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的出閣流程,沒超出玄夜的預料。
這套東西,在他們葡京大酒店,更成熟,更完善。
他門兒清。
無外乎要錢,要人,要名麽。
大商人出錢,來個廣告效應,那些著名的士子寫詩,白吃白喝,最後還有可能抱個美人回家。
春花樓得錢得名。
互相成全。
一舉數得。
“你們想不想上三樓?”
看著房遺愛和殷元,對著三樓那群士子的位置齜牙咧嘴、面露氣憤,玄夜出聲笑問。
“沒錢呀,也不會寫詩啊…”
其他人滿臉無光,殷元百無聊賴的回應。
要不掏高價上三樓。
要不有才氣,免費上三樓。
房遺愛等人,兩樣都不沾。
雖然他們是頂級紈絝,可他們的錢也是找家裡要的,並不能大手大腳。
三樓還有那群可直接給皇帝上奏折的士子盯著,他們也不敢強闖。
“還有多久開始?”
看著幾人鬱悶的臉,又想了想剛才看到的地方,玄夜出聲問道。
“半個時辰…”
“走!遺愛在這兒待著,你們跟著我,把身上所有的銀子都帶上!”
在幾人的奇怪注視下,玄夜起身,朝著樓下走去。
幾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把身上所有的銀子都湊齊到殷元身上,跟了上去。
整個隔間,只剩房遺愛一人。
斜上方三樓的魏叔玉,看到玄夜帶著殷元等人離開了,在心中怒罵一句:“跑的了嗎!”
安排在殷府盯梢的仆人,剛才告訴魏叔玉,殷府大管家福伯,帶人來抓人了。
魏叔玉以為幾人提前得到消息,要跑路了。
輕蔑的一笑,魏叔玉轉換笑容,朝著人群中央,一位頭戴冠玉的士子走去。
這位,是他們同屆中,才氣最高之人。
也是說動了這位同意,他才很有底氣的,把狀子遞上給了京兆尹,還在狀子上簽上了這位的名字。
昨晚回家,給父親魏征說了自己在袁守城處遇到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想法後。
父親魏征既沒有反對,也沒有同意魏叔玉的行為。
沒有反對,就是信號。
魏叔玉直接發動了自己的力量。
雖然知道最終也不能讓紈絝傷筋動骨。
但能給惹到麻煩,也是很可以的。
搞成功一波紈絝,能增加他的名望。
今日他們一群國子監的士子過來看花魁出閣。
只是報了一個名字,沒花一分錢,就上到了最好的位置上,這就是名望。
不論是春花樓還是出閣的花魁,都需要士子們的才氣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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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另一邊,揣著一小包銀子,看著玄夜竟然直接走進了不遠處的賭場,殷元幾人也是充滿奇怪。
“去賭場收保護費?”
想到昨天玄夜出拳碎青石的能力,一道想法在幾人面前浮現。
他們可不認為玄夜會賭術。
這玩意兒要用時間磨….
可走進賭場後,幾人大驚失色。
他們發現,玄夜竟然直接和莊家賭了起來。
賭場的客人,大都跑去湊紅佛女出閣的熱鬧去了,人並不多。
玄夜輕松的找上了莊家。
“猜大小!”
拿過殷元手裡的銀子,玄夜站在了搖骰子猜大小的台子上。
“哥哥!!”
看到玄夜隨意的樣子,
殷元急了。 這些銀子是不多。
可要沒銀子,等會兒連茶水錢都付不起,直接會被魏叔玉笑死的。
作為紈絝子弟,殷元等人當然也是賭場的常客了。
可玄夜這種一把梭哈的樣子,他們沒見過…
他們是紈絝,可他們也不喜歡和那些有錢的商二代玩,看不上。
因此,雖然是頂級紈絝,可殷元等人在錢財方面,一直是有短板的。
“嗯?”
玄夜扭頭看向了殷元。
“來!信哥哥!”
看著玄夜的樣子,殷元一咬牙,沒再多說。
不過,他倒是把銀子數了數,眾人一共湊了一百三十八兩銀子。
“這位少爺,您買定離手!”
賭場的莊家當然是認識殷元、程處默、秦懷道的,看著幾人唯玄夜馬首是瞻,莊家對玄夜也很客氣。
輕輕掃了一眼坐在遠處的賭場老板。
莊家明白,老板的意思是,不要贏的太狠,到時候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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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小!”
“大!”
十分鍾後,玄夜眼前的銀子,堆到了兩千多兩。
莊家的額頭上已經全是冷汗。
而殷元、程處默、秦壞道三人,更是直接大呼小叫,激動的滿臉通紅。
賭場中不多的資深賭徒,也全部圍了過來。
甚至有人還嘗試跟著玄夜壓寶,贏了不少。
“開!”
“開!”
“開!”
連輸十幾把,莊家的手都開始打顫了,看著玄夜梭哈壓的位置,以及其他賭客跟投的銀子,莊家知道,只要他開蓋,這把賭場要陪至少5000兩。
殷元幾個人大呼小叫的打頭,所有人都在吆喝莊家開盅。
“啪!”
莊家還在猶豫,一位中年男子走過來,把盅子給打開了。
“東家!”
在眾賭徒贏了的歡呼聲中,莊家小聲的打了聲招呼。
“這位公子,借一步說話?”
揮手讓莊家去賠付,賭場老板對著玄夜微微一笑。
“幹什麽!”
“幹什麽!”
面對賭場老板,殷元幾人可一點都不怕。
我光明正大的贏的,我怕個雞毛!
他們以往是沒錢,可他們從不耍賴。
此刻光明正大贏錢,天王老子來,他們也能懟回去!
沒想到玄夜的賭術竟然這麽強大。
殷元幾人興奮的無以複加。
賭場老板過來,玄夜還沒說話,幾人先擋在了前面。
“可以!”
對賭場套路一門清的玄夜,輕拍幾人肩膀,微笑著跟了過去。
而看到玄夜發話,殷元幾人不再多說,收起銀子,快步跟上。
留下想跟著玄夜繼續喝湯的其他賭徒,唉聲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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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宇文成化,這位公子請了,您說個數,交個朋友!”
把玄夜幾人請到一間屋子,賭場老板也很是乾脆。
“多少?”
玄夜也沒廢話,直接回頭看向了殷元。
“啊?”
殷元沒反應過來玄夜問什麽。
“拍下花魁,需要多少!”
“啊!?”殷元還沒反應過來,最後程處默搶答,“上一次花魁競拍6000兩!”
玄夜繼續盯著。
“這次…,應該,八千…,一萬,一萬兩能拍下吧?”
反應過來的幾個紈絝對視一眼,最後殷元開口了。
“那就1萬兩!”
把數量報給賭場老板,玄夜看著老板想怎麽處理。
反正你不給我,我就贏夠一萬兩再走。
有頂尖公侯二代陪著,不怕賭場老板來硬的。
“好!原來各位公子是要競拍花魁,鄙人祝願各位旗開得勝!”
賭場老板很乾脆,毫不猶豫,直接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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