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眾集團公司17樓茶水間。周至強向張子龍告知了探聽到的線索。
“你剛剛說王總去了郊區的一個廢棄廠房。”
“他司機說的。”
“他去那裡幹什麽?”
“他司機也不知道。王啟政不讓他跟著。他司機還說,今天王啟政突然大發慈悲了,幫他老婆解決了工作問題。”
“這個王總究竟要幹什麽呢?越來越有意思了。這樣啊,接下來,我們就跟著他。我倒要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真不上班啊?”
“對。你的假請好了嗎?”
“還沒去呢。”
“搞快。”
“OK。”周至強打出個手勢。
夜晚如期而至,繁星點綴天空的黑。
丘和被帶到了一個農村小屋。這個小屋破爛不堪,四面透風。它附近的房屋早已空置。通往小屋的路上雜草叢生。
吳長江在看守丘和,高長勇去了附近的場鎮買生活用品。丘和嘴上的膠帶被撕去了。
“大哥,給口水喝唄!”
“想得美。狗日的,還想喝水。你怎不上天呢!”
“嘎吱嘎吱”吳長江聽見了鞋底踩上乾脆樹葉發出的聲音。
“高哥?”吳長江高聲喊。
屋外沒有回聲,一下子安靜了。
這讓吳長江立刻警覺起來。“少他媽裝神弄鬼!”他一邊嚷嚷,一邊抄起身邊的西瓜刀,拿起手電筒,向門口走去。剛打開門,他看見迎面有一個戴口罩和帽子的人。四眼相對,他還來不及反應。一把鋒利的美工刀劃過了他的頸部。瞬間,一條纖細的血縫出現在他的前頸。他下意識的捂住噴血的頸部。但頸部受傷處依然血流如注。越來越虛弱,他站立不穩,一隻手攙扶著門,癱坐下去。
來人從他身邊走過,走進屋。
丘和看見吳長江被突然襲擊,早已嚇破了膽。他看見來人走近,更是心驚膽戰“這人真他媽狠!”
“大哥,有話好說。我什麽都沒有告訴他們。我嘴硬的很!他們都是詐你們的。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對王總非常忠誠。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人都靠我養著,我死了,他們可怎麽辦啊!大哥.....”
來人並不搭話。他嫻熟地在丘和大腿上扎了一針。
十幾分鍾後,丘和感覺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無法動彈,但意識清楚。來人看了看時間後解開了丘和的束縛,挪動丘和到牆邊。丘和靠著牆,身體被支撐住了。
來人把椅子移了過去,把丘和的右臂搭了上去,在右手手腕的下方放了一個半割開的礦泉水瓶。礦泉水瓶裡還有水。
丘和眼淚長流,尿失禁了,流了一褲子。雖心中恐懼,但他已無法言語,虛弱感彌漫全身。
一切準備妥當。來人劃開了丘和手腕上的血管。口子並不大。
“滴答滴答”鮮血碰到水的聲音。
來人看著自己的作品,甚是滿意。他看見了丘和眼裡的恐懼和哀求。
一個小時後,高長勇開車回來。他剛下車就被打暈了。他醒來時已被反綁在屋內。他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看見了毫無生氣的兩人,頓時害怕起來。
“你要幹什麽?”高長勇心虛地問。
“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
聽見來人的話,高長勇心虛了,沒有反駁。
“你們為什麽要綁架丘和?敲詐王啟政?誰指使你們的?”
“沒有人指使。
他們殺了我老婆。” “你老婆?叫什麽名字?”
“陳夢。 ”
“陳夢?哦,身材不錯。玩起來很爽!”
“你認識我老婆?”
“我殺的。”
高長勇情緒瞬間激動起來,拚命掙脫束縛。
“別掙扎了。沒用。”
“老子跟你拚了。”
“有錄音嗎?”
“什麽錄音?”
“既然沒有,這就好辦了。問你個問題,你想怎麽死?因為你老婆讓我爽了,我破個例,照顧一下你,讓你自己選死法。”
“去你媽的!”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是嗎?”來人走到高長勇身後。
高長勇已經不恐懼了,更多的是憤怒。他想復仇,卻不可能了,他想參加他老婆的葬禮,卻不可能了。他還記得他老婆死去時的神情。和大多數人一樣,遺憾成為了他的一部分。
來人撿起地上的繩子,快速地勒緊高長勇的頸部。高長勇掙扎,繩子帶來的窒息讓他拚命掙脫。
不多時,高長勇就不動了。來人迅速離開。
宋憲一行人因為監聽車壞了,在路上等了一個多小時。當高長勇去場鎮買東西的時候,宋憲一行人跟上了。
警方的汽車一路遠遠跟著高長勇回到小屋所在的區域,在離小屋一公裡的位置停下。
當聽到高長勇和男子的對話時,宋憲命令全員行動。
兩輛麵包車快速朝小屋駛去。
當宋憲一行人衝進小屋時,全都震驚了:“三條人命啊。說沒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