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公主,那蜀陽君回府了!”
深夜,蜀陽君府上,滇國公主阿瑤所在的院子中,那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拱手道。
“哼,他還知道回來?就沒想過來見我?”
阿瑤坐在院堂中,臉色略顯不滿,十分幽怨。
這些天她的心情特別不好。
當日被巴舒兒氣得夠嗆,一怒之下做出一系列的決定。
雖然嬴恆也沒有完全佔滇國便宜,但終究讓滇國損失了更多佔便宜的機會,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損失。
尤其是嬴恆那壞家夥,平日裡看起來挺熱情的一個人,好像沒什麽心計一樣,結果和那姓巴的女人第一次見面就一拍即合,如夫唱婦隨般,把她玩得夠嗆,真是讓人越想越氣。
果然,秦人沒一個好東西,尤其是秦國的男人,太會演了!
當然,這還不是最氣人的,最氣人的是,那家夥佔完便宜就走,提起褲子不認人。
如今盟約簽下了,就把她丟在一邊不管。
說好的親自給自己設計製作衣服的呢?
說好的要好生招待自己的呢?啥都沒有。
阿瑤越想越氣,卻沒發現,此時的她就跟一個深閨怨婦一般。
“公主,盟約已定,按照盟約行事便是,何必非要見那蜀陽君呢?”
“等過段時間,雙方盟約合作達成初步基礎,咱們也該回國了。另外,您與緬國王子那邊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中年人站在一旁,望著阿瑤幽怨的模樣,覺得自己應該提醒一下。
“知道了,有你什麽事,下去!”
一聽到和夜郎國那邊的婚事,阿瑤頓時眼睛一瞪,十分不滿的揮了揮手。
見狀,中年人也只能乖乖退下。
而此時,嬴恆的院子中。
“啟稟君上,巴姑娘求見!”
嬴恆的房間裡,操勞一天,正舒服的泡著熱水澡,外面頓時傳來侍衛的聲音。
“嗯,現在都幾時了?還不休息,見我作甚?”
“讓巴姑娘在院堂中稍等片刻!”
嬴恆一愣,略顯無語道。
“諾!”
侍衛應諾,立即轉身離去。
兩刻鍾後,已到凌晨,嬴恆穿著一身寬大的睡袍,徑直朝著院堂走去。
“深夜還來打攪,還請公子見諒!”
剛進入院堂,便只聽巴舒兒那溫柔恬靜的聲音響起。
嬴恆抬頭看去,不得不說,巴舒兒的確是一個很美的女人。
和阿瑤不同,阿瑤皮膚略顯麥色,身材不高,屬於精致豐滿型的,該肥的地方肥,該廋的地方廋。
而巴舒兒不同,她身材高挑修長,一米七左右,皮膚雪白光華,宛若凝滯。
一顰一笑間,也不像阿瑤一樣帶著滇人野性的美,更顯溫柔,十足的南方女人氣質。
“姑娘客氣了,快快請坐。不知有何急事?”
嬴恆微微一笑,徑直來到首位坐下。
然而在其經過巴舒兒身旁的瞬間,巴舒兒愣住了,目光瞬間被他的頭髮吸引,還忍不住深深呼吸了一口。
“公子,你這頭髮上是什麽味道?好奇特啊!”
“還有,這般炎熱的天氣,即便洗的再勤,這頭髮也難免油漬,您這發色看起來怎會如此清素?”
嬴恆剛坐下,巴舒兒頓時開口問道。
“呵呵,姑娘果然目光如炬,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我這手裡還有一件好東西,
姑娘可以瞧一瞧,估個價!” “來人,去房間將我浴桶旁的木匣子報過來!”
嬴恆一怔,頓時笑道。
很快,一個侍衛捧著木匣子放在嬴恆面前。
“姑娘過來看看!”
嬴恆招呼一聲,巴舒兒立即上前。
在嬴恆打開木匣子的瞬間,她連忙朝著裡面看去,只見裡面躺著一些宛如豬油一樣的塊狀物。
“這是?”
巴舒兒一愣,有些不解的抬頭看來。但在看到嬴恆面容的瞬間,她愣住了,俏臉霎時間一片通紅。
只見此時,她和嬴恆面對面,相距不過十厘米,男女間那親密的距離,從小到大還沒在她身上發生過呢。
反應過來,她立刻退後一步。
“皂,此物名皂,乃我研製而出的好東西,姑娘稍等片刻,我為你展示一下!”
“來人,再準備兩盆熱清水過來!”
嬴恆微微一笑,說話間再次下令道。
差不多一刻鍾後,又是兩盆清水送到嬴恆面前的桌案上。
“姑娘過來!”
嬴恆也不客氣,伸手拉了巴舒兒一把,隨後直接解開她一頭烏黑的秀發。
“啊……”
巴舒兒驚呼一聲,滿頭如瀑布般的秀發垂直而下,還沒反應過來,已被嬴恆按在水盆上空,大量的溫水,直接被嬴恆用毛巾淋在了頭上。
巴舒兒白嫩的小臉瞬間一片通紅,止不住呼吸急促。
雖然享受慣了別人伺候洗頭沐浴的感覺,但那都是女侍在旁伺候,什麽時候讓男人侍奉過?
這蜀陽君也真是的,堂堂皇室公子,難道就不懂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嗎?
巴舒兒心中有些慌亂,但這都已經開始了,她卻不好提出來,以免雙方尷尬。
嬴恆卻仿佛沒察覺到一樣,此刻他正想推銷一下自己產品的功效,才沒時間想那麽多,必須得讓當事人感受一番才行。
不得不說,巴舒兒的發質是真的好,又粗又長,烏黑靚麗,再加上她明顯剛洗過不久,用肥皂再洗一遍,輕松便已將多余的油漬洗淨。
一刻鍾後,巴舒兒自己用毛巾揉搓著頭髮,小手情不自禁的在上面摸了摸,那清爽的感覺,不帶半分油脂,直接讓她愣住了。
原來頭髮還能洗的這般乾淨?
這一刻,她隻覺頭皮上的毛孔似乎都舒張開了一樣,好舒服!
“公子,這皂是怎麽弄的?不僅好用,而且還帶著一種獨特的味道!”
巴舒兒張了張嘴,內心瞬間火熱起來,身為商人的她,似乎又察覺到了商機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