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彭博家吃了晚飯後,李勇華留下和老師請教問題,江澈便先行離開。
“大哥,我和二哥今天把那兩間屋子全部收拾完了。”
“今天小娥姐幫我們出了不少力。”和江波一樣正在寫作業的江玲玲見江澈回來了,立馬放下手中的筆先給江澈倒了杯熱水,又掛到江澈胳膊上撒嬌道。
“嗯~!我家妹妹最勤快了。”江澈寵溺的揉了揉江玲玲略帶嬰兒肥的小臉笑著說道。
“大哥,我也乾活了。”看到江澈對妹妹的‘偏心’,江波吃味道。
“快點寫作業,一出去玩一整天都看不到你人影。”
“你昨天那麽晚回來我還沒找你算帳呢,還吃妹妹的醋,羞不羞。”江澈抬手給江波一個腦瓜崩碎碎念叨著。
“嘿嘿...”江波揉著腦袋傻笑,挨了這一下以後大哥就不會翻昨天的舊帳了。
“曉娥姐,今天您辛苦。改天有時間我做頓好吃的,好好謝謝您。”教育完江波,江澈向婁曉娥道謝。
“栓子可別這麽說,我這兩天在你家住在你家吃的。”
“這麽點小事我再不幫把手,那這朋友還怎麽處。”聽到江澈的道謝,婁曉娥連連擺手。
“對了大哥,昨晚咱們大院兒可精彩了,可惜你沒看到。”聽著江澈和婁曉娥的客套,江玲玲急不可耐的說道。
“咱們大院兒能有什麽大事,不就是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嘛,那也能叫‘精彩啊’。”對於江鈴玲說的‘精彩事’,江澈還以為是賈張氏和誰家鬧口角,或者二大爺打孩子的事情,笑呵呵的敷衍道。
“大哥,要不咱們打賭,伱肯定猜不出來什麽事。”江玲玲古靈精怪的先和江澈說完又轉頭叮囑婁曉娥和江波:“二哥,曉娥姐你們別給大哥提示。”
“年紀輕輕的還打賭,我跟你們說哦。誰要是敢碰賭一下,我把他的手打斷。”江澈抬手敲了江玲玲的腦門一下,嚴肅的看著弟弟和妹妹說道。
現在還敢‘打賭’,這不是老壽星喝砒霜——嫌命長嘛!甭說在外面,就算家裡也不能說這個字。離起風的日子可不遠了,萬一到時候誰寫了條子說江澈家愛賭,那還能有好日子過。
“哼!~不賭就不賭嘛!~”
“一點都沒興趣。”江玲玲撅著嘴氣哼哼的說道。
“說我沒情趣也好,說我不懂風月也罷,總是我的話要是不聽,哼哼~~”江澈冷著臉,喝了口水。
“大哥,我求你件事情唄。”見江澈不上鉤,江玲玲眼珠子一轉又笑吟吟的和江澈撒嬌。
“小姑娘家家的就沒個正形,你說。”
“嘻嘻,曉娥姐又不是外人,我想等新房間晾幹了我就和曉娥姐搬過去住。”江玲玲笑吟吟的說道。
“之前不是說好了等家具做好了再搬過去的嘛,我昨晚就和大爺他們約好了,過了十五他們就過來。怎麽嫌棄和大哥住一屋了?”原以為江玲玲求他做好吃的,沒想到是因為這個。
“才不是呢。”江玲玲撒嬌道。
“昨晚許大茂回大院兒推他的自行車,被三大爺誤以為是小偷,被柱子哥、劉光天和閻解放他們五人給揍了。”江玲玲還沒來得及繼續說話,江波興高采烈的說起了昨晚的事情。
“那孫子是該揍,老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這孫子不僅想撬人家牆角,還連帶著損了大院兒這麽多人。”
“幸虧我沒在家,我要是在家這小子就別想全須全尾的離開。
”聽到許大茂挨揍,江澈心想:“他們打你這一頓,就當你丫的舉報我這些天的利息了。等我忙完了這些事兒,我再和你丫的仔細掰扯掰扯。” “哎呦,曉娥姐對不住了。我可不是誠心在您面前念叨這些,全都是嘴一禿嚕沒把住門。”等江澈說完了,這才想起來許大茂的媳婦婁曉娥還在自己家呢。這不是當著和尚面罵禿驢嘛!
“沒事,你們該怎麽說就怎麽說不用在意我,反正我要和他離婚了!”婁曉娥面無表情的說道,仿佛許大茂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似的。
之前許大茂在四合院門前挖牆腳,婁曉娥嚷嚷著要離婚雖說不是氣話卻也不太容易實現。
一則她現在年齡也不小了,雖說沒在許家生下一男半女不影響再婚,可不管什麽原因離了婚的女人在民風上就是不好。
其二,婁曉娥過年的時候她老爸鄭重其事的說現在社會對於家庭成分看得越來越重了,還告誡家人都消停點別闖禍。她媽媽譚雅麗也說她表妹因為是‘資本家’相親都沒人願意去。
即便婁曉娥將許大茂的事情告訴父母,估計他們也不會支持婁曉娥現在離婚,畢竟許大茂的工人階級身份可比資本家吃香。
但是昨晚被許大茂當著大院兒所有的鄰居面破口大罵她是‘蕩婦’、“偷男人”,婁曉娥徹底的對許大茂死心了。哪怕父母不支持,她也要和許大茂離婚。
“額...你小子快說,什麽時候學會吊人胃口了。”見婁曉娥確實沒因為說許大茂的壞話而有一絲情緒上的波動,江澈急著聽下面的事情,便催著江波快點說。
“嘿嘿...全須全尾?”
“大哥,您可是小瞧了劉光天,好家夥一腳下去就把許大茂的大腿踢斷了。”江波嘿嘿笑了兩聲,幸災樂禍道。
“不是, 故意裝作不認識打一頓解解氣就得了,就因為說了他家兩句壞話劉光天就下這麽死的手?”聽到許大茂被劉光天踢斷了大腿,江澈眼皮一跳。
這可不是江澈對‘人渣許’心慈手軟,實在是被江波說的話驚到了。也好,反正現在還沒想到怎麽整治這孫子,正好在他們養傷這幾個月想想招一次把丫的按死。
“哪裡是裝作不認識啊,是根本就沒看出來。”
“許大茂那孫子估計是不想被大院兒的人認出來故意穿他爸的衣服,臉上還包的一層又一層。”
“挨打的時候也不吭聲,那大家夥還不使勁招呼啊。”說到這裡,江波還一臉的可惜,要不是昨晚出去的晚沒位置了,說什麽他也要上前踹上兩腳。
“再者劉光天別看著壯,可那是大腿啊!他一腳踢的斷?!”
“哪裡是踢啊,劉光天是跳起來踩的!”想到昨晚劉光天咬牙踩向許大茂的那一腿,江波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我困了,你們聊吧,我先睡了。”聽到這裡,婁曉娥說了句話起身回了家玲玲的臥室。
“曉娥姐這是怎麽了?”江澈小聲的問道。
“還不是許大茂那個混蛋,腿斷了之後大家才發現是他。”
“曉娥姐見他傷的厲害想上前幫幫他,哪成想這丫的還罵曉娥姐是‘蕩婦’。”江波氣哼哼的說道。
“成了,時間也不早了,快點洗洗睡覺。”江澈聽到這裡拍了一下弟弟的肩膀,催促他早些洗漱。
對於婁曉娥的事情,作為外人江澈沒有發表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