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神宮中,其實也有禁製打鬥的禁製,陸淵打了小妖獸一拳,自然就會被禁製排出聚神宮。
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
陸淵便被傳送出了聚神宮。
小妖獸則是在聚神宮中氣急敗壞的謾罵著,並沒有追出來。
“就這樣也能叫做宮靈?”
陸淵想了想,整件事從一開始,或許就是一個局,甚至連裡面坐著“感悟”的人,都是小妖獸製造出來的幻覺。
而那頭自稱宮主大人的妖獸,從某個方面來說,就像是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傀儡,並沒有太多的自主性,所以才沒追出來。
雖說沒能從聚神宮得到什麽獎勵,但陸淵並不覺得可惜。
畢竟這趟試煉,他已經拿到不少好處了。
光是完整的星光,他就有三道了。
一個人想要獨吞九道完整的星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於是陸淵便做好決定,趕緊想辦法離開神祇山。
神祇山本身有自己的一套規則,無法使用傳送卷軸一類的東西離開。
即便是使用了,也會被傳送到神祇山某地。
唯有等試煉的時間結束,方會被傳送出去。
可要真等到那個時候,自己肯定會被守衛在外頭的蒼穹強者殺死。
即便自己自爆詐死,也依舊存在一定的風險。
這裡是蒼穹族的地盤,保不齊他們會守屍。
而自己的暗影之心在一定時間內沒有發動的話,就會真正死亡,屆時自己一身的裝備、藥劑包括夜煞,都有可能落入蒼穹族的手中。
雖說元京學院的校長蔣敬業在場,但自己與他並不相熟,對方不一定會出手相助。
更何況他出手的話,說不定也會被留下來。
陸淵眉頭緊鎖,似乎一切都陷入了死局。
有了!
還可以臨陣衝擊,晉升玄晶級!
只要成功,就有可能被傳送出去,從而利用時間差,逃離天寰空間了!
即便是不行,晉升到玄晶一星,實力提升上去,成功逃走的幾率也變大了不少。
念及此處,陸淵立即動身,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他將先前獲得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從裡面翻找出能夠升級的資源。
歸納完畢後,陸淵帶上了晉星手環,開始了升級之旅。
接下來的幾天,陸淵夜以繼日的吸收著升級材料。
材料用盡之後,他隱約覺得,自己的經驗值其實已經夠了,距離玄晶級,也只差一步。
而那一步,就是對技能招式的領悟。
這對於陸淵這個開掛人士來說,無疑是個大問題。
因為他現有的絕大多數技能,不是別人傳授給他的,便是系統獎勵的。
他根本就不需要領悟啊!
思索片刻,陸淵對夜煞說道:“夜煞,能把你對金身法相的理解,傳遞給我嗎?”
夜煞二話不說,立即把自己這段時間領悟出來的知識,盡數分享給了陸淵。
“原來是這樣!”
陸淵在接受到夜煞反饋的知識後,立即嘗試著領悟金身法相……
轉眼之間,神祇山試煉已經過去半月了。
守候在神祇山外的各族強者,並沒有離去,而是一邊閑聊,一邊等待著試煉時間結束。
然而就在某一時刻。
神祇山的出口突然亮起,然後便有一人被傳送了出來。
“這次試煉的時間,
不是一個月嗎?怎麽這會就結束了?” “不對!你們仔細看看,只有一個人出來而已!”
剛剛還在閑聊的大佬們全都起身,驚詫的看著空間大門。
“裡面發生什麽事情?”
“該不會只有他一人活著吧?”
“那不是人族嗎?我們蒼穹族的人怎麽沒有出來?”
“……”
蔣敬業看清了人影,不由得皺了皺眉,低聲喃喃一句:“陸淵?怎麽就他一個人出來?”
蒼穹族王者級的強者寇,看見陸淵走出神祇山,瞬身來到他的身旁,一手按住他的肩膀,神情冷漠的問道:“時間未到,為何你會出來?”
陸淵並沒有馬上作答,而是看向不遠處的蔣敬業,見他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後,才裝作無奈的樣子:“不知,我剛才在聚神宮中參悟,誰知中途卻突然晉升到玄晶一星,然後就兩眼一黑,等我回過身後,就在這裡了。”
寇聽完陸淵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皺著眉頭問道:“你不懂抑製自己晉升?”
抑製晉升並不是一件難事,寇不相信陸淵辦不到。
陸淵也不解釋什麽,直接喚出了自己的屬性面板給寇查看。
【姓名:陸淵
職業:暗影治療師、魔鬥士
星級:玄晶一星】
片刻後,陸淵感覺到壓在肩膀上的手掌松開了。
可沒等他邁開步子,寇似乎想到什麽,有按住了陸淵:“等等!你是主動晉級,想要提前離開神祇山!你在神祇山做了何事,為何這麽著急離開!”
陸淵回頭看著寇,冷冷的回道:“我若是說我把裡面所有人都殺了,沒有對手,所以才提前出來呢?”
話音剛落。
陸淵還有在場的人,便聽見一道聲音。
“假的!他說的是假的!”
定睛一看,口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小傀儡,嘴巴一張一合。
“那個是啥?”
“蒼穹族的測謊傀儡,用來防止真人將星光藏起來的。”
“真人不是他們自己人嗎?”
“別說是真人了,他們連自己人都不信……”
人群中的大佬們竊竊私語。
“你得到了完整的星光?”
寇將測謊傀儡放到陸淵的面前,嚴肅的問道。
與剛才的問題不同,陸淵確實沒有殺光所有的人呢,自然也就會便鑒定為講假話。
可這個問題,回不回答,結果都是一樣的。
假如回得說沒有,測謊傀儡便會識別出;可要是沒有回答,那便是默認得到了。
不等陸淵開口,一旁的蔣敬業質問道:“寇!你是什麽意思!”
話落,寇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猶豫的神色。
假若只有蔣敬業一人還好,他可以不去理會。
但如今除蔣敬業外,在場的好各界各族的強者。
如果寇再繼續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公憤。
無奈寇也只能悻悻的松開手,放陸淵走。
陸淵沒跟蔣敬業說話,沉著臉掃掃肩膀,拿出火星梭往天上一扔,隨後徑直的離開了。
眼見陸淵逐漸遠離,寇的心頭湧出一股不祥之兆。
可當他再想攔下陸淵的時候,陸淵已經消失在天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