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妙婧念完感謝,也察覺到不對。抬頭髮現,周圍人都在看她。臉上一紅。
不過做主播這麽久了,這點小小社死也沒放在心上。
直播間的熱度很高,這種事情聽說過見得少。
而且國人看熱鬧真的算是骨子裡的愛好。
也許是被無視的太久,那個軍師模樣的人,又提高了音量,“你們這裡到底有沒有能說話管使得……咳咳”一時沒控制住,吼的太用力,竟然咳嗽了起來。
“你們是乾哈的啊?”蔣老二作為看二刑第一人,忍了這麽久已是不易。
“你說的管用不?”有人理自己,軍師都快感動哭了,如果不是場面不合適,真想給蔣老二磕一個。
“不管用。”
軍師是真沒想到,這是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你們是不是不太尊重我?”軍師的聲音都透著一股委屈。
這下連他們這邊的人都看向他了。軍師也感覺自己有點拉胯,連忙道,
“不管你們搭理不搭理我,我代表我們老大,嗯,就是我旁邊這位。要收購你們這條街,”
說完,又是環視了一下周圍。大家還是該吃吃該喝喝。那個小女娃還在直播間,不知道說什麽?
沒人搭理,軍師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繼續說,“這是給你們一個機會,看看周圍都是高樓大廈,你們這條破街有什麽好待的。看看這牌坊,字都掉下來了。以後等我老大,收了你們這條街,你們可以去住樓房,在鬧市開店。那才有機會發財。那生活品質才能提高。”
慷慨激昂,手舞足蹈的軍師說完,還是無人回答,連忙給身後的人使眼色。
這些大漢哪裡懂這個,一個個的互相看了眼,軍師無奈帶頭鼓起掌來。幾個大漢才明白,連忙跟著鼓掌。
這番操作看的古街眾人無語的很,都繼續看他們表演。只有蔣老二看的津津有味,還對旁邊的老文說,“看看這素質,演員的自我修養。”
陸九九也用腳踢了一下還蹲在地上抽煙的陳老四,“四爺,這是衝著你來的。”
陳老四看著陸九九,玩味的笑了一下,“我覺得不是啊。”
“啊?”陸九九奇怪,“這條街不都是你的嗎?這不擺明了衝著你來的嗎?”
“我陳四混了一輩子,這回居然要被人當靶子使。現在的年輕人啊!”陳老四感歎。
陸九九有點不明白,陷入了思考。
又見那軍師壓了壓手,示意小弟們不用鼓掌了。
“事就是這麽個事,你們這裡能管事的,說句話,”說完感覺自己完美完成了任務,有點得意,得意就開始忘形,“不要當縮頭烏龜啊。”
說完,整個古街人都為之一靜。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陳老四。
陳老四也是笑了笑,用煙袋撐著地,站起身來。
“現在讓你們滾,可能有點遲了啊。”
“老叫花子,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軍師見老大不說話,又挺身而出。
“這裡,這裡”陳老四指著客棧,又指了指牙行,然後又環顧一圈,“這條街,都是老子的。”
又踢了一下自己身下的破麻袋,“房本,地契都在這裡,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拿了。”
軍師也是摸不清這老叫花子什麽意思,看向一邊的老大。
那老大模樣的人,用手拍了那軍師頭一下,“砰”一聲,聽著就不輕。
“老人家,年輕人不懂事,
咱們不要太計較嘛。”用自己自以為和藹的模樣對著陳老四說道。 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們是有誠意的。”
“其他人滾,這個罵老子烏龜的留下。”陳老四抽了口煙袋,指了指那個軍師。
“老大,”軍師可憐巴巴的看向旁邊的老大。
“沒事,”老大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實他很慌,這地方透著一股子的邪性,要不是有身後那人的命令。他早就跑沒了,兄弟義氣?那是什麽,出來混,混的就是個有眼色。都是成年人,做錯了就立正。反正不是我做的。
可惜他不能跑,只能強做鎮靜,對著陳老四說道,“老叫花子,給你臉了,看看我這些兄弟,他們能不能讓你留下小林。”
那林姓軍師感動涕零。
周圍小弟也是給自己的老大壯聲勢,紛紛往前走了兩步,還紛紛叫囂起來。
“什麽東西,讓我們老大滾,找死是吧。”
“就是就是,也不問問我們兄弟答不答應。”
老大看到周圍小弟,心情又安定了一些。揮了揮手,讓他們安靜。
“老頭,別說那麽多,把房本,地契都叫出來。不然,……”
周圍人看他不裝了,那些住店的人都是皺了皺眉頭,但都悄悄看向旁邊的陸九九。
魯妙婧的直播間,熱度爆炸。這種欺負弱小的事,本來就容易引起人們的共鳴。畢竟大部分人,都是弱勢群體。
“這些人開始還演一下。這是直接不演了嗎”
“如果這是真的,這些人還真是有恃無恐啊。”
“還真有人信啊,一看就是演戲。台詞太差了。”
“你們要求太高了,這演技不剛剛的,啥時候上院線,我必買票。”
“一看就是假的,你看那個帶頭的人,手還在哆嗦呢。”
“你們這些人,我老婆不好看嗎?那些人有什麽好看的, 又沒打起來呢。”
“你老婆真不錯。”
彈幕密密麻麻,不過大部分還都是覺得這是演戲呢,畢竟現在擺拍的太多了。不過看熱鬧嘛,當然希望事越大越好,外面呼朋喚友的,都說這邊已經開打了,血都飆三米遠。看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魯妙婧從來沒見過這麽多彈幕。知道自己這下火了一波。聽爺爺的來這裡果然是來對了呢。
古街的人自然不會放過如此機會嘲笑陳老四,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
蔣老二故意用大聲對著老文和老王說,“看看我們四哥,多霸氣,就不知道身子骨還有沒有這麽霸氣。”
“老四一看就軟了啊,上次還找我要腎寶來著,”老文揶揄道。
“那真就難說,身子骨真行,他就不喝那玩意了。”蔣老二又道,
“可能是晚上不行,這不大白天嗎?”老王樂呵呵補刀。
李屠夫那大嗓門響起來,“老四還喝腎寶呢?”聲音在古街回蕩,所有人都噗嗤笑出聲。
陳老四一臉的黑線,被這群損友也是氣的不行。把自己腳邊的麻袋,踢給旁邊的陸九九,“小九給四爺看好了。”
陸九九連忙答應,還問了句,“四爺,這人數可不少,您老不怕出事啊,要不要小子代勞。”
陳老四想了下,說“我記得你總說一句話,恐不如撕,我覺得挺對的。”
邊走邊繼續說道,“害怕對手不如把對手撕了,”回頭對著陸九九齜牙笑了一下,“畢竟撕了
比較容易一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