此舉有傷自尊,但為了族人他必須這麽做!
現在陸淵敢發起單挑,無疑是他最期待的事。
因為他正好可以通過擊殺陸淵,來一雪前恥!
不過驊其實也留好了後手,假如自己真的打不過陸淵,屆時再命令其他人一起動手便是。
眼見驊催動了蒼穹烙印,陸淵也是拍了拍巴欽,讓其停下來,好觀賞一下驊的表演。
驊見陸淵止步,繼續催動額心處的蒼穹烙印。
“金身法相!本源水魂!”
只見驊大喝一聲,額心處的蒼穹印記發出淡藍色的幽光,而他周身的威壓,也在急速的上漲。
不多時,驊的背後,便出現了一個由水凝聚成的人型。
霎時間,陸淵感覺到周圍開始乾燥起來,似乎所有的水汽都往水人匯集而去。
這就是法相金身?
連手指頭都沒有分裂出來,跟想象中差太多了……
陸淵暗暗吐槽了一句。
眼見法相金身成形,驊也不含糊,掐出手訣,大喝一聲。
“水浪滔天!”
話音剛落。
那個數十米高的水人,便化作一片汪洋,覆蓋住整片天空。
半空中的驊俯視著陸淵,嘴角勾勒出一個冰冷的弧度,劍指向陸淵處。
下一秒。
漫天的水浪朝著陸淵奔湧而去。
轟隆隆隆的聲響,就好像是天崩地塌一般。
“這法相金身,威力著實可怕呀!”
貝銘潛藏在一棵樹上,神情凝重的望著傾斜而下的滔天水浪,臉上已無半點血色。
與此同時,他也在心裡頭暗暗盤算,換做自己的話,能否在這一招下安然脫身。
沒等他回過神來,便見漫天的洪水,徑直轟落在陸淵的身上。
陸淵坐下的巴欽見此情形,也是猛然起身,將陸淵融進自己的胸腔之中,舉起雙臂,牢牢護住自己的胸腔,以保陸淵的安全。
可惜的是,水浪轟擊的瞬間,巴欽的雙臂便出現了裂紋,僅是幾息的時間,蜘蛛網狀的裂紋便延伸至巴欽周身各處。
轟隆隆隆。
巴欽在巨浪的衝擊下,支離破碎。
陸淵心神一動,一面巨大的暗影之盾破土而出,呈圓弧狀倒扣住陸淵,將其守護起來。
任憑滔天巨浪如何的衝刷,暗影之盾面僅是出現了一絲肉眼不易察覺的裂痕而已。
陸淵負手而立,抬頭看著半空中的驊,一臉的從容,眼神之中,更多的是戲謔。
“這玩意就是所謂的法相金身?”
“還取了水浪滔天這樣的名字?”
“感覺老人尿尿都比你有力啊!”
“你果然就是一個廢物!”
陸淵大笑嘲諷起來。
聽到陸淵嘲諷自己的法相金身不如老人尿尿,驊的臉色無比的陰冷。
此刻他恨不得一刀一刀的割下陸淵的肉,將其生啖!
“我一定要殺了你!”
半空中的驊臉上的青筋暴露,雙眼通紅,癲狂的大喊著。
他額心處蒼穹烙印發出強烈的光芒,轟擊向陸淵的滔天巨浪盡數回縮,在他的背後幻化成了一把刺破天際的幽藍大刀。
陸淵望一眼幽藍大刀,察覺到這把大刀鎖定了自己的靈魂,無論自己躲向何方,它都會緊隨而至。
雖是如此,但陸淵的心中,依舊沒有掀起半點漣漪。
與驊同來的那些真人族,看見幽藍大刀後完全不淡定了。
“怎麽回事?驊主子竟然祭出了自己的最強殺招!”
“哼!此招一出,那個人類猴子必死無疑!”
“不可輕敵!他能夠從試煉之樓裡安然脫身,還逼得驊主子用處法相金身,證明他實力不俗!”
“沒錯!我們今天一定要殺了他!以絕後患!”
說是這麽說,但此刻這批真人,其實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如若往常,他們肯定會不假思索,聯手擊殺掉陸淵。
可此刻他們都看得出, 驊明顯想要與陸淵單打獨鬥,用陸淵的血,洗刷掉自己的恥辱。
如若不然,驊早就大手一揮,命令眾人圍攻了。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驊似乎陷入了瘋魔的狀態,口中來來去去只有這一句話。
潛藏在樹林中的貝銘,看見這一幕後,除了震撼之外,其實更多的是疑惑。
他想不明白,面對這種幾乎必死的境況,陸運為何一點都不驚慌。
對方天時地利皆具。
雖說陸淵擋下了驊的法相金身;雖說看的出陸淵並未盡全力。
可驊這邊有一大堆幫手呀!
貝銘相信,但凡驊有一絲的頹勢,這些狗腿子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圍剿陸淵!
“死吧!螻蟻!”
驊雙眼遍布血絲,頭髮早已散亂,全然沒有蒼穹族仙氣飄飄的樣子,劍指陸淵,操控幽藍大刀斬向陸淵。
咣當一聲響。
暗影之盾被斬成無數碎片的瞬間,驊心間莫名湧現出了一股危機感。
他本能的向下望去。
便見無數像水蛭一樣的東西,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將他的雙腳捆住。
與此同時,周圍又出現了其他長相怪異的生物,纏繞著他,並且汲取著他身上的能量。
頃刻之間,驊覺得身體極度虛弱。
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又感應到一股殺意,出現在了自己身旁。
“糟糕!”
驊心頭一顫,顧不得去分析眼前的狀況,握緊拳頭,朝著身體右側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