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剛才接的好!”對於剛才秦淮茹讓何雨柱帶著東西到她們家來做飯,賈張氏豎著大拇指稱讚道。
“那是,我妹妹一黃花大閨女哪能在他屋裡吃飯。再者說了,咱吃完還好意思把剩下的飯菜端回來啊。”得了賈張氏的誇讚,秦淮茹得意的說道。
“呵,傻柱可真舍得下本錢,買這麽好的點心。”
“媽,您拿一塊嘗嘗。”秦淮茹看著咽口水的賈張氏,推讓道。
“我...我嘗嘗?”
“你嘗嘗。”
“呦!這糖也都是奶糖。”沒想到何雨柱這麽舍得,秦淮茹高興的笑著,心想後面一段時間孩子們可不缺零嘴了。
賈張氏正吃著點心,何雨柱和秦京茹拎著東西進來了。
“嗚...嗚...嗚...”賈張氏為了不丟人連忙把剩下的點心全塞嘴裡了,噎得直翻白眼。
“媽呀!您倒是喝點水啊。”秦淮茹拍著賈張氏的後背埋怨道。
“哎呦,可把我噎死了。”賈張氏急忙喝了杯水這才順了下去,喘著粗氣說道。
“賈大媽,您可得慢著點,棒梗還得等你給他帶孩子呢。”見場面有些尷尬何雨柱逗了句悶。
“我還能活到那歲數呢,能看著棒梗結婚啊,我就心滿意足了。”聽見何雨柱這麽會說話,賈張氏樂開了花。
“嬸子,您肯定會的。”秦京茹笑道。
“秦姐,您別忙活了。這裡我來做,您去取顆白菜。”何雨柱為了在秦京茹面前表現自己,堅決不讓別人幫忙。
“成,那這裡就交給你這個大廚了。”
“我去地窖取白菜,你們聊著。”秦淮茹也懂得何雨柱的意思,樂得做這個順水人情。
“姐,等等我。”秦京茹心裡有事想問,見秦淮茹出去了,急忙追上。
“你不在屋裡和傻柱多接觸接觸,跟過來幹嘛。”
“姐,我就是想問問你傻柱現在一個月工資多少啊。”有些扭捏,秦京茹還是鼓起勇氣問道。
“傻柱現在一個月37塊5。”
“這麽多?!姐,伱不是說你一個月才20多塊錢嘛,他怎麽這麽高。”聽到何雨柱工資這麽多,秦京茹驚歎道。
“我就一級工人,傻柱現在是廚房的廚師長呢。”秦淮茹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道:“而且傻柱在外面還接死活,那一個月忙活下來比工資多多了。”
“他下面就一個妹妹,沒幾個月也要出嫁了。”
“你看,這上沒有婆婆壓著,下沒有弟弟妹妹需要照顧。嫁給傻柱啊,你就等著享福吧。”
“嗯~”秦京茹聽到何雨柱不僅有這麽高的工資還有外快,頓時高興了。
來之前還琢磨是在江澈身上一條道走到黑,還是和何雨柱發展發展。現在哪裡還要再考慮,自己都那麽暗示了不僅沒和江澈拉近關系反而愈發的遠了。何雨柱人雖然醜了點,可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生吃了自己。32塊5哪裡比得上37塊5+外快,而且何雨柱又不像江澈那樣還有弟弟妹妹需要照顧。
想通後,秦京茹開心的和秦淮茹去了後院。
“傻柱啊,你覺得京茹這丫頭怎麽樣?”現在屋裡就剩下了賈張氏和何雨柱。
“好啊,我一眼就看出來和秦姐一樣是個勤儉持家的好姑娘。”提起秦京茹,何雨柱笑容滿面。
“傻柱,你娶了我們家京茹以後不會不認我們這門窮親戚吧。”前面都是虛的,
這句才是賈張氏想說的。 “哎呦,賈大媽。您說我是這樣的人嘛,我之前也沒少幫襯吧。”
“再說了,咱們一樣都是無產階級,都是窮人,以後成了親戚更不會不幫您啊。”到底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何雨柱今天說的話深得人心。
“要不還是說傻柱你人好呢,這話說的敞亮。”賈張氏聽了何雨柱的話,樂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你們聊啥呢,瞧把您樂的。”秦淮茹抱著白菜走進屋。
“唉,怎麽就你一人啊,京茹呢?”
“她鬧肚子,去廁所了。”
“嘿,行,惦記上了。”賈張氏掰著蒜笑道。
在家過了幾天成功把老娘惹煩了,調回原崗位的事情也辦妥了,許大茂便被老娘趕回了四合院。
“二大媽,您吃了嗎?”進入後院兒,就看到二大媽在拍著被子。
“大茂回來啦,吃過了。這不是今兒天好曬曬被子。”
“一大媽,剛才我從前院兒過來怎麽看四嬸的房門大開,裡面什麽東西都沒了,她家招賊了?”許大茂停好自行車,也抱出被子曬曬。
“咱大院兒可一直都是文明大院兒,什麽時候招過賊了,你小子真會胡咧咧。”
“四嬸一家搬走了,現在被江澈租過去給他弟弟妹妹住,嫌棄之前的味兒大,開門窗散味呢。”
“你說說現在的小年輕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多窮講究,誰家冬天不在屋裡解決啊。”二大媽一邊拍打著被子一邊和許大茂逗悶子。
“人家現在不是副科長了嘛,窮講究不也是講究。”
“成了,二大媽您忙著,我去百貨店買包煙去。”諷刺了江澈一句,許大茂背著手走了。
剛到垂花門看到急著去公廁的秦京茹,雖然沒看到臉,可許大茂是誰啊,但憑著婀娜多姿的背影許大茂就斷定這姑娘長的不賴。
“呦,誰家姑娘長的這麽水靈,沒聽說有新搬來的住戶啊。”
“得,今兒哥們走運,剛想換老婆就來了個仙女兒。”
“還是老爹說的對,婁家家大業大咱又摟不到好處,公私合營後在工廠說個話都沒人搭理。”
”還在她家吊著幹嘛,早點換個能生養的,早點抱上大胖小子。”許大茂搓著嘴巴上的胡茬子琢磨著,也不去買煙了,守在四合院門口。
“嘿!你是哪家的?來我們院兒幹什麽?!”秦京茹剛走到四合院大門, 許大茂大聲呵道。
“你是誰?!你幹嘛?!”小辣椒也不讓事,當場就懟回去了。
“嘿,我說你這小丫頭片子,來我們大院我問一句有毛病嗎?”被秦京茹刺了,許大茂也不惱,這些年女人碰了不少這麽辣的還是頭一次遇到,挺好玩兒。
“哦,原來你也是住這個院兒的啊。”
“我是秦淮茹的堂妹,今天過來相親的。”
聽到是四合院的住戶,秦京茹這才收了脾氣解釋道。
“相親啊?和我們院兒的?劉光天還是閻解放啊?”
“我跟你說啊,他們倆都不成。”
”劉光天他爹天天揍他,根本不拿他當人。”
“閻解放家也不行,他爹老摳門兒連兒子都算計。”許大茂聽到秦京茹說來相親,想截胡就嘚吧嘚的把大院兩個最有可能的全點了。
“都不是,是何雨柱。”
“他?你堂姐這不是把你往火坑裡推嘛。”
“你這人怎麽這麽說話!”聽到許大茂這麽說,秦京茹一把將許大茂推了個大馬趴,抬腳便要走。
“唉!說著話你怎麽還動起手了,我是為你好,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知不知道你姐跟傻柱在一塊了!”許大茂爬起身,拍打著身上的汙水猙獰的說道。
“你憑什麽給我堂姐潑髒水!”聽見許大茂汙蔑自己堂姐,秦京茹不幹了。
“唉,你去我們廠打聽打聽,誰不知道他們倆那點事兒。”見秦京茹停下了腳步,許大茂心道有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