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本想偷聽一下,對方對城主府有什麽陰謀詭計,誰成想居然聽到了這麽一件大事。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他家會被莫名其妙的按上謀逆大罪了。
原因只有一個。
他的父親將太白神醫請到了易水城。
這就是所有麻煩事的起點。
他的大腦有些混亂,一時間理不清準確思路。
太白神醫涉及皇室中的仙人之秘,在接觸到父親後,被某些人認定了太白神醫將仙人之秘外泄給了他們全家。
不,不是認定,而是強行認定。
不講證據,不講道理,只要你接觸了,那你就知道。
什麽謀逆?
無非是滅口的借口罷了。
不管是他遇襲還是城主府遇襲,都是為了滅口,將皇室的仙人之秘無意外的封存。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陳初低喃道,腦海中一直揮之不散的疑問終於清空,突然有種撥開雲霧見光明的感覺。
這件事說不上誰牽連了誰。
說太白神醫牽連到他們家,那也是父親主動湊上去的。
況且,聽著的大統領的口吻,太白神醫應該是確確實實的死了,而他父親也只是暫時被關在州牧哪裡而已。
太白神醫的名聲再大,也大不過權勢。
“仙人之秘,難不成是成仙方法?”
陳初眉頭一皺,突然意識到了一件極其不妙的事情。
太白神醫來到易水城,斷定城主獨子命不久矣,城主之子活蹦亂跳,城主之子學會了雷法,城主之子知道的皇室的仙人之秘!
如果將這一切都連起來的話,一個非常清楚的誤會就出現了!
想清楚這一點後,陳初感覺整個人都麻了。
他知道了大禹皇室的仙人之秘嗎?
他知道個屁啊!
他的雷法是白依觀李道長傳下來的,關皇室什麽事?
能解釋清嗎?
解釋不清。
人家來一句十幾年功夫早不會晚不會,偏偏在太白神醫來之後學會了,他該怎麽回答?
他怎麽回答都不行。
對方在不知道他已開始修仙的前提下,就已經不講道理的殺人滅口了,那知道後呢?
現在是以謀逆為借口來陰的,如果真確定皇室某種秘聞泄露的話,恐怕要直接硬來了。
暫不說對方派出強大的修士追殺他,就算是扔幾千士兵上來,他也頂不住啊!
“糟糕了啊......”
陳初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雖然現在世界明面上並沒有仙人什麽的,但並不代表沒有強大的修士啊!
他身邊的李道長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李道長。”
陳出突然開口問道:“你能打幾個仙人?你能對抗千軍萬馬嗎?”
正在望風的李道長聽到陳初的問話後不禁一愣,用詫異的目光看著陳初。
天呐,這孩子在說什麽胡話呢?
他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能打幾個仙人?
能打個勾吧!
“貧道不行。”
李道長非常果斷的回道,他真怕遲疑一秒,會讓陳初認為自己真的能對抗千軍萬馬。
到時候,一切就晚了。
“說的也是。”
陳初有些失望,既然連李道長都不行,那更別說他這個初入修仙的新人了。
現在最關鍵的是。
誤會已經產生了,不管他說什麽,
對方的行動都不會停止。 現在有兩種情況。
他在修仙的情報沒暴露,對方以謀逆之罪扣帽子。
他在修仙的情報暴露了,對方肯定會直接殺過來的。
想到這裡,陳初不免再次感到了心累。
啊,好像苟個千萬年後再出世啊!
可惜,他一窮二白,沒系統沒模板,手中就一個五雷正法,根本苟不住。
看來......暫時不能暴露我在修仙的情報的了。
陳初默默想道。
幸好,現在他會雷法的消息只有身邊幾個人知道,剩下的就是之前襲擊他的黑衣人,不過已經死透了。
算了,這件事的對策日後再思考吧,眼前應該關注的是謀逆一事。
陳初強行將腦海中的混亂壓了下去,精神恢復清明,內心逐漸平靜下來。
既然是這等大事,對方肯定會有萬全準備,有一萬種手段將謀逆罪扣在他們家上。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些手段全部拆除!
陳初暗下決心,他始終相信,莫須有的謀逆就是莫須有。
欲加之罪,何罪之有!
“走,李道長,我們進去!”
陳初語氣堅定道,就當他剛要翻牆進入城主府時,突然被一隻手拉了下來。
“等等等等您等等!”
李道長一把拉住陳初,滿臉驚疑道:“不是說好不做危險事嗎?”
“危險?”
陳初一臉驚訝:“危險嗎?這才剛開始啊!”
李道長:“......”
深更半夜偷偷翻進被封掉的城主府,這難道還不叫危險?
我們兩人口中的危險難道不是一個詞嗎?
“放心吧李道長,我們穿著夜行衣呢,沒人知道是我們。”
陳初還以為李道長擔心被發現後面子難看呢,不由寬慰道:“真要是被發現的話,我們大不了就跑唄。”
他說完,腳下一踏,身輕如燕,直接翻進了城主府。
李道長看這消失在眼前的陳初,不禁微微一愣。
陳施主不是身弱體虛,命不久矣嗎?
怎麽現在連一面兩米高的厚牆都能輕松翻過啊!
“孽徒,為師為了給你留家底,真是拚了老命啊。”
李道長深深歎了口氣,抬頭望了望陰雲密布雷鳴滾滾的天空,又摸了摸背上的銀蛇劍和腰間的避雷珠,一咬牙,緊隨其後翻進了城主府。
拚了!
真要有危險的時候,大不了舉劍引天雷,手持銀蛇劍揮舞天雷劍氣,何人能敢攔老夫,何人能留得住老夫?!
李道長心中傲然道。
上好的裝備給了他究極的自信,甚至一時間都忘記了自己只是一介凡夫俗子了。
兩人翻進城主府中,躲在了陰影之處。
“陳施主,你想做什麽。”
李道長開口詢問道。
陳初隱匿身影氣息,偷偷望著搜查城主府的官兵們,低聲說道:“先去我父親的書房看看。”
如果對方要栽贓陷害的話,他父親的書房必然是首選之地。
這裡是城主府,是他的家,一草一木,一樹一屋都深深的印在了記憶中。
他都不需要絞盡腦汁的避開敵人,只是幾個拐彎抹角,便輕輕松松的抵達了父親的書房。
只不過。
對方的大統領,也正在書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