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放就被拉到了鄉下,理由是自己有事情要辦,但還要保護他。
楊放迫不得已跟著譚雅來到七彩鄉,走向了離鄉政府不遠的那個小山包,小山包叫做疙瘩山,估計和七彩鄉一樣,是隨意起的一個名字,不過山上鬱鬱蔥蔥的松樹倒也是讓人側目。
穿過柏油馬路,之後的路都水泥鋪成的,看起來沒有那種金碧輝煌的闊氣,十分樸素。
剛走進去,楊放就愣了一下,看著入口處那個大大的水泥塑的太極,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譚雅看楊放的樣子也知道他想的是什麽,便解釋道:“這一脈的伊教多少和道教有些淵源,一代道祖在教義中多少摻了一些道教的東西,所以有一些太極啊,八卦啊什麽的也不奇怪。”
說著,楊放就在牆壁上看見了伏羲女媧一類的傳說故事。
而走了不遠,楊放就驚訝地發現大寺中一部分圍牆被圍上了玻璃,拉起了警戒線。
“滿朝時建的,算是文物吧。”
聞言,楊放點了點頭,想要進去,雖然路還沒有到頭,卻被譚雅拉住了。
“上面還有兩座,去那裡。”
楊放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不過這裡與省會鳳凰城的寺卻有不小的區別,全部是統一的中式建築,高蹺的飛簷,青綠的泥瓦,閃著黃光的琉璃,與鳳凰城高大圓頂的阿拉伯式建築相比,多了幾分典雅的美。
快步跟上譚雅的步伐,走了有十幾分鍾,來到最高處,但還是有些不明白譚雅來這裡的目的。
剛走到寺的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大衣,圍著紅色圍巾的老人。
楊放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天空高懸的太陽,又看看自己穿著的短袖,總覺得天也沒那麽冷。
“譚小姐,來了?”
老者十分禮貌地笑了笑,將兩人都迎了進去,雖然老者是一臉微笑地對著兩人的,但楊放明顯看到譚雅在看到老人的那一刻臉色拉了下來。
“我什麽時候來都搞這麽清楚,你們情報工作做得不錯嘛。”
“哎呦,譚小姐,什麽情報工作,這可不能亂說,我不過是出來得巧而已,我們哪敢做情報工作啊。”
老頭兒嘿嘿笑著,便把兩人帶到了寺後的一座食堂,圍著一個大圓桌子坐下了。
“小馬,拿些吃食。”
老者朝著後堂喊了一聲,然後拉出一張椅子坐在了對面。
“就不能找個正經說話的地方?”
譚雅有些無奈地問道,老者卻是嘿嘿一笑。
“還行還行,不知這位小哥是?”
“你好,我叫楊放。”
楊放笑著應道。
“原來是新來的觀測員,沒想到這麽年輕...”
譚雅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兩人尬聊,心裡的不滿都快寫在臉上了。
“老頭子!我是來說正事的!”
譚雅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打斷了兩人關於西夏大學校史的探討。
老頭立馬坐端正了,又是嘿嘿一笑。
“光明聖庭來西夏的事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呃...那個,這個...”
老人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在那裡支吾明顯是知道這件事的。
“那我們被襲擊的事你們也是知道的嘍?”
“呃...”
“那你們...”
就在譚雅準備將醞釀了半天的情緒爆發出來的時候,
老者突然打斷了她。 “這些事老人會和你解釋,你先和我來吧。”
說著,老者便起身了,而在楊放準備跟著譚雅一起過去的時候卻被擋了下來。
“小楊同志,會有人招待你的,請先坐一會兒。”
楊放聞言便沒有多說什麽,見譚雅也沒有什麽表示,乾脆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夥子端出來一碟羊肉,一碟饅頭和一碗燴菜,擺上一雙筷子就離開了。
看了一眼微微發涼的房間,楊放猶豫了一下,便開動了,畢竟她們兩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
這些菜都有些清淡,沒有什麽特殊的味道,不是什麽絕世美味,但當做家常菜卻也不錯了。
就在楊放吃著的時候,那個老頭兒又回來了。
“你就是小楊同志吧!”
老頭兒笑呵呵地說道,卻讓楊放愣了一下,這老頭兒這又演的是哪出?
說著,老頭兒就坐在了楊放的旁邊。
“我叫姚葵海,算是寺裡打雜的吧。”
楊放不知道怎麽接話,老頭兒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光明聖庭的事呀,我們是知道的,不過我們暫且不能動手。”
一聽是這件事,楊放裡面認真了起來。
“我們可以向你們提供一定的幫助。”
說著,老頭兒便留下一張紙條離開了。
楊放拿過紙條,打開後,裡面赫然是一個地址:
人民路西六街落花巷七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