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身下的屍首,鄭天翼感覺有點發懵。
自己原本是想隨便找個人來假扮望江樓來換取解藥,沒想到著了他們一道,現在趙千裡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卻又攤上了個上官乘風的事情。
“我要好好的想一想,要怎麽能讓蘇譚和那上官乘風反目?”
“現在時間也已經不早了,我先回去清華莊,看看義父那邊處理的怎麽樣了!”說著鄭天翼也沒有再理會那具屍首,準備向著清華莊走去。
清華莊鄭天翼屋外,一個男子坐到石凳子上在不停的撓頭歎息,嘴裡皆是自責之氣。
這時,鄭天翼也回到了他的屋旁,一進院落就看到了這個男子,原來這男子,就是自己先前派出去跟蹤趙千裡的手下魏富。
“魏富?是你嗎!”鄭天翼慢慢湊近跟前,迫切的想看看此人是不是自己的手下。
結果是喜人的,此人正是那魏富。
魏富聽到是鄭天翼的聲音,也是急忙站了起來,可以看出,他等的是有點不耐煩了!
“魏富,事情怎麽樣了,趙千裡現在何處?”鄭天翼看著焦急如焚的魏富,也是急忙問道。
見魏富沉默不語,腦袋只是往地下鑽,他心裡也是猜出了一個大概。
“照實說吧!怎麽了?”鄭天翼此刻心亂如麻,卻也好奇那趙千裡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聽到了鄭天翼說的話,魏富也是一股腦的把斬殺佛印和十三棍僧的事情告訴了鄭天翼。
鄭天翼聽後也是一臉不可思議,這迷魂草自己是經常用的,但是這次,不僅沒有除掉趙千裡,殺了孟曉雨,居然還讓少林寺的和尚插了一杠子,這就實在是難辦了!
而後又從魏富的口中再次聽到持戒大會的事情,看來幾天后的持戒大會,將會是一場武林盛事呀!
“我和大漠的人約好要阻止義父,上官乘風他們,不讓他們出現在持戒大會上,那麽大漠那群人,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鄭天翼又陷入了沉思。
“少爺,少爺,你去哪了?老爺正找你呢?”一個小廝跑了進來,在看到鄭天翼後,也是一把把他拉過,就要往吳翡仁那裡走去。
“魏富,這裡沒有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在得知吳斐任現在要見自己,鄭天翼也是連忙招呼魏富先行離去。
“好的!”魏富答應道。
“奇怪?今天的少爺感覺怪怪的,平日裡我們辦砸了事,他必要把我們罵個狗血噴頭,今日,這是為何?”魏富在看到鄭天翼離開後,也是暗暗想道。
“哼~你小子真是個賤骨頭,受不得懲罰,便皮子癢癢了嘛!”魏富啐了一口到地上,罵自己真是個多愁善感的命。
清華莊忠義大堂內,吳斐任正在堂下不停地踱著步子,在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時,也是終於發話了。
“是翼兒回來了嗎?”
“義父,慌忙叫我過來,所為何事?”鄭天翼大步跨進門檻,對著裡面的吳斐任說道。
“是翼兒啊!一上午不見你了,你去何處了?”吳斐任看到鄭天翼的衣服袖子及褲腿上沾滿了泥土,關切的問道。
“孩兒早時醒來之際,便想查一查那趙千裡的落腳之處,誰知大樹林樹叢茂密,孩兒一時間迷失了方向,這才晚歸,請義父莫要見怪,”鄭天翼隱瞞了自己去和那黑衣人交易之事,他現在要想辦法從吳斐任這裡弄清楚,那上官乘風的事情。
“是這樣啊!翼兒,別太累著自己了,
我已經在洛陽城上下布滿了眼線,一有那上官乘風和趙千裡的消息,我們便立刻行動!”吳斐任在聽到鄭天翼一大早是為了趙千裡之事而奔波之時,心中也寬慰了許多,所以此刻也要勸一勸鄭天翼,讓他不要想得太多。 “義父,昨晚不是說今早要去找蘇幫主要人去嗎?為何現在不見那上官乘風而要靠這些眼線來找尋?”鄭天翼不解的問道。
“為父本要去的,只是一大早來了一個和尚,遞給了為父一個請柬,所以這才……吳斐任解釋道。
“義父說的,可是那少林寺的持戒大會?”鄭天翼約摸著那和尚送來的請柬,必是那持戒大會的請柬,所以這才問道。
“翼兒猜得不錯,正是那持戒大會,到時候,你我父子一同前去,”吳斐任對著鄭天翼說道。
“是!”鄭天翼恭敬地答道。
與此同時,丐幫總舵某間房子內……
“奇怪,千裡那孩子,到底去哪了?”說話的,是一個女子,看起來他是十分的著急。
“我剛剛問過蘇幫主了,丐幫的弟子們,都沒有人見過趙千裡,”回話的,是一個男子,同樣,他也流露出了著急之色。
這男子,是那上官乘風,這女子,就算是李念雲了。
原來一夜過去,睡醒的李念雲敲了敲趙千裡的屋子沒人應答,便把這件事告訴了上官乘風。
上官乘風急忙去詢問丐幫弟子和蘇譚,但是答案卻都是驚人的一致,那就是,所有人都沒有見過他。
兩人正說話間,蘇譚也是走了進來,面露難色。
“蘇兄怎麽了,面色這麽難看!”上官乘風見到進來的蘇譚臉色不對,於是急忙問道。
“上官兄你有所不知,我剛剛聽丐幫的弟子說道,昨夜,有人夜襲了清華莊,殺了丫鬟小廝,還擄走了吳莊主的兩個侄女,”吳斐任慢慢的說道。
“有這等事兒,是誰那麽大膽子,敢在吳兄莊上殺人又奪人?”上官乘風一臉驚奇之色,這清華莊,乃是洛陽城第一大莊,會是什麽人呢,有這麽大的膽量,敢挑戰忠義八俠當中的吳斐任。
蘇譚沒有立馬回答上官乘風的話, 而是先把李念雲支了出去。
“夫人,我剛剛路過前廳,聽到兩個孩子哭聲不止,怕是餓了吧!”蘇譚朝著李念雲說道。
李念雲也是覺得奇怪,明明自己剛剛才給兩個孩子喂了奶,蘇幫主為何要把我支出去呢?
話雖這麽想,但是也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走了出去。
待到李念雲走出去後,蘇譚這才開口:“我派人打聽了,昨夜襲擊清華莊的人,就是你的徒弟,趙千裡!”
“什麽?
“你說那人是誰?”上官乘風多希望自己聽錯了,但是看著蘇譚的表情,他肯定不是在開玩笑。
“那人正是趙千裡,”蘇譚又說了一遍,以鞏固自己先前說的分量。
“不可能,千裡是我的徒弟,是我從小調教長大的,他怎會乾出如此匪夷所思之事?”上官乘風一口咬定趙千裡不會乾這種事情,而且,馬上想到是不是有人故意嫁禍給他。
“是呐~我也相信那孩子的人品,不會乾這種事的,”蘇譚也是即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也同樣不相信趙千裡會乾這種事情。
“那麽,肯定是有人要嫁禍給他了!”上官乘風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光芒,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也覺得有人故意栽贓給趙千裡,以挑撥清華莊和萬花島之間的矛盾,蘇譚也是說道。
“那會是誰呢?
“我想到一個人,”上官乘風突然說道。
“我也想到一個人,”蘇譚接著喝道。
“是鄭天翼!”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