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趙千裡帶著一行隨從們走到清華莊莊園門口,就聽到守門的門衛在向一位年輕俊朗的公子問好。待趙千裡走進一看,正是吳斐任的義子也是他的大徒弟,鄭天翼。
“趙公子,不知你這急匆匆地是要去哪?”鄭天翼看起來很意外,不解地向他問道。
“師父和師娘在青華莊叨擾已久,便回萬花島去了。只可惜趙某剛剛受傷腿腳慢跟不上師父師娘的腳步,便帶著這些隨從慢慢跟上。”
“原來是這樣。”鄭天翼恍然大悟,又提議道:“我的車馬還停在外面,趙公子若是腿腳不方便,何不乘坐我的車馬去尋你師父師娘呢。”
“多謝鄭公子好意,在下心領了。我們這一行人都是粗人,身上小磕小碰習慣了倒也覺得無礙。”趙千裡婉言謝絕了鄭天翼的提議。
“那在下祝趙公子一路順風!”
“趙某多謝鄭公子。”
從清華莊離開之後,趙千裡一行人七扭八拗確認身後沒有人跟蹤之後,便從小道直奔丐幫。
待眾人趕到城鎮之邊山腳下的一座破廟處,就看到蘇譚已在那裡等候多時。
一路上縮在趙千裡身後弓著腰的老仆走上前,開口竟是早上便帶著家人出了城門的上官乘風!
原來早上急匆匆離開的是上官乘風命人假扮的,是為了吸引賊人的視線以為他們早已出了城門,實際上混在了隨從之中而為了眾人能安全離開。
“蘇兄,乘風一家遭賊人迫害,迫不得已帶一家老小前來投靠蘇兄。”上官乘風走上前在蘇譚的身邊小聲地說道。
“你我二人之間何須說這些話,這不就顯得生分了。就憑丐幫與萬花島多年的交情在這,就算你不來我也要派人接你們一家前來,這是不是說話的地方,可隨我到總舵來。”
進入到破廟的後方,裡面竟是別有洞天,外部的高牆崗哨,內部有房屋住宅,赫然是一座易守難攻的小型城寨。
眾人到主堂處落座,裡面供奉著的是關公的畫像。
終於到一個安心的地方,上官乘風一家松了口氣,紛紛卸下了臉上的偽裝。
蘇譚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拍手稱讚,“不愧是被稱為’千面鬼手’的人,這易容術出神入化,老夫竟是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
“蘇幫主過獎了。”說話的正是上官乘風的妻子李念雲,“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怎麽會,上官夫人還是太過謙虛了,這江湖之上上官夫人若是稱第二的話,這天下無人敢稱第一了。”
幾人客套了一番,天色已不早了,蘇譚看出了上官乘風等人的疲憊,招呼丐幫弟子帶他們下去休息。
奔波一路的上官乘風一家終於有個歇息落腳的地方,心中對蘇譚不免多了滿滿的感激之意。
趙千裡睡不著,他自從離開清華莊之後就覺得心神不寧,也不知是為何,隨即歎了口氣走出屋子坐在庭院之中。
從懷中取出玉佩,握在手中想得出神,連蘇譚走到身邊都並未發覺。
“趙小兄弟,這是想著誰家姑娘想得這麽出神啊。”
猛然回身的趙千裡轉過身去,看到蘇譚正看著他,一臉揶揄。
“蘇幫主。”
蘇譚點頭,前去走到在趙千裡旁邊的凳子邊坐下。
“你離開後不久青狼也離開了,我派人去跟過去都被他發現甩開,沒找到他的主人是誰。”開口的是蘇譚,他看出了趙千裡的不解解釋道,“本是想找你師父說這些的,
不成想在這先碰到了你,所以先跟你說一聲。老夫也沒別的意思,就想勸勸你們這些年輕的一輩,若是能化乾戈為玉帛,中原的未來還要把握在你們手上。” 對於曾經的八俠有不合的傳言趙千裡也略有耳聞,近幾年的關系也不見緩和,所以對於蘇幫主今天這一番話語也能理解。
“蘇幫主所言極是,在下記得了。只是那青狼怕不是這樣想的。”
“那青狼我也接觸過幾次,也算得上是個忠義之輩,也曾在不相識時出手救助過丐幫弟子,我想這其中該是有什麽誤會才是。 ”
聽到蘇幫主的話,趙千裡也不由得思索起來,這青狼為人直率是絕對做不出來弄虛作假之事。就算兩人發生衝突之時,他也不曾弄虛作假遮遮掩掩更是直接大打出手。
次日,趙千裡易過容貌奉命進城尋找些蛛絲馬跡,他再次踏進那家酒樓。
上次和青狼在這大打一架,酒樓的生意大不如從前,很多平民百姓根本不敢踏入進來生怕有來無回惹上什麽事。
現在酒樓裡面全是生面孔,有些是外地來落腳還不知道前日的事,有些本身就是行走江湖習慣了刀光劍影也就不當回事了。
趙千裡打聽了一番,並沒得到什麽有用的訊息,趙千裡付過錢便離開酒樓。
在他離開之後,有幾個外來模樣的人對視一眼跟了上來。
離開酒樓後,趙千裡向前走幾步便察覺到身後的異動,眼見著前面是個巷子口,他忽然提速快步走進拐了進去。
跟著的人一聲暗罵,急忙跟上,眼前是一片破舊的房屋,看樣子已經很久沒人居住了。
“老大,我們被發現了,現在還要追上去嗎?”
被叫做老大的人忒了一口,忍不住罵道:“這些中原人甚是狡猾,就這三條路給我分頭去追。”
待幾人離開此處,確認不會在回來之後。趙千裡從樹上跳下來,默默思索著。聽著這幾人像是大漠口音,看來那幾位漠北四王還並未離開。
這個消息很重要,要及時告訴師父和蘇幫主才是。
思至此,趙千裡返回原路就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