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高駢帶著招攬回來的周倉等人抵達彭城,將他們編成新得一營兵馬,
“稟國相,附近的山匪,一律清楚,彭城境內,已無匪患!”
郭嘉帶著徐盛等人前來迎接,稟報道。
“不愧是奉孝,蕩清彭城的山匪以後,眼下我收降了臥牛山的山匪,帶回來上萬的人口,這幾日,一定要將他們安頓好!”
高駢看著城外空地裡面林林立立的百姓,說道。
“明白,沒想到,臥牛山裡面有這麽多人口。”
郭嘉粗略看過去,這麽的人口,處理得當以後,明年就可以增加一堆稅收,
“我也沒想到,當下加緊時間組織百姓開墾荒田,將他們安頓下來。”
高駢說道,從古至今,平頭百姓只要能吃飽飯,基本都不會想要造反,
“我會派人去處理的,引流泗水以後,那一片荒地,就可以變成肥沃的土地!”
“稟將軍,因為擴軍的原因,軍中的糧草消耗巨大,府庫中的糧草不足以支撐太久!”
徐盛上前拜道,當兵吃餉,沒有糧草,根本無法練兵。
“糧草還沒有派送過來麽?”
高駢眉頭微皺,陶謙已經答應給他糧草,自然是不可能食言的,
“文向,無需擔憂,你先繼續操練士卒,我再派人去詢問一下州牧!”
“諾!”
徐州,州牧府,
“這是怎麽回事?那糧草我不早就派發出去了麽?”
陶謙收到高駢送來的要糧文書,惱怒不已,
“稟州牧,在下派發了十萬石糧草,交由下邳相笮融,由他負責轉運!”
掌管糧草的曹宏走了出來,拱手拜道,
“派人去催一下,彭城可以是前線,他們的糧草若是不足,日後敵軍來了,怎麽辦!”
陶謙出言斥責道,前番高駢帶人擋住了曹操,讓他對自己的外甥甚為看重,
“諾,在下明白,我今日就派人去催,五日之內,一定會送到彭城相手上!”
曹宏很少被陶謙責罵,知道陶謙心生不滿,出言道,
“那就好,若是我在聽說彭城的糧草不到,休怪我無情!”
陶謙臉色不悅,臉上的褶皺擠在一起,說了兩句重話以後,整個人氣喘籲籲起來,
“在下明白!這件事是在下失職了,請州牧責罰!”
曹宏當下彎腰致歉,
“罷了,此事不冤你,你去通知笮融,從此以後,三郡的糧草全部交由到彭城相手中,還有,如果五日之內,糧草送不到彭城,他也不用擔任下邳相了。”
陶謙也收了一下脾氣,將怒火轉移到了笮融的身上,
一日後,
下邳國相府,
笮融被曹宏派遣來人的使者劈頭蓋臉的一頓怒罵,又被剝奪了三郡糧草轉運的權利,心裡十分不滿,
可礙於曹宏在徐州的權勢,他也只能低著頭承受,
“請使者放心,在下保證,糧草一定在明日就抵達彭城。”
笮融強撐著笑顏,對著前來傳達指令的使者說道。
“此番舉動,已經引起了州牧的不滿,若不是曹將軍從中周旋,州牧甚至還想剝奪你的下邳國相,”
使者看了一眼笮融,伸出了手,目的很明確了,
“在下知道,上面的事情,還希望曹將軍多多打點!”
笮融命人抬來一箱珠寶,獻給了使者,
“我家將軍自然是願意幫助笮太守了,
此番實在是無奈,彭城相多次向州牧稟報,故而州牧才發此怒火!” 見到明晃晃的金銀珠寶,使者的語氣也軟了下來,將罪責全部都甩到了陶謙與高駢的身上,
於笮融來說,他自然是不敢報復陶謙的,能夠伺機報復的,就只有高駢了,
“多謝曹將軍了,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希望曹將軍以後能多多關照!”
說吧,笮融就命手下士卒將財寶給抗上了馬車。
“笮太守的心意,在下會傳達的!”
使者笑道,
待到使者走後,笮融背著雙手,回到了府邸之中,臉上是一片焦急之色,
“這錢財,怎麽辦才好呢?”
他負責掌管糧草的這幾年,基本是揮霍無度,除了少部分送往州府以外,其余的都被他霍霍了,
眼下這個權利要轉交,這個帳本上的虧空,可不是輕易能夠解決的,
“稟太守,不若拿一些金銀財寶去賄賂那個高駢?”
一個手下建議道,這是最簡單粗暴的方法,拿東西堵住高駢的嘴,
“就怕他不接受啊,到時候,我無法向陶州牧交差啊。”
笮融頓了一下,他對高駢的脾氣並不了解,
“無奸不商,無貪不官,哪有當官的不貪的,只是看我們給的東西夠不夠多罷了!”
手下搖搖頭,出言提醒道,
“說得也是,那就先送十箱珠寶過去,先觀望一下他的態度,若是不行的話,我就只有潛逃這一條路了!”
笮融心一橫,十箱珠寶,已經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對他來說,都是出了一大口血,
“這麽厚重的大禮,想必他一定會接受的。”
手下出言道,十箱珠寶,在之前賣官鬻爵的時候,都已經可以買一個太守的職位了,
“希冀如此吧!”
笮融看向外面,感歎道,只是他以後,就不能舉辦這麽大的佛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