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婁曉娥的緊張話語,馬華笑了笑。
“婁曉娥,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我喝三鞭酒,也不一定要跟你好吧?我喝幾口藥酒,應該不至於就那個。”
“哪個?”
婁曉娥下意識地問,隨後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抱怨道:“你怎麽滿腦子都是這種事?”
“你老實說,你喝三鞭酒的時候,到底是真喜歡我,還是就想要這種事?”
全錯!
馬華心說:換成另一個合適的女人,問出這句話後,今天晚上別想站著走了。
不過婁曉娥嘛……馬華還是得解釋一下。
“我其實不是那種喜歡你,也不是要跟你睡,就是單純喝幾口藥酒。”
“你不用多想。”
婁曉娥雖然一貫有些遲鈍,聽到這裡卻少有地“思維敏捷”起來。
馬華兩樣都不願意承認,那就是不好意思承認。
不好意思承認,婁曉娥自己就得猜——她感覺馬華喜歡自己可能不太大,喝三鞭酒,想要睡自己的可能更大。
“嗯嗯,我不多想。”
婁曉娥對馬華點頭,做出了“得體”的回答:“你也別多想,別喝三鞭酒這種東西,免得憋壞了自己。”
“咱們到底是不合適,誰喜歡誰,或者做那個事兒都不好,你跟秦京茹兩口子……”
正說著,婁曉娥感覺腳上一沉,不由地輕聲驚叫一聲:“啊?”
馬華用手電筒一照,胖刺蝟正不緊不慢走過婁曉娥的腳面,向著另一邊走去。
“我家刺蝟。”
馬華說了一句:“好了,就這樣吧,咱們倆都明白就行了。”
“不過,婁曉娥我提醒你一句,我可以躲開許大茂,但是你畢竟還沒跟他離婚,真不好躲開許大茂。”
“萬一,他看我不上當,給你安排一個其他男人,也是有可能的。我不好拿捏,許大茂要是從四合院外找什麽好拿捏的男人,你可不好辦。”
馬華這麽一提醒,婁曉娥頓時悚然。
原來還有點羞澀、不好意思,心裡怦怦亂跳的,一下子換成另一種心驚肉跳。
許大茂這個王八蛋,既然已經知道自己斷子絕孫,為了兒子,還真的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一想到可能找陌生的男人來搞自己,婁曉娥就感覺惡心異常。
“那要是這樣,還不如跟你呢。”婁曉娥下意識地抓住馬華手臂,輕聲說道。
這話和動作……簡直是有點依賴和親近。
傻蛾子,是真容易上手啊。
馬華心裡面微微一蕩,轉頭看婁曉娥,四目相對。
一時間無言,馬華清了一下喉嚨,說:“婁曉娥,你這樣,我可就真有點想睡你了啊。”
婁曉娥有些羞怯,拉著他手臂低聲道:“我也是沒辦法,這四合院裡面就咱倆知道許大茂想乾的事情。”
“我能找誰啊,除了找你……”
“你說萬一許大茂真的耍壞心眼兒,讓其他男人來,我可怎麽辦?”
“就算是他不找別人,他自己想要跟我來,我也不想。”
馬華驚訝:“你的意思是,要是許大茂想碰你,你感覺還不如跟我?”
反正這時候天黑,周圍也沒人,婁曉娥仔細想了想,點點頭。
跟馬華相對可靠的人品比起來,許大茂這王八蛋就是讓婁曉娥惡心,她這輩子都不想讓許大茂碰了。
要是許大茂再帶其他男人來,那就是惡心加上惡心。
她真是寧可跟馬華,也不能跟許大茂或者其他許大茂找來的人。
見到婁曉娥這樣回答,馬華更是感覺奇妙:一個女人說,不願意跟其他人好,
更願意跟自己好。哪怕是沒有感情基礎,也是另一種成就感和誘惑感。
抓住婁曉娥的手掌,馬華說:“你要這麽看得起我,我也不客氣了。”
婁曉娥有點怯:“怎麽不客氣?”
“你說呢?”馬華問,“當然是幫你遮掩一下。”
“許大茂如果想對你做什麽,你就告訴他,你跟我已經好上了;最大的麻煩不就過去了嗎?”
婁曉娥頓時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哎?”
許大茂想要馬華跟婁曉娥好上,生個兒子;但是馬華和婁曉娥都不願意,幫許大茂做這件事。
許大茂很可能會產生別的心思,再禍害婁曉娥。
所以馬華幫婁曉娥遮掩,假裝和婁曉娥好上了……
“所以,咱們到底要不要真的好?要不要生?”
婁曉娥呆呆地問。
馬華點點她腦門:“豬腦子啊?”
“給許大茂生兒子,你願意,還是我願意?憑什麽給他生?”
婁曉娥點頭:“那倒是。”
“至於咱們倆是真的好上,還是假的好上……看你的情況吧,只要你有需要,我決不推辭!”馬華拉著婁曉娥的手,一本正經說道。
婁曉娥羞澀地抽出手來,打他一下:“胡說八道,你才有需要呢!”
或許是感覺馬華願意為自己遮掩,挺“仗義”的,婁曉娥認為自己也不能不仗義。
“我說真的,京茹都懷孕了,你可別再喝三鞭酒什麽的。”
“你要真憋的難受……真有需要……”
婁曉娥羞的說不下去了。
馬華見她這模樣,不由地抬手摸摸她頭髮:“嗯,莪知道了,回去睡覺吧。”
這傻蛾子,真是太容易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了。
馬華今晚之前,都沒想過和她真的來實質性關系;今晚之後,這傻蛾子只要稍微用點心,就願意陪他……
這誘惑,真的是不小。
被摸著頭髮,婁曉娥有點不自在,推開馬華的手:“你摸我頭幹什麽,弄得好像我是小孩子一樣……”
馬華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事情就這麽說定了,許大茂真要逼你,再有壞心眼,你就告訴他,咱倆好上了。”
婁曉娥也說道:“嗯,京茹懷孕也挺幸苦的。”
“你要是真憋的難受,我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幫你一兩回也沒什麽,正好也能糊弄許大茂。”
“還有,別再吃壯陽的東西了……”
“真是個傻蛾子,你說的都是什麽和什麽?”馬華無語說道。
“我才不傻,你以後得叫我曉娥姐,聽見沒有?”
馬華捏了捏她臉蛋,入手滑膩,轉身笑著走了:“曉娥姐?以後叫你喊哥哥……”
“沒正形的!”婁曉娥羞惱不已。
“哎,你家刺蝟……”
“沒事兒,它自己會回家。”馬華說著,回了自己家。
婁曉娥不由地輕笑一下,然後自言自語:“哎,我一開始找馬華幹什麽來著?”
好好捋了捋剛才說的話,婁曉娥不由地呸了一口。
臭家夥,一開始還不承認想睡我。
後來還不是動手動腳了,我就知道你喝了三鞭酒,那火氣是對著我來的。
不過,因為馬華幫她耐心著想,婁曉娥倒真是不排斥。
比起來許大茂或者其他惡心情況,主動、自願地陪馬華,婁曉娥自己心裡也舒服。
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回到聾老太太家。
婁曉娥開始摸索著上床睡覺。
“蛾子,幹什麽去了?”聾老太太忽然開口。
婁曉娥頓時心裡一慌:“沒,沒幹什麽!”
聾老太太鼻子嗅了嗅,沒再說話:“睡覺吧。”
沒什麽異味,明天再看怎麽回事,也不遲。
婁曉娥心裡面七上八下,也不知道聾老太太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脫了衣服進被窩睡覺,翻來覆去睡不著了。
婁曉娥剛才說的羞人,現在回想一下,更加羞人。
馬華真要挺著,來讓自己幫忙,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