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著眼熬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我們邊收拾行裝準備繼續啟程去都勻,在我們剛要上車的時候,我師父趕來了。他下了車一路小跑趕到我面前,往我手裡塞了一個布袋,“這是師父托朋友給你鍛造的一把三棱刀你帶著防身,此行危險重重,你要保護好自己,是師父拖累你了。”
氣氛太傷感,我沒多說,只是緊緊抱住師父,拍了拍他的背,“放心吧師父,我本事大著呢,您就在家等著我凱旋而歸吧。”
最後在師父和二叔不舍的目光下,我們驅車出了莊園,離開了長沙。這次車程比昨天稍稍短一些,要七個小時左右。
車上,我從布袋裡拿出師父給的那把刀,刀身上有三條螺旋形刃,且有三面凹槽,凹槽上分別有著一列相通的小孔。
“好刀啊,被刀這扎出來的傷口是個窟窿,基本很難能愈合,到時候血液就順著這三條血槽流出來,最後失血過多而亡,這是把放血刀啊。”胖爺給我講解道。
“師父和二叔是真看得起我,一個給刀一個給槍,蟲子大了我都不敢踩,現在還教上我殺人了。”
“此言差矣啊琦琦,他們不是教你殺人,他們只是在教你自保,咱們不害人,但是也不能白白讓人給害了,再說了古墓裡不只有活人,還有其他東西,有趁手的兵器總是便利一些的。”
“也對,不過就算有人要害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得去手。”
“那你得先把你的聖母心收起來,如果有人要害你,那你不還手反殺就只能等死。不過我看你也不像是有聖母心的,放心吧,等人真正面臨危險的時候,毒辣起來那個勁自己人看了都害怕,這是胖爺我的經驗之談。
把刀放好我便開始補覺了,這一覺我直接從長沙睡到了都勻,在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我們到達了張詩漫的酒店,我們停車的時候,她已經在酒店門口迎著了,她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身邊還站著兩個年親人。
“吳先生、解總!歡迎歡迎,一路過來辛苦了,我給你們準備了接風宴,裡邊請。”張詩漫熱情邀請到。
我們跟著她們一路進了包廂,大家陸續落座後,張詩漫介紹道:“這是我女兒張嬈兒,那個是我侄子張垣,他們倆平時也在組織裡做事,張垣現在是我的助手跟我一起來的,嬈兒是我聽說吳先生要帶侄女一起,我就把她叫來做陪了。”
“樂琦姐姐,禮宣哥哥你們好,以後還請你們多多關照。”張嬈兒說著話眼睛始終黏在解禮宣身上,我見狀微微一笑,跟胖爺耳語了一句:“這以後陪誰還說不準呢。”
張嬈兒那邊一直盯著解禮宣,比我大幾歲的張垣相比之下倒是沉穩許多,只是含蓄的跟我們點頭示意。
他們聊天的間隙,我拿出手機給解禮宣發了條消息:唐長老保重身體!
解禮宣:?
我:唐長老注意辨別,張嬈兒,是嬈兒還是妖兒。
解禮宣:收到。
我收起手機抬頭,正好對上了張詩漫的目光,她笑眯眯的開口道:“琦琦啊,聽說你瑤琴操縱術的造詣很深啊,之前組織本來是想把這個交給嬈兒負責,只是她的天賦不及你十分之一,我就沒縱著她胡來,現在你們也認識了,以後有空多教教她,多個幫手你日後也不用太勞累。”
聞言我在心裡嗤笑著,這女人還真是直接啊,一上來就想要人家老本兒,看來她是真把我當成胸大無腦的女大學生了,我開口回道:“您說笑了,我在這方面也還在摸索階段,談不上什麽造詣不造詣的。不過這方面的確是看天賦的,我相信您的眼光。”我的意思也很明確,她說她女兒沒天賦,那我就說她判斷的非常正確。
果然,我這話一出,張詩漫笑容僵在了臉上,我又看向張嬈兒,她的表情管理好像有點差強人意,張垣倒是沒什麽表情。再看我們戰隊這幾個人,吳邪和花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小哥和解禮宣如出一轍的淡然,扇子和清河沒什麽反應,我身邊的胖爺則是用手擋著掩飾著上揚的嘴角,還給我遞了個讚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