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千裡在大樹林這邊,正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生怕漏過一處地方。
“少爺,你看,他上鉤了”,……
“哼~趙千裡,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鄭天翼躲在樹葉茂密的地方咬著牙說道。
“咦~”
“就是這個地方啊?怎麽不見呢?”趙千裡疑惑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昨晚就是在這個地方和鄭天翼打鬥的啊?怎麽會沒有呢?
從這裡草叢燒焦的痕跡來看,這必定是昨晚的那個地方,因為這環境,是不會騙人的!
正在趙千裡不解之時,他不經意間的往後一瞥,就看到了他的那把長浩劍。
此時的長浩劍正安安穩穩的斜插在地上,配合著日光,正散發著無窮的魅力。
看著刀身上,刀尖上的血漬,趙千裡心裡也是一股莫名的失落,因為自己從小到大,還沒有取過人的性命,更不用說是砍下別人的頭顱了。
“他們都是壞人,他們該死,可惜我還是沒能殺了那鄭天翼!”趙千裡拔起長浩劍自語道。
“如今之際,我只能是先把曉雨送回丐幫,待稟告完師傅後,再另作打算!”趙千裡看到了一旁的劍鞘,也是把劍鞘撿起來收回了長浩劍。
看著趙千裡遠去的背影,鄭天翼一行人也是鬼鬼祟祟的從樹上下來。
“魏富,我現在命你在暗中跟著那趙千裡,看看他的落腳點在哪裡?”鄭天翼看著自己身後的男子說道。
“好的,少爺,只是,……”那名叫魏富的男子開始擔憂起來。
“只是什麽,你也想向青狼一樣嘛?”鄭天翼看著眼前的魏富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也是提出青狼借此威脅他。
“不是,少爺,我不是想違抗你的命令,我只是擔心,那趙千裡中了你下的迷魂草的毒,到時候他黑白顛倒,是非不分,見人就一通亂殺,我怕到時候我……,魏富也是將心中所想的說了出來。
“這個沒關系,你先去跟上他,我到時候自會來接應你,現在我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把我手臂上的毒解了!”鄭天翼給魏富分析了一下眼前的事情,也是向魏富保證,自己一定會在趙千裡毒發的1時候出來的。
這個魏富本來是還想說什麽的,但觸碰到了鄭天翼那如刀子一般懾人的眼睛時,也是把話咽了回去,隻得瞧瞧的跟到了趙千裡身後。
“少爺,那大漠的人明明約你是正午十分見面,你為何騙魏富要說你現在就要去呢?”一旁的手下聽完兩人的對話,也是疑惑地問道,
“怪就怪在他魏富不和其他人做朋友,偏偏和那個叛徒青狼做朋友,這次,我就是要借刀殺人,你們聽好了,我接下來的給你們布置好的事情,誰要是完不的,我手中的金蜈蚣可是饑餓得很,它會吸食你們的血肉,嚼碎你們的骨頭,都聽到了嗎?”鄭天翼再次提高了語調朝著手下們說道。
“是~手下們答應道,但一個個的卻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趙千裡拿著手中的長浩劍行了約有半柱香的時間,便來到了孫家舊址。
後面緊跟的魏富也是親眼看著趙千裡走了進去,由於害怕毒性發作癲狂的亂殺人,魏富此刻已經飛身上了殘磚爛瓦之上,遠遠的觀望著裡面的情形。
“咦~奇怪,這間屋子怎麽沒有人,”
“大師,……
“曉雨,……
此時進來的趙千裡進去到此前孟曉雨待的屋子,裡面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
他心裡一緊,
握著長浩劍便奔向了此前佛印和尚的那間屋子。 “奇怪,也沒有人,他們會去哪兒呢?”趙千裡盯著眼前的屋子說道。
突然,他聽到後院傳出了一聲瓦片被踩破的聲音。
“是誰在哪裡?”趙千裡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哢嚓”,又是一聲瓦片破碎的聲音……
“是誰在那裡裝神弄鬼!”趙千裡大聲喝道。
後院沒人應答,突然又傳出來女子喊救命的聲音……
“不好,是曉雨的聲音!”趙千裡聽得真切,那的的確確是孟曉雨的聲音,
於是急忙向後院衝去,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之時,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原來這後院裡,不是別人,正是那鄭天翼在欺負孟曉雨的場景。
孟曉雨此刻被鄭天翼壓在身下,雙手在不停地朝著空中亂抓,嘴裡面只是喊著,放過我,求求你不要碰我之類的話語!
趙千裡感覺整個人都麻木了一般,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應該乾些什麽。
“啊!……
“不要,……
孟曉雨的喊叫聲又大了起來,此刻趙千裡也是長劍出鞘,準備一劍刺死那鄭天翼。
就在趙千裡離鄭天翼還有一步距離的時候,他看到鄭天翼和孟曉雨都不見了,他的周圍空蕩蕩的,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曉雨~趙千裡大聲喊叫起來。
“救,救我……
“啊!!!
趙千裡又大聲喊道。
“小子,你是鬥不過我的,這孟曉雨,已經是我的人了,……
“哈哈哈哈,”鄭天翼的聲音此刻也不停地回蕩在耳邊。
霎時間,趙千裡所在的後院,一片狼藉,桌椅水桶,古色家具,一應俱全,全都被他用長浩劍刺了個粉碎。
“那就是中了迷魂草毒的樣子嗎?”躲在暗處的的魏富也是為自己捏了一把汗,不過,自己現在躲的這個地方,是誰也不知道,誰也想不到的。
趙千裡的癲狂聲也是引來了佛印和孟曉雨。
“趙郎!你怎麽了!看著此刻癲狂不已的趙千裡拿著長浩劍亂刺一番,孟曉雨也是一頭霧水的說道。
“阿彌陀佛,看來趙施主是中了什麽毒了,”佛印也是瞧出了不對,朝著一旁的孟曉雨說道。
“大師,怎麽回事呢?可有解法?”孟曉雨焦急的問道。
“事到如今,老衲只能試試了!”說話間,佛印已經走到了趙千裡跟前。
原來剛才的這一切,都是趙千裡的幻覺,從他從孫家舊址走進來,就陷入了自己的幻想當中,
這迷魂草的毒就是這樣,會無限放大中毒人心中所思,所念,所牽掛的事情,所以才會有了剛剛這一幕。
佛印看到癲狂的趙千裡還在亂喊著,隻想著要先點了穴,再另做打算。
可是此時的趙千裡體內真氣翻騰,哪還能被點穴呢!
佛印也是察覺了出來,便想要奪過長浩劍先讓他冷靜下來。
結果是徒然的,自己根本沒有辦法下手。
“小施主,得罪了!”只見佛印張開雙掌,幾道耀眼的光芒正好刺到了趙千裡的眼睛上。
趙千裡似乎被刺的恢復了點理智,開始朝孟曉雨這邊看來。
“趙郎!”孟曉雨看到趙千裡朝這邊看來,也是驚喜地叫了一聲。
可是不對,那雙眼睛,不是趙千裡的。或者可以這麽說,孟曉雨看到的那雙眼睛,不是一個人類能擁有的,更向是惡魔所擁有的。
因為此刻趙千裡,眼睛已然變為了紅色,臉上的面孔也猙獰了起來,此時的他宛如就是一個惡魔降世。
“謔~想不到天底下還有這種毒,今日老衲非要一試!”說著飛身躍到趙千裡跟前。
癲狂當中的趙千裡哪裡還顧得上思索,直接提著劍就朝著佛印招呼。
只見佛印又雙手畫掌,整個身體半蹲了下來,身體好似形成了一個什麽金鍾模樣的罩子,這便是武林盛傳已久的金鍾罩。
“鐺”的一聲,長浩劍發出了撞擊重物才會有的聲音。
趙千裡看到劍沒有刺進去,也是發起了怒吼,身下的砂礫灰塵,也是立刻便布滿了周圍。
一道白光閃過,劍出殘影,佛印隻覺得頭皮發麻,不禁喃喃自語道:“好快!”
隻一下,佛印的光頭上就有一股液體流了下來,他很清楚,因為這就是他自己的血液。
顧不得頭上的疼痛,佛印又是一拳迎向趙千裡的小腹,說來也怪!像是打到石頭上一樣,沒有什麽效果。
“這是怎麽回事啊?”見慣了天下毒物的佛印,此刻也分辨不出來他找千裡是中了什麽毒,應該怎麽去幫助他。
“呀!!!”
嘶吼聲再次傳來,這次是從上空傳來的。
“哼~這次是想要了我的頭顱嗎?”佛印也是有點生氣了。
接著便大手一揮,一道氣浪瞬間把趙千裡擊向了不遠處的水桶旁,水桶應聲而裂,不過裡面沒有水,卻也是不礙事的。
孟曉雨看到趙千裡被震落到了地上, 也是情不自禁地朝著趙千裡走去。
“別過去啊!”佛印大喊著。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趙千裡用掌挨著地面,一個鯉魚打挺翻滾了起來,又舉起長劍襲向孟曉雨。
可憐這孟曉雨還沒有絲毫反應過來,就要被刺死了。
就在這時,佛印一個閃身擋到了孟曉雨的跟前,而長浩劍,也是不偏不倚的刺進了佛印的心窩,伴著一口黑血,佛印痛苦的哀嚎了一聲。
接著佛印體內的真氣亂竄,整個人大喝一聲,也是又震倒了趙千裡。
“施主,你快走,老衲怕是快不行了,”佛印在這生死存亡之刻,也是催促著孟曉雨快快離去。
“大師,”……
“聽我的,走,快走啊!”佛印倒到了地上大聲朝著孟曉雨喝道。
此時的孟曉雨也是被嚇傻了,她不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怎麽辦。
而就是這時,趙千裡又是起身,手掌一吸,插在佛印心窩的長浩劍便“咻”的一聲重新飛回到了他的手中。
劍光迎著陽光,刺的孟曉雨幾乎是睜不開眼睛,待長劍飄過,天下正白。
原來是那佛印在臨死前,用身子是死死護住了孟曉雨。
此刻的趙千裡隻想讓眼前的這個女人死,於是又是一抹拂曉,佛印的頭顱竟被深深斬了下來。
這一幕也是嚇得孟曉雨即刻是昏死了過去。
恍惚中,她貌似是看到眼前站滿了一群和尚,正在圍攻著趙千裡,她想說些什麽,想做些什麽,卻也都是過眼煙雲,轉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