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一側的鳳黯周身一緊,目光也不禁變得銳利起來。
如刀,如劍!
何其鋒芒!
“那五根柱子中有東西!”
在五根柱子中,石桀感受到了一股分外詭異,但卻是稍顯熟悉的氣息;這股氣息,同當初被自己碾碎的那隻祖神格外相似。
雖說是蠻荒之地的妖魔鬼怪,但其身上卻切切實實地沾染有香火以及信仰的氣息。
那些東西放在那只花斑豹之上,並不是如何突兀。
但出現在這個地方,卻是已然不能夠用突兀兩個字來形容。
而是詭異!
更令其不解的是,眼前的這一切不僅沒有出現在影視中,更加沒有出現在風水先生的隻言片語中。
光憑借這一切,就足夠讓石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鳳黯,去將那五根柱子上的東西敲碎!”
石桀沉聲吩咐道。
同時右手擺動,泛著烏光的牧日劍徑直被其持於右手中央。
這一手藏劍術引得茅山明詫異連連。
如若不是石桀修為並不高,他絕對會認為其會傳說中的神通,芥子之術!
神通是何等的存在?
傳說神通凌駕在道術絕學之上,神通,就是區分凡人同仙人之間的鴻溝。
但這一手的秘術,堪比傳說中的神通。
鳳黯領命上前,隨即揮動了手中的兩柄短刀。
只聽得幾聲清脆的碰撞聲響徹,包裹在柱子之上洋灰盡數墜落,露出了五根柱子的本質。
鐵鏽斑駁,看起來歷經歲月。
除了上面的一些劃痕之外,再無任何的特殊之處。
就好像將其立下,只是為了做個標志而已。
但石桀知道,這五根柱子沒有那麽簡單。
“到你了!”
“我就不信你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見得鳳黯撤離回,石桀語氣幽幽道。
這五根柱子,明顯是一個陣基。
但具體是什麽,他還無法看穿。
茅山明嘿嘿一笑,連忙邁步跑了上去,左右環顧,其突然抬手點觸在其中的一根柱子上。
下一刻,五根柱子之上閃過幾道紅色的幽光。
幽光相互連接,組成一個分外神秘的符號。
“五通神?”
“這怎麽可能?”
茅山明失聲尖叫道。
與其說這五根柱子組成了一個陣法,倒不如說是五通神對外留下的標識。
這個標識代表著,眼前墳墓中的一切,都是它們的。
外人若是想要插手,可要掂量掂量。
略微斟酌,茅山明突然收起了自己的手掌,轉而同石桀稟報道,“大人,看起來埋葬在這個地方的老東西生前借了五通神的債。
時間到了,五通神過來收了!”
“五通神?!”
石桀眉頭微皺,這個地方又怎麽會出現所謂的五通神。
要知曉。
任何被冠名以神的東西,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更何況還是“久負盛名”的五通神。
“果然是亂世,什麽妖魔鬼怪都冒出來了!”
“你確定,眼前的五通神是你所了解到的那幾個嗎?”
略微斟酌,石桀抬手拂過眉心的銀紋。
銀紋閃爍,神眸再現。
在第三隻眼睛中,那五根柱子之上纏繞著不少的綠色霧氣。
綠色霧氣?
那是妖氣!
這麽濃厚的五道妖氣,
最少也是大妖境界。 同僵屍一樣,山野精怪之間也有著嚴格的限制。
精怪、妖精、大妖、妖將、妖王、妖皇。
大妖境界,對應著鬼魂的紅衣厲鬼境界。
並且,比之厲鬼更加難以對付。
畢竟是擁有形體的東西,周身血氣滔天,極難對付。
“您是說,這並不是五通神留下的氣息?”
茅山明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睛。
“哼!”
石桀冷笑。
“或許是,也或許不是;畢竟是亂世,一些妖魔鬼怪自稱為神,又有什麽稀奇的?”
略微斟酌,其突然收斂了手中的牧日劍。
“比起一具黑僵,我更加想要那五個東西身上所蘊含的一絲神性!”
六宮煞神體想要增長,就需要吞噬山野精怪的精魄亦或者神性。
百毒不侵,不受陰煞侵蝕,不受幻術迷惑,這只是六宮煞神體最為基礎的能力。
想要真正達到橫渡輪回的程度,就必須讓其進階至最終的階段。
這五個東西的精魄連同神性,他都要了!
“我們晚上再來!”
“五通神,真是好大的名號!”
石桀毫不猶豫地轉身退卻,但其右側的鳳黯卻是抓起了一枚獵鷹的頭骨,將其持於手中。
“誰,出來!”
“轟!”
頭骨甩出,將一塊墓碑當即炸的四分五裂。
“我倒是忘了。”
“董小玉!”
“我的目標不是你,你也不必暗處窺視。”
“一隻厲鬼,在我眼中算不得什麽!”
望著被鳳黯一擊轟碎的墓碑,石桀這才想起,那任威勇墳墓的旁邊, 不正是那所謂董小玉的墳墓嗎?
當時覺得一身嫁衣的董小玉風采動人,但是現在,一個鬼魂而已,再好看又能夠怎麽樣?
死了,自會成為一具枯骨,成為一個鬼魂。
隨著三人的離去,藏匿在暗處的董小玉這才操著驚恐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好凶的人,當真是好凶的人。
交織就是立地太歲,人間魔主!”
“看起來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但那個老和尚跟我說過的人還沒有出現,我到底是離開,還是繼續留下。”
任家鎮的酒樓中。
“九叔,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
見得九叔出現,任發立刻變換了一副生意人的嘴臉,滿臉笑意,隨即熟絡地上前說道。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對於他們來說不要太過於簡單。
九叔自然也是一個老江湖,再面對任發的笑臉之時,其也熟絡一笑,這才出聲回應道。
“任老爺客氣了,林九一個普通人,可當不得任老爺久仰大名。”
“這是我的兩個徒弟,秋生以及文才。”
九叔緩緩轉身,將目光引向了一側的兩個徒弟。
而在此刻,兩人早就已經被那打扮大膽新奇的任婷婷吸引住了目光。
自然不曾聽見九叔再說些什麽。
“秋生,這一次總該我了吧?”
文才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口水道。
秋生同樣以一副色眯眯的神情回答,“開玩笑,誰搶到就是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