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再來!”
“再來!”
“拍!”
“拍!”
“拍!”
玄夜在思考,全場猛然響起了整齊的喊聲。
紅佛女一曲歌舞,直接點燃全場,無數的人,想要花魁再出來。
又有無數的人,想要競拍花魁。
“叮鈴鈴~”
喧鬧的大廳中,突然響起一陣鈴鐺的清脆聲音。
鈴鐺滌蕩雜音,很快樓內又安靜了下來。
“各位大爺~,今天可是有很多飽讀之士,參加我們家姑娘出閣之夜的~~,此情此景,留下墨寶,這才算是佳話呀~”
一位身段柔美的女子,站上高台,嬌滴滴的說著。
“那我不要紅佛女了,我要你!”
“我也拍你!”
大廳中,有人直接把目光對準了說話的女子。
俗套的才子佳人大家都看膩了,可沒辦法,這是春樓的規矩,拍花魁必須寫詩。
花魁們就喜歡搞這一套,沒人給她們寫詩,仿佛就會低其他花魁一頭一樣。
有人知道自己不會寫詩,花魁沒戲。
直接把目光對準了台上的女子。
“哎吆歪~,我的大爺啊,我都人老珠黃了…”
一把能捏出水的柔美女子在台子上左右逢源,一些或有詩才,或提前準備好的人,快速行動,把一片片紙條傳了上去。
聽到寫詩,殷元等人頓住了,他們沒想過今晚會有錢拍花魁。
也就沒有提前買詩準備。
周圍人都裝模作樣的開始寫詩,玄夜隔間的一夥人,無動於衷。
“粗鄙不堪!”
“井底之蛙!”
旁邊魏叔玉所在的國子監士子隔間,早有龜公恭敬的送來筆墨。
魏叔玉一邊研磨,一邊還扭頭過來嘲諷。
一邊嘲諷,這位還在紙上寫了“訴狀”兩個字,還故意提起來給玄夜等人看。
“狗賊!!”
看到魏叔玉得意的樣子,殷元怒氣衝衝。
對面人群中的王勃,當然也看到了魏叔玉的小動作。
不過,對付幾個紈絝,他沒有多說什麽。公侯家的公子當然要尊重,但沒有能力的紈絝,不在此列。
也是因此,魏叔玉的狀紙上,王勃同意留名。
魏叔玉是草包,可他爹魏征,是儒門大佬。
王勃雖然是神童,看在魏征的面子上,並沒有製止魏叔玉的動作。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研磨的魏叔玉繼續輕蔑的嘲諷。
“啊!!!氣死我了!!”
殷元抓狂,想著直接衝過去打人。
“這麽生氣?”玄夜笑問,“怎麽才能解氣!”
“把魏叔玉拍死!!把花魁搶了!!!”
殷元惡狠狠的喊道。
旁邊房遺愛等人同樣的同仇敵愾。
“筆墨伺候!!”
呐,各位看到了,不是我想抄詩的。
實在是對面太囂張!
.
“《答魏叔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之詠蛙》”
大筆揮灑,玄夜寫下了詩名。
“獨坐池塘如虎踞,綠蔭樹下養精神。”
“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作聲!”
.
玄夜龍飛蛇舞的,寫了一手七言絕句。
隨著殷元逐字逐句的把詩給讀了出來。
旁邊幾個聽到的士子,瞪大眼珠,驚訝的看了過來。
“來,來,來,各位飽讀之士鑒賞一下!!”
“哈哈哈哈!”
隻覺一股霸氣撲面而來的殷元,看到了士子震驚,直接提起紙張,靠了過去。
“來!來!來!魏叔玉你不是說癩蛤蟆嘛!”
“你看我這個蛤蟆怎麽樣!!”
得意洋洋的提著詩詞,殷元直覺神清氣爽。
尤其是看到魏叔玉開始漲紅的臉,殷元更加開心。
用敵人最驕傲的東西打敗敵人,才最爽。
殷元提著詩詞過去賣弄,房遺愛等人,也是眼冒星光的看著玄夜。
雖然玄夜的字並不好。
但詩裡霸氣外露、威鎮一切的氣魄,他們很能感受到。
所有人都沒想到,玄夜還會寫詩。
而且寫的這麽好!
不論是房遺愛、唐僧、還是福伯。
都詫異的看著玄夜。
“啊!!!”
隔壁,魏叔玉抓狂了。
這首詩太霸氣,必然會被傳開,詩名裡有他魏叔玉的名字,他知道,自己名聲完了。
甚至有可能遺臭萬年!
“帝王之詞!”
魏叔玉在抓狂,提筆寫了半闕的王勃,頓住筆鋒,緩緩的說道。
他也感受到了詩中狂放豪氣的精神。
王勃沒想到,玄夜還有這種詩才。
很明顯,這首詩不是買的,能寫出這種級別的的詩,詩人都自己用,不會賣。
被打斷思路的王勃,扭頭看了看風采照人的玄夜。
同時,他又皺眉看了看旁邊抓狂的魏叔玉…
“可是,我們今天寫詩,是給花魁寫的….”
突然,對面士子中,有人小聲說了一句。
“武元慶!你TM說什麽!”
被人突然點出,詩不對題後,殷元急了。
玄夜的詩,是為了懟魏叔玉的。
但本次的寫詩目標,是花魁紅佛女。
“武元慶,你TM回家的路上,給我小心點!!”
憤怒的殷元直接開始威脅。
“武元慶?”
聽到殷元喊出的名字,玄夜覺得再次耳熟。
“應國公武士彠(yue)的兒子,他還有個弟弟,叫武元爽!”
房遺愛小聲提醒。
“武士彠?武則天?”
被房遺愛一提醒,玄夜瞳孔一大,記起來這位是誰了。
女帝武則天的兄長!!
“他是不是還有個妹妹?”
玄夜急速問道。
“額…,有…吧!我去問問?”
玄夜的提問,房遺愛不知道。
“我哥哥只是牛刀小試,你給我等著!!”
隨著武元慶的話,殷元看到有士子臉上露出的揶揄表情,故作鎮定的站了回來。
“這首詞好霸氣,和妹妹的性子好像,抄給她看看!”
殷元離開,出聲的武元慶在心裡念叨了一句。
“哥哥!!”
回到座位的殷元,略帶期待的又問。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兄長為了他,直接寫詩一首把魏叔玉給懟的啞口無言。
要請兄長再寫詩描述花魁,和神童王勃對壘,他覺得有點為人所難。
但魏叔玉的輕蔑, 還寫訴狀告他,殷元有點不能忍。
“寫!”
看著殷元的樣子,玄夜大筆一揮,繼續開寫。
佛門觀音都出現了,為了把水攪和的更亂,那表露詩才,讓儒門之人的目光看過來,也是一個活法。
反正,越亂對他來說越好。
剛才的溝通,他想到了儒門。
是啊,在人間,在皇城,在朝堂,儒門是第一的。
他樂見儒門激動。
那就來吧!
在殷元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玄夜揮灑筆墨,寫了一個長篇。
擔心不夠,他又絞盡腦汁的補了兩首短詩。
邊寫殷元邊念,以至於隔壁士子都全部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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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鍾,琥珀濃,
小槽酒滴真珠紅。
烹龍炮鳳玉脂泣,
羅帷繡幕圍香風。
吹龍笛,擊鼉鼓,
皓齒歌,細腰舞。
況是青春日將暮,
桃花亂落如紅雨。
勸君終日酩酊醉,
酒不到伶人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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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眉梅額倩妝新,笑脫袈裟得舊身。
夾道卻為行雨客,九天曾是散花人。
空門付與悠悠夢,寶帳迎回暗暗春。
寄語江南柔弱窩,一生長短托清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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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面淡眉天上女,鳳簫鸞翅欲飛去。
玉山翹翠步無塵,楚腰如柳不勝春。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獨立花門裡。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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