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俠正字面意義上拷打著新垣詩織收取情報的時候,在距離他直線距離不過一百公裡的地方,剛剛掛斷電話的魅魔少女無聊的踢著足,獨自一人的坐在秋千上。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一切順利的話,應該能夠提前留下點印象,不管是好印象還是壞印象,都好過沒有印象。
得益於惡魔之血以及人類母體的雙重幫助,她長得很好看,是那種精致到極點的容貌,眉目如畫,鼻梁高挺,嘴唇薄薄,五官精致的不似凡人。
今天的魅魔少女穿了件紫色長裙,腰間用紅繩系成一條寬大的蝴蝶結,隨風飄揚,裙擺也像彩帶般飄逸。
少女的身材修長而又纖細,赤裸的腳踝處綁著紅繩,腳趾甲塗著鮮豔欲滴的丹蔻,手腕上也有同樣的紅繩,看上去正如同一種黑夜的精靈一般。
少女就這麽坐著,沒有說一句話。
周圍空蕩蕩的,連風聲都聽不見,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一般。
不知道坐了多久,一陣清風拂來,將她的長發吹起,在空中翻飛著。
魅魔少女微閉雙眼,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似乎在享受這安靜的一刻。
突然,她睜開雙眼,眼神銳利如刀鋒,一抹冷光從她眼眸中劃過。
“誰?!”
魅魔少女猛地抬頭看向四周,聲音冰冷刺骨。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為什麽不敢出來呢?”
少女的聲音中充滿威脅和警告的意味。
周圍依舊寂靜一片,什麽反應都沒有,就好像魅魔少女剛剛只是突然間中二病發一般,在這個安靜的小公園內並沒有存在第二位智慧生物。
是錯覺嗎?
魅魔少女皺緊眉頭,她站起身子,轉了個圈兒,四下打量,卻沒有看見任何人。
魅魔少女再次開口,聲音變得更加陰沉:“你覺得我會認為那個是錯覺嗎?你既然已經找到了這裡,為什麽不現身一敘?還是說,你是個膽小鬼?”
魅魔少女的話剛說完,四面八方傳來一陣笑聲,層層疊疊,難辨男女,難辨音質,更是讓人聽不清究竟來自何方。
“哈哈哈哈......”
魅魔少女眉毛一豎,臉上的怒氣更盛了幾分,聲音更加陰沉:“有本事給我出來!躲躲藏藏算什麽英雄好漢!”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沒有任何回復,只是一連串笑聲不絕於耳,讓人感覺渾身難受,仿佛被人抓住脖頸一樣喘不過氣來。
少女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突然間少女直接拔起身旁的鐵秋千,旋即用力砸向之前感覺存在什麽東西的地方。
“砰!”
鐵秋千與巨樹同時碰撞,斷裂成數段,四散而落,卻並沒有砸到什麽東西。
魅魔少女站在中央,雙臂抱胸,冷眼看向周圍的一切。
她能感覺到有些東西在她身旁遊離,只是她不知道對方到底在哪兒,有多少人,更不知道想要幹什麽。
少女深吸一口氣,眼中殺機迸射,冷哼一聲,再次抬腿,一個踏足就直衝數十米,狠狠踹在了一棵樹上。
“砰!”
這一腳,讓整棵樹瞬間炸裂,化作碎末紛紛灑落。
一時間,煙霧彌漫,遮天蔽日。
但是少女的速度非常快,還沒等煙霧散去,她再次出擊,粉嫩嫩的拳頭卻有著外表看不出的威力,直接將周邊的一切都砸個稀巴爛,大量的泥土混雜著樹木的碎片不斷爆散開來,
無死角的砸向周邊。 這充滿著雜質的區域不斷的擴張,擴張,擴張,最後將整個小公園全部籠罩其中,看起來就跟地震了一樣,塵土漫天飛舞,一片狼藉。
這下原本一直在低聲笑著的某人也笑不出來了,充滿雜質的空間無法讓她借助著黑暗隱藏身形,而和一個完美融合體戰鬥,縱使是不擅長戰鬥的魅魔血系她也沒這個自負。
所以,警告完畢就立刻撤離吧,等會被包圍了就完蛋了。
我妻愛理用理智壓抑住一拳轟爆這位不請自來想要插隊的偷腥貓的想法,念動間瞬間在背後張開兩個巨大的蝠翼,狂暴的鋒利將一切的雜質吹飛,身軀顯出一瞬又立刻隱藏在黑暗之中,與黑夜融為一體。
“這麽暴力可完全和你清純的外表不符,難怪長成這麽漂亮也沒人要,還要勾引別人的男人。”少女的聲音冰冷徹骨。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誰?結果不過是天野知沙的小狗狗,就憑你也配這麽和我魚盼波說話?”魅魔少女魚盼波冷冷一笑,從剛剛一閃即沒的外表以及這充滿針對性的話語猜到了來人的所屬,“我就是這副模樣怎麽了?我樂意,你管得著嗎!至於勾引,看來你也知道在吸引男性方面,你主人可遠遠不及我。”
雖然很想澄清天野知沙並不是自己的主人,自己也不是女仆,但此刻可不能暴露,不然會增添很多麻煩,所以我妻愛理只是淡淡的一笑,說出考慮了很久的台詞——
“是嗎?這次只是一次警告,在不久的將來以前的帳、以後的帳都會一次性討回來。”
“就怕說得出,做不到,倒時候賠了性命又折夫君。”魚盼波完全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還不滾?再不滾你就沒機會滾了。”
已經沒有回話,過了好一會,等到自己的手下全部趕至,魚盼波才終於確定剛剛那突如其來的家夥早已經徹底離開,但卻連我妻愛理到底是什麽時候撤離的她都無法確定。
就是區區一個眷屬都能發揮這麽強的惡魔能力嗎,真的讓人惡心,如果不是當初,區區一個傳承的眷屬……
魚盼波的臉色陰晴不定,似乎在心裡咒罵著某人。
“盼波……”
就在其余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名穿著白襯衫的俊美青年走了過來,身材挺拔修長,容貌俊朗,一雙狹長的鳳目中透著睿智與溫潤,嘴唇薄厚適中,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笑容。
這家夥怎麽來了?這下麻煩了!
魚盼波看見來人,頓時收斂起臉上的憤恨,轉而換上了甜蜜的笑容,朝著他奔了過去。
青年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溫柔的說道:“怎麽跑的這麽急,是不是想我了?”
魚盼波嬌羞一笑:“當然想啦,修哥哥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想你,而且之前給你安排的手下不是死了嗎?我擔心你的安全。”李修溫柔的笑著,“所以我一突破得到了允許就過來了。”
“太好了……”在沒人看到的情況下,魅魔少女露出比起笑更像是哭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