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的一粒灰,落在普通人的身上就是一座山,這句話放在新垣詩織的身上再恰當不過。
如果不是在西方那片大陸旅遊的時候半被迫半自願的接受了北海公司的1.5代魅魔改造,新垣詩織或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當然,在母親是這麽一個性格的情況下,新垣詩織或許依然會走學院偶像的道路出道,但起碼可以保持外表與內在合一,真的走清純偶像系出道。
即使因為魅力下降的問題不會有如今如此火爆的人氣,但憑借著自身優越的皮囊,以及母親那邊的資源,也不會太差。
說不定機緣巧合之下,還能走一走日常戀愛的道路。
不過到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新垣詩織有點特殊,並非從胚胎開始培養的調整體也能夠無太大後遺症的接受改造,提供了不少的珍貴數據,但她又不夠特殊,即使接受了改造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漂亮一點、魅力更充裕一點、精力更加的旺盛一點、還有相對於普通人來說要更加強大一點的身體素質。
但也就這麽一點,遠遠不足以讓新垣詩織反抗偶然間壓在自己身上那厚實的‘灰塵’,所以只能隨波逐流,和光同塵,最後滿身汙泥,甚至開始享受這滿身汙泥。
“所以說,不管在哪裡,毫無能力的人想要過上普通人的生活都是需要一些理智和一些運氣。”
一擊將惶恐的新垣詩織直接擊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順帶達成了以前的劉俠幾年都沒達成的成就,將新垣詩織的一切過去都扒個底朝天,滿足了自己好奇心的劉俠有點感慨。
不過就這麽簡簡單單,不加遮掩的派個人過來試探?即使這個人以前就和我有關系,也太過大意了,唔,或許這正是幕後人的本意。
畢竟,不管是好印象還是壞印象,都比沒有印象好?
輕輕的關閉掉房門,劉俠隨意的思索著,他並沒有殺掉新垣詩織,畢竟這位少女在前身的記憶中還佔據了很高的地位,而且又沒有真的做出什麽事情——也沒有力量和那個智慧做出什麽事情。
再說了,殺了一個沒有病,一心肉身布施、普度眾生的歡喜女菩薩,說不定要扣陰間功德的。
至於試探,這種東西在劉俠作出了站上台前的決定之後,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不過西方的以魅魔血系作為招牌的北海公司也插手進來了,唔,難道是想要收獲一個可以提供即時戰力的母體嗎?
還是說對緋山藥企和荒阪企業聯合開發的義體技術有興趣呢?
這潭水,真的越來越深,越來越渾了,有點捉摸不透。
算了,變強吧,反正不管怎麽說,無論什麽時候,變強是沒有任何錯誤的。
“那個,有沒有興趣來一場二回戰?”突然間,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身旁傳來,但聲音雖然低微,說出來的話語卻相當的火爆,甚至可以說是過於火爆了。
劉俠轉過頭去,那是一個帶著半遮臉的兔子面具的少女,一雙杏眼確實也如同兔子一般媚的滴水,有著火紅的豐唇,以及讓他根本看不到腳尖的突出部位。
雖然因為面具的遮掩,完全看不到面具下的真容,不過有著這樣誘人犯罪的軀體,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真容怎麽樣都已經不重要了。
“不用,今天就到這裡。”劉俠按下電梯大門的開關,緩緩行進。
“那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下次有機會的話,記得叫我。
”少女也沒有失望,伸出手從自己的胸口掏出一張寫上了聯系方式的創口貼,也不管劉俠要不要,趁著電梯門還沒有關閉直接就塞進他的手裡,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啊,這?看來藍染的外表似乎有點帥過頭了?下次還是不要用這個外表出門算了,不過這個外表可是有著初見面就加成50好感度的作用,嘖,算了,還是不能要。
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人,劉俠的嘴角的微笑險些保持不住,完全可以當做鏡面的銀白色牆壁折射出他現在的模樣——溫文爾雅,容貌俊秀,再加上恰好浮現在嘴邊的一抹微笑,確實是足以讓習慣於在這粉紅世界搖晃的少女提起高昂的興趣。
…………
沒有發生戰鬥啊!我特意準備好的COS裝都沒用上,還有長劍也都沒用上,我可是第一次的想要用用武士刀,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夠冒出來讓我砍一砍?
帶著溫和的笑容,劉俠漫步在大街小巷之中,身形一閃而沒,如同傳說中的鬼魂一般。
神象門三大基礎之一的象形步經過了他的整合,提升,已經成了一種根本和原版不說是南轅北轍,也只能說是毫無關系的東西。
除了保留了最關鍵的,那種發動時似乎無視慣性的變向移動之外,直接從原本的只能走對角線改成了原型移動。
以劉俠現在的身體素質,一步踏出,能夠在方圓十米內進行無死角的移動,而在不考慮體力消耗的情況下,他一秒鍾內甚至能挪移十數次。
當然,一般情況下劉俠不會這麽做,畢竟在短時間內多次高頻移動,所要消耗的體力可是成倍的增長,就是他這樣的體力怪物也長時間支撐不起這個消耗。
不過一秒中隨隨便便挪移個三四次,那倒是毫無問題。
也正是因此, 直線挪移從粉紅的情侶酒店再到他以前常到的原始森林之中,僅僅花費了不到一個小時,比起開車都要快上數倍。
而當劉俠環顧四周的時候,發現當初最開始進行極限鍛煉,不知收斂的時候所留下的痕跡已經完全覆蓋,不管是被擊斷的小樹,還是他曾留下的血汗,此刻早已經沒有了半點痕跡,唯有一些他末期在此鍛煉時留下的拳印還在這裡留存。
恢復了原身,劉俠在巨樹之上的三寸拳印輕輕一按,發現不知道何時,自己的拳頭已經比以往留下的痕跡要粗上一圈,曾經留下的拳印早就已經沒辦法再容納他的拳頭。
“大概是這個位置。”以拳印所留下的巨樹為標準點,劉俠很快的就找到了當初他埋藏起來,用來臨時存放衣物的鐵盒。
不過半年的不見,埋藏在泥土之中,本就質量不算太好的鐵盒已經出現了不少的鐵鏽,內裡的衣物中隨便抖抖,也能抖出一些細小的蟲子。
看起來,如果劉俠再不處理,最多不過十年,當初留下的痕跡就會面目全非。
巨樹的成長或死去會掩蓋拳印,鐵盒也會腐朽,然後衣物更是會在這種情況下早早的掩埋,啃食,一切都會歸於虛無。
“媽的,沒有東西砍,搞得老子我突然間想留下點東西了。”
抬起頭看向天空數百萬年、數千萬年沒有改變的明月,一個念頭突然間在劉俠的心中升起,將手上的刀隨意的插入到地面,旋即隨意的找了一塊巨大的石塊,將邊角削平,以手代筆,一字一句的開始在其上緩緩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