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把你體內的生靈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陸淵的腦海中,那把聲音再次響起。
聽見這句話,陸淵更加驗證了心中的猜想。
“你就是那蒼穹一族的先祖?”
陸淵一下子警惕起來,沉聲問道。
“小子,我若真的是蒼穹先祖,你剛才在外面動手的時候,早死了。”
話落,一隻背生雙翅的白色小妖獸,出現在了雕像的頭上。
小妖獸直立著,雙手抱胸,俯視著陸淵。
“那該怎麽稱呼?”
陸淵便順勢問了下去。
白色的小妖獸小嘴微微上揚,輕聲笑道:“我是聚神宮的宮靈,你可以稱呼我為宮主大人!”
陸淵看了看四周,發現周圍人似乎都進入了某種狀態,完全聽不到自己與小妖獸的對話。
“宮主大人,這裡能夠讓外人學會金身法相嗎?”
“並不能。”
“那這些人在這裡做什麽事呢?”
“不知,也不關我事,他們看見雕像後就坐了下來,露出頓悟的樣子,實在好笑。”
“那有沒有什麽方法,讓非蒼穹族人領悟金身法相呢?”
小妖獸頓了頓,皺著眉頭說道:“你個人族怎麽那麽多話!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了!”
這隻宮靈也不知道呆在這裡多久了,雖說性格古怪,但看起來似乎也很有靈智,不如讓夜煞出來,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話來。
想到此處,陸淵喚出了夜煞。
而夜煞也響應陸淵的召喚,化身出了人形。
小妖獸飛到夜煞身旁,繞著夜煞飛了好幾圈,神情嚴肅道:“你確有神明之姿!”
說罷,小妖獸小手一揮,面前便出現了一處空間裂縫。
“隨我來!”
夜煞回頭看了陸淵一眼,又看了看鑽進空間裂縫的小妖獸,沒有說話。
“還愣著幹嘛?進來呀!”
小妖獸又從空間裂縫中鑽出頭來,催促夜煞。
陸淵點頭示意夜煞進去,自己也跟在了夜煞的身後。
小妖獸看見陸淵走進來,並沒有阻止,而是領著夜煞繼續前行。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一件密室之中。
密室的正中央,有一簇恰似流星的東西,懸浮在半空中熠熠生輝,散發出來的璀璨的光亮,照亮了整間密室。
陸淵看見那簇東西後,整個人都被吸引住了。
那簇星神光輝,就好像是由世間一切美好事物集結而成,僅是看上一眼,便想將其永遠的據為己有。
而夜煞看見這簇光亮之後,卻沒有顯露出任何表情。
小妖獸飛到那簇光亮旁,伸出小手招呼夜煞:“這就是主人遺留下來的星神光輝,主人曾叮囑過我,要把它交給有緣人。”
“我等了那麽多年月,今日終於把你等來了!唯有你才能完美的掌握主人的力量;快點把它帶走,我也好繼續沉睡,”
小妖獸不斷的催促著。
陸淵聽到小妖獸的話,也回過了神,玩味的看向了小妖獸,似笑非笑的問道:“就這樣給了?不用任何的條件?”
小妖獸看了陸淵一眼,跳過他的問題,然後指著夜煞說道:“你比我更清楚它的潛力。”
陸淵沒有接小妖獸的話,轉而問道:“你既然是這座宮殿的宮靈,按理也會受到規則約束,應該無法也不敢傷害試煉者吧?”
話音一落,小妖獸的神情瞬間冷了下來,
沉聲道:“我知道你想搶,不過我勸你打消那個念頭;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聞言,陸淵開始思索起來。
這裡與試煉之樓一樣,都是蒼穹先祖遺留下來的試煉之地。
而自己為得到試煉之樓裡的一道星光,都爆掉了兩個暗影之心。
這會無須付出任何代價,就可以直接將星神光輝拿走?
再者星神光輝,光聽名字就感覺是神明才能擁有的東西。
這麽珍稀的東西,不留給蒼穹一族,反而送給了夜煞?
小妖獸知道自己在外頭屠戮了蒼穹族的天驕,又知道自己是夜煞的主人。
它把星神光輝交給夜煞,不等於是送給自己的嗎?
突然間,陸淵的心中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道所謂的星神光輝,只不過是個騙人的幌子而已。
小妖獸的真正目的,其實是想給它的主人,尋找一個合適的軀體,以便復活!
而夜煞,正是那名蒼穹先祖最鍾意的軀體!
想到此處,一股惡寒湧上陸淵的心頭。
小妖獸眼神熾熱的看著夜煞,似乎眼裡只有夜煞一般:“以你的潛力,何必認這樣的弱者為主人呢?”
陸淵從小妖獸的話中,聽出了一絲的不屑。
不過他也不想去理會,開始用意識與夜煞交流起來, 想要聽聽夜煞自己的想法。
假若夜煞覺得星神光輝對它有益,那自己也都會支持它的決定,陪它冒一次險。
畢竟夜煞還有一個分身在莫若晴處。
陸淵心相信夜煞判斷。
因為夜煞僅用一個蒼穹烙印,便領悟出了金身法相,可見靈智遠遠超過了其他的獸寵。
“你其實可以再走近些。”
小妖獸眼見夜煞躊躇不決,又溫柔的說了一句。
夜煞看著眼前璀璨奪目的星神光輝,抬起了手,一步一步往前挪動。
陸淵則是在一旁留意著夜煞。
說真的,他並不懼怕那些強者。
哪怕當時遇見邢池時,他也沒有多少慌張,大不了自爆了事。
可當前的情況確大不相同。
人最害怕的,便是對未知的恐懼。
此時的陸淵,心裡偏偏又是沒底,無法看透夜煞接納星神光輝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夜煞這會已經走到了星神光輝前,就在手指頭要觸碰到星神光輝的那一刹那,它又突然縮回了手。
就在這一瞬間,小妖獸卻突然行動起來,朝著夜煞的方向飛去,伸出小手,想要將夜煞推向星神光輝處。
陸淵估算好到出口的距離,然後瞬移到小妖獸的身旁,一拳將其轟響牆壁。
“該死的人族!”
小妖獸瘋狂的咆哮起來,伸手就要去抓夜煞。
陸淵立即收回夜煞,快速的朝出口移動。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吸力,將他排斥出這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