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今天打理的這麽精神,有好事啊。”站在前院等江澈的江玲玲見到何雨柱穿著新買的衣服,小皮鞋也擦的鋥亮。
“嘿嘿,還成是吧。”何雨柱往後撩了一把頭髮得意道。
“那必須成啊,柱子哥什麽好事您說說。”從屋裡出來的江波接話道。
“秦淮茹她堂妹今兒和我相親,我想著去供銷社買點點心表示表示心意。”
“你們兄妹仨這是要出去?”何雨柱說完自己的事兒,問道。
“我二哥要去參加環城賽跑,大哥帶我去給二哥加油。”
“呦,好小子可以啊,聽說今年報名的可不少,回頭等你好消息啊。”何雨柱抬手揉了揉江波的頭髮誇讚道。
“嘿嘿,就是重在參與。”江波受了誇獎紅著臉,靦腆的笑了笑。
“雨水姐呢,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玩。”江玲玲想拉著何雨水一起陪著她。
“她啊,一早就去他對象家了。”
“你們忙,我也忙。我先去買東西了,咱回見。”何雨柱心急沒心思多聊邊要去買東西。
“等您晚上好消息啊。”
“好嘞,擎等著吧。”走到垂花門的何雨柱頭也沒回,答應了一聲又加快速度向胡同口的南鑼供銷社走去。
“剛才跟誰說話呢?”剛才在屋裡給江波準備毛巾和其他雜物的江澈沒有聽清,出來問道。
“和柱子哥,他今天相親。大哥,你什麽時候給我們找嫂子啊。”江玲玲抱著江澈的胳膊問道。
“你啊,先關心關心自己的學業吧,別到時候沒考上中專在家哭鼻子。”看著頑皮的妹妹,江澈刮了一下江玲玲的鼻子寵溺道。
“哼,小瞧人,我肯定能考上。”江玲玲做了個鬼臉,兄妹仨人笑笑鬧鬧走出了四合院。
“媽,我們回來了。”
“嬸子,您好。”進了賈家,秦京茹和賈張氏問好。
“閨女來了啊,呦,和你姐姐說的一樣長的真漂亮。”
“外面冷吧,快過來烤烤火。”賈張氏見人到了,熱情的抓著秦京茹的手攀談。
“還行,還不算冷。”秦京茹被賈張氏的熱情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扭捏道。
“京茹,伱先喝杯水歇歇,我過去和傻柱說一聲。”秦淮茹給秦京茹倒了杯水轉身去了何雨柱家。
“傻柱?嬸子,我姐姐不是給我介紹的何雨柱嗎?”
“怎麽叫他傻柱啊?他不會真傻吧?”秦京茹聞言擔心道。
心裡還暗暗想:二嫂給自己介紹了醉鬼、爛賭鬼的賴五,自己和她吵了一架。堂姐要是欺負自己介紹個傻子,肯定不能依她。
“哎呦喂,丫頭。”
“傻柱可不傻,傻柱的名兒是他爹叫起的。”
“京城剛解放那年...”
“丫頭,你說傻柱這麽精明能是傻子嗎?”賈張氏看出了秦京茹的擔憂,笑著把何雨柱諢號的由來說了一遍。
“這還不傻呢,好好的大包子全換了假錢。”秦京茹抱著水杯,扁著嘴說道。
“要說這事兒啊還是怪他爸,何雨柱那會才十二三歲,哪裡會認識真錢假錢呦。”賈張氏樂呵呵的說道。
“你們娘倆聊什麽呢,這麽高興。”秦淮茹聽到屋裡的歡聲笑語,笑著問道。
“嬸子在說傻柱諢號的由來呢。”
“你怎麽自己就回了,傻柱呢?”見秦淮茹一個人回來,賈張氏問道。
“他呀,怕自己形象不好在京茹這丟了面兒,
在屋裡又收拾了一下,馬上過來。”秦淮茹和賈張氏解釋了一句,轉頭又和秦京茹說道:“怎麽,害怕我跟二嫂一樣把你往火堆裡推啊。” “沒有,這不是好奇嘛。”被秦淮茹猜出了心裡的想法,秦京茹羞紅了臉,尷尬的挫著花棉襖的袖口。
“咚、咚、咚!”
“誰啊?”聽到敲門聲,秦淮茹還納悶大過年的誰會回來串門。
“請問,屋裡有人嗎?”何雨柱假裝鎮定,一字一句的說道。
“哈哈,他怎麽這麽說話,像教書先生似的。”秦京茹被何雨柱的假模假樣逗的捧腹大笑。
“你還以為這是咱村裡啊,人家這叫懂禮貌,不讓進來不進來。”為了能夠撮合秦京茹和何雨柱,方便她以後吸血,秦淮茹賣力的幫何雨柱加分。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何雨柱,在軋鋼廠上班。”
“這位是我堂妹秦京茹,是我三叔家的孩子在家排行老六。”秦淮茹打開門給兩人介紹道。
“你好。”何雨柱拎著點心,看到秦京茹的相貌後心裡著實歡喜,暗暗想道:“秦姐沒騙人,她堂妹長的真漂亮。”
“你們倆也別傻站著了,快坐。”秦淮茹見兩人問過好後還傻傻的站著,客套道。
“額...額...秦姐,我能邀請秦京茹同志上我那屋坐坐。”何雨柱給秦淮茹使著眼色,磕磕巴巴的說道。
“讓京茹上你那屋坐坐?”
“成啊,讓京茹去看看她姐姐給她介紹的人家。”秦淮茹多聰明,立馬就明白了何雨柱是秦京茹看不上怕自己的長相,想用他的房子給自己加分呢。
“那就去吧,一會回來吃飯。”賈張氏見何雨柱拎著點心來,得了好處哪能不幫著說話。
“賈大媽,中午您就別忙活了。我都預備好了,一會咱一塊吃,我來做。”
“成,既然你預備東西了。中午來我家燒,總不能什麽都讓你出吧。”聽到何雨柱預備了吃食,秦淮茹緊忙說道。
“沒看出來,你一個男人屋子還能收拾的這麽清爽。”秦淮茹走進何雨柱家裡,屋內擺放的井然有序,床上的被子衣服也收拾的整整齊齊。
“嘿嘿...”得了秦京茹的誇獎,何雨柱傻乎乎的笑著。
“都到屋了,咱也別站著說話了,您快坐著。”何雨柱連忙拿起暖瓶給秦京茹倒了杯水。
“你家房子真好,我的夢想就是在城裡有這麽一個家。”
“我們一大家子的小姐妹都羨慕我姐,只有她嫁到了城裡吃上了國庫糧。”
“我要是能有這麽一房子,肯定比我姐拾搗的強。”秦淮茹雙手接過水杯,羨慕道。
“嘿嘿,這我信,你一看就是會持家、會乾活。”何雨柱一本正經的恭維道。
盡管何雨柱心裡狂想說:“嫁我,我家房子,票子都不缺,肯定比你姐過的好。”奈何兩人也是第一次見面,怕說的太直白把人嚇跑了。
“京茹,中午了,咱吃了飯再接著聊。”何雨柱看了眼牆上的掛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