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心思不正,說話辦事,跟一般人的情理就不太一樣。
何雨水感覺兩人同學感情挺好,馬華家裝修改造的時候,找她借住幾天。結果才住到第二天,於海棠就擔心何雨水長期佔便宜,說陰陽話,把她給趕出來了。
要說這是聰明……這可真是小聰明,實則鼠目寸光的愚蠢。
再比如現在,男朋友騎自行車下班帶於海棠回去,於海棠非得截個自行車請人幫忙送於海棠一下?
要說天黑了,於海棠獨自一個人回家,的確是有點不安全。
但也不至於乾這種事情——反正車子都壞了,你陪著男朋友一起修就完了。
於海棠就這麽乾,矯情,還有點瞧不上男朋友。
從小處見大,甚至可以說,於海棠有點不能共患難的意思。
原劇情的於海棠,也是這麽能作,自作聰明,假裝積極,實則自私利己……
馬華一時間沒有回答於海棠的話,於海棠又重複了一下:“我反正是廣播站的播音員,要不然,您的好人好事,我早晨、中午、下午分別播一次。”
“這樣行不行?”
“好人好事就不用了,我也不喜歡這個。”馬華說。
於海棠以為他想要錢,回頭跟男朋友楊偉民喊:“你給我兩毛錢,我給馬華同志,讓他送我回家!”
又問馬華:“兩毛錢行不行?可真不少了!”
“行了行了,別給我開價了。”
馬華說道:“我是真感覺,你最好陪你男朋友一起,這是增進感情的好機會;我也不要什麽好人好事的表揚宣傳,也不要錢。”
楊偉民扛著自行車,氣喘籲籲在後面喊:“兩毛錢,還要嗎?”
“不要了,你慢慢走吧!”於海棠沒好氣地說。
說完之後,於海棠又看向馬華:“馬華同志,您家住哪兒?”
馬華看著她:“我說於海棠,你這是逮住人就不放啊?我家住哪兒,你還能跟著去我家?”
“你就說你家在哪兒,興許能順路,你帶我一程唄?”
於海棠的算盤打得很精。
馬華說了四合院,於海棠頓時大喜:“我姐於莉嫁給你們四合院的老閻家,你們也算是鄰居!”
“你就帶我一程,送我回家吧!”
“你家跟四合院順路?”馬華問。
“不順路,但是你跟我姐是鄰居,你就送我回家唄?這街坊鄰居的幫幫忙,不難吧?”於海棠一副“道理說通了”的模樣。
馬華搖搖頭:“你趕緊給我撒手。”
“天都晚了,我媳婦還懷著孕,我得回家照顧我媳婦,沒工夫送你。”
於海棠見他還是推辭,自己的盤算全部落空,頓時有點惱火:“我說你這人怎麽這樣?”
“你就不知道“助人為樂”這個美好品德啊?”
馬華懶得和她吵架:“撒手,莪得走了。”
“你就不順路,帶我到四合院中總行了吧?”於海棠生怕馬華不答應,還得反反覆複講條件,直接跳上了馬華自行車後座。
剛坐上,就聞到後座有一股肉腥味道,後座綁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
於海棠連忙下來:“你這後座帶的什麽?別髒了我衣服。”
說著話,於海棠鑽到馬華胳膊下面,按著自行車大梁就要坐上去——自行車前面車把到後面車座子之間有一根杠子,就是“自行車大梁”。
當自行車攜帶東西太多的時候,大梁上也會掛東西,有時候也帶人,不過是大人帶孩子居多。
像是於海棠這樣坐在大梁上,讓人帶著,就非常少見了。
“我說於海棠,你要真敢上我大梁,
我真敢摟啊,別怪我不客氣。”“都是同志,你騎自行車帶我一程吧!”於海棠自信地說,“你要真敢對我怎麽樣,你可別忘了我是播音員,不是說不出話來的小姑娘。”
“碰我之前,你想好後果!”
說完話,真就按著大梁坐上去,坐在了馬華前面。
馬華感慨道:“你是真敢啊,像是這樣,上過幾個人的自行車?”
於海棠頓時怒了:“你嘴裡說話乾淨一點兒!”
“我要不是今天情況特殊,男朋友自行車壞了,我至於這樣嗎?要不是你自行車後座一股味道,我至於跑前面大梁?”
“我什麽時候也沒亂爬人家自行車!”
“那你就陪你男朋友修自行車去。”馬華說。
“我才不去。”
於海棠說道。
馬華無語了:好家夥,為了自己方便,坐在別的男人自行車大梁上可以,陪男朋友修自行車都不行?
你要活在幾十年後,綠茶、仙女都要俯首拜你。
這女人真作。
“再說了,我是廣播站播音員,你是軋鋼廠食堂職工,還是我姐的鄰居,你老婆還懷孕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能把我怎麽樣啊?”
於海棠還挺有邏輯,說的也算是頭頭是道。
馬華雙手扶著車把摟緊,故意夾住她。
“真就這麽走?”
於海棠頓時不自在了——她的確比較作,但身體可一向看的很嚴實,不許男人佔便宜。
“你就不能松開一點兒?”
“要麽就這麽走,要麽就不走……”馬華說。
“你……你真夠可以的……”於海棠咬牙,“你要這樣,你必須把我先送回家,不是順路去四合院。”
馬華哼了一聲。
行,小作精,你也舍得下馬,我也舍得扒……
問清楚於海棠家地址,馬華前面大梁帶著於海棠開始啟動。
後面,於海棠的男朋友楊偉民,繼續扛著自行車,往修車鋪子走,走幾步,滿頭汗水。
一路上,馬華一會兒這條胳膊用勁兒,一會兒那條胳膊用勁兒,有時候兩條胳膊一起用勁兒,就把於海棠這個小作精摟著。
於海棠嘴裡不斷抗議。
“不是,我說……”
“你慢點兒……小心點……注意點兒……”
自行車停下,馬華手一抬,手掌“恰好”掠過於海棠的臉蛋兒,用力捏了一下。
勝在年輕漂亮,彈性十足。
於海棠頓時回頭打他一下:“馬華,我警告你啊——”
“警告我什麽?”馬華伸手推她下去,“你到家了!”
說完話,調轉自行車,直接走了。
於海棠被他這拔身就走的態度給弄得一愣。
愣神過來,於海棠除了姑娘家的一點兒惱羞之外,剩下的更多倒是驚奇。
這個馬華,可真夠聰明伶俐的。
馬華要是停下自行車,還想對她摸摸索索,還想弄點別的,於海棠非得叫家人,或者想其他辦法收拾他不可。
可馬華卻是拔身就走,乾脆利落——於海棠別說還沒想怎麽收拾他,就是想到了怎麽收拾他,這一下子也是全部都落空。
這一路上,馬華摟抱什麽的,於海棠倒是不好聲張了。
人都走了,沒什麽證據,於海棠不會把事情鬧大;況且是於海棠一再要求,人家馬華才把她送回家的,這件事真不好再追究。
你一個姑娘家,非要坐大梁,還不許人家用手扶車把?
那可就太強人所難了。
………………………………………………
回到四合院,馬華家裡只有秦京茹, 卸下肉、臘肉、一條魚,馬華問:“怎麽今天雨水、秦淮茹都沒來?”
“嗯,今天巧了,她們都沒過來。”
秦京茹看著馬華往家搬東西,心裡就高興,笑著說道:“許大茂、婁曉娥分別過來一次,見到你沒在,也就回後院去了。”
“吃飯沒有?”
“我吃過了。”秦京茹說,“你要是沒吃飯,我給你做點兒。”
馬華擺手:“你歇著吧,我自己做一點就行。”
“今天我是特意下班晚一點兒,東西太惹眼……等到下班,又遇上事情,也夠扯淡的。”
“就是雨水那個同學於海棠,也就是於莉她妹妹……”
一邊說著話,一邊把刺蝟拎出去扔到狗窩,馬華開始準備做飯。
秦京茹笑呵呵聽著,跟著點評:“她還坐你大梁,鑽你懷裡?”
“哪兒啊,她感覺我不敢動她分毫。”馬華笑著說,“這姑娘是真能作,還自以為是。”
“是挺不怎麽樣……我自從聽過她把雨水趕回來,就感覺這是個品行不好的人。”秦京茹也說。
馬華笑了笑,開始做飯了。
鍋裡剛熱了油,下了菜,刺啦一聲。
秦淮茹聽到動靜,探頭一看,走過來:“馬華,怎麽這時候才回來做飯吃?”
“嗯,是啊。”
馬華說。
“我幫你吧?”秦淮茹問。
“你家吃飯沒有?”馬華問。
“我家倒是吃了,我跟小當、槐花,三個人都能湊合,棒梗跟傻柱吃的,還在傻柱家住。”秦淮茹說著話,從馬華手裡接過鍋鏟,炒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