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器官?”
楊放愣了一下,這個新名詞讓他有些在意。
看著楊放疑惑的眼神,看來是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以後你會知道的。”
似乎是突然有些煩躁,譚雅離開了這個房間。
在地上搖搖晃晃地走來走去,這種新奇的體驗感在譚雅的破壞下蕩然無存。
默默地回到床上,楊放取出了那個小盒子,沉默了許久,何默究竟在做什麽?
以自己莫霍層的深度,都曾一度遺忘了那個家夥,他一定是潛入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深度了,那種深度,恐怕已經足以讓世人都遺忘他了,可他這麽乾究竟是為了什麽?
還有,那個家夥送自己的東西...
邪神器官?就是字面意思,邪神的器官嗎?那玩意兒是邪神的器官?
楊放突然有些擔憂,萬一邪神的什麽東西在自己的體內蘇醒...
感覺自己的左手似乎有些發軟,提起來仔細看看,似乎比往常強壯了一些,但就目前來看,還是朝著好的方面來發展的。
而此時的譚雅,已經去了這座小城的大寺,是這裡伊教的信眾前來朝拜的地方,這次遇襲,寺裡的家夥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必須要去問一問了。
此時是周五,正是信眾們禮拜的時候,大院內堆滿了戴著小白帽的人,聚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圈子,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在譚雅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幾乎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雖說沒有什麽女人不許入內的規矩,但在這種小地方,女人不禮拜的傳統還在保持著,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女人,還是很讓人在意的。
譚雅在院子中間微微有些尷尬,走了兩步,又覺得這裡的管事即便知道這件事,也絕對不會了解太多,還是得到總部去看看,不過去那裡之前還是得聯系一下,那些人還是得給予足夠的尊重。
而此時,某位居住在鄉下一座大寺中慈眉善目的老者正坐在大堂內微酣,這位老人家正是此時伊教的話事人之一。
這位遇到任何事都波瀾不驚的老人突然打了個噴嚏,然後搖頭晃腦地站了起來。
老頭子看起來還是比較結實的,至少頭髮是全黑的,七十幾歲的年紀看起來只有五十來歲,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
不過或許是年輕時受過傷,左側的眉毛中心是斷開的,與本人的氣質微微有些不協調。
正是太陽落山的時間,他看著西方,一抹橘紅色的陽光刺入了他的眼眸,讓他神色一變,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卻迎面遇上兩個年紀相仿的老人,都是統一的黑色毛呢大衣,白色小圓帽,即便一人脖子上圍著紅圍巾,也很難在第一時間分清兩人。
“出事了?”
“嗯,神諭!”
圍著紅圍巾的老人臉色很不好看。
李得穆老人,這位執掌著伊教一大門派的慈眉善目的老人家眉毛抖了一下,帶著兩人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靜靜打開了擺在桌上的一個液晶大屏,雖然總感覺在一個宗教中心擺這一類用品有些離譜,但正如李得穆老人所說,宗教也要與時俱進。
老人打開了大殿的監控,那是一座明亮的大廳,大廳的西面中心有一個凹進去的小格子,在大殿內算不上大,但容一人站立綽綽有余,除了小格子的前面,
西方向全部是香爐。 老人把時間往前拉了拉,默默地看著視頻中發生的一切。
原本平靜安寧的大堂中突然出現了類似於風吹過的響聲,敞開的大門外刺入一抹橘紅色的光芒,映射在那處空白的格子上,光亮的牆壁也染上了橘紅色的光芒,在牆上留下一片字幕。
那聖潔的光輝仿佛透出了顯示屏,讓兩位陪同的老者都感到渾身舒暢。
而李得穆老人只是眯著眼看著牆上的那一行字——異端暫且莫除。
幾人都神色嚴肅,似乎在考慮什麽。
“你說,我們的神會用中文嗎?”
突然,李得穆老人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看了兩位一眼,神色自若。
“按理說,主全知全能...”
帶紅圍巾的老者在說這話的時候有些不自信。
“全知全能,全知全能...”
李得穆老人若有所思地念著這幾個字,歎了一口氣,隨後說道:“這件事別的門宦估計不知道,暫且先壓下去。”
老人吩咐了一句,然後也不解釋,就準備要走。
“老人,那個...”
帶紅圍脖的老者剛準備叫住李得穆,他自己就轉過來了。
“江南譚家的小姐估計馬上要到了,你們準備一下,別唐突了人家。”
“呃...”
紅圍脖老者還準備說什麽,李得穆就已經離開了房間。
注:此章“老人”為教主敬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