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殷元左右看了看,快步走到玄夜身後,拉了拉玄夜的胳膊。
作為一個紈絝子弟,眼力見很重要。
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要非常能把握。
殷元內心,本來是有私心的。
往日他是家裡最不受待見的。
今天來了兩位兄長,他首先是把兄長帶著逛窯子,並且見他的狐朋狗友,最後玄夜打頭去踢館,他也沒有反對。
是因為,他想讓兩個新兄弟,幫他分擔家裡的視線。
他要告訴家裡人,紈絝不只我自己。
但很明顯,眼前的袁守城明顯不對勁,不能頭鐵上。
殷元想帶人退了。
剛才房遺愛等人喊出的話,是他們小團體撤退的信號。
“算!卦!”
回頭拍了拍殷元的手安撫一下,玄夜再次看向袁守城。
目露精光、咄咄逼人!
“算!你算什麽東西!?給誰算?”
看著玄夜誓不罷休的樣子,袁守城深吸一口,狠狠的說道。
比武力,不露大招打不過。
比勢力,剛才還能裝作不知道,此刻幾個紈絝已經自爆家門了,不能裝糊塗。
袁守城很憋屈。
“給他算!你想算什麽算什麽!”
看到袁守城松口,玄夜輕笑一句,把唐僧拉到了面前。
來,你算算西遊主角的命數。
我看你能否算出來。
或者算出來後,敢不敢說?
唐僧是玄夜收拾袁守城的另一張底牌。
把懵逼的唐僧拉到前面,玄夜笑眯眯的看著袁守城擺弄起了銅錢和龜甲。
“噗——!!”
兩秒不到,袁守城一口鮮血吐出,眼露驚恐、目瞪口呆的看向唐僧。
“你——?!!”
他驚慌的指著唐僧,嘴角抽搐著說不出話來。
連玉皇大帝下雨旨意都能算出的袁守城,在面對唐僧時,直接吐血了。
“算卦啊!算不出來!我可要砸攤子了!”
看著袁守城的樣子,玄夜笑眯眯的說道。
“砸!”
看著袁守城死氣沉沉的坐回了椅子,玄夜一聲冷喝,直接下令。
“砸!”
“砸!”
“砸!”
幾個紈絝沒想到玄夜能把袁守城逼成這樣。
聽到玄夜的聲音,他們互相對視了兩眼,趕緊下令。
反正,有殷家人頂著!
而且,他們也眼睜睜的看著,袁守城就是沒有算出卦來。
本事不行,活該被踢館。
砸!
必須砸!
有理由,有借口,有說辭,還有玄夜抗在前面背鍋,他們太敢砸了。
“師兄?”
看著袁守城的樣子,呆呆的唐僧回頭看了看玄夜。
唐僧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自己往前一站,袁守城就直接吐血了。
“沒事,看著!”
給唐僧點點頭,玄夜笑眯眯的看著袁守城。
把這位的鋪子給砸了,讓他不在長安城瞎幾把算,是玄夜的又一個目的。
他想看看,沒有袁守城,西遊開啟會變成怎樣。
此刻,鋪子外的街上,可是圍著不少吃瓜群眾的。
袁守城算卦不及格,他砸的理所當然。
而且經此一役,袁守城的鋪子,應該也不好開了。
很快,
在玄夜和唐僧的注視下,
袁守城的卦鋪,被劈裡啪啦的砸了一個稀巴爛。 而癱坐著的袁守城,對此似乎無動於衷。
“公子,這些書!”
十幾分鍾後,把店鋪砸光光的仆人回來了。
幾個人手中,還抱著一些竹簡。
書籍在唐朝可是很珍貴的。
就算是個仆人,也能認識這些竹簡是比書籍更重要的東西。
“我看看!”
看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玄夜上前一步,把竹簡拿在了手裡。
“嗯?”
快速的把數量不多的竹簡看完,玄夜眉頭猛地一皺。
他看到,自己的面板竟然一跳,一行文字突然浮現。
【學習法術:後天三十六卦Lv1(+)】
他竟然通過竹簡,白嫖到了一門法術,而且還是卦術相關。
“城北袁家!我記著你!”
學習了新的法術,玄夜不動聲色的放下竹簡,對著袁守城說了一句。
之後玄夜一揮手,打算離開。
今天的任務,基本完成!
雖然沒想到,借助紈絝的名頭,沒把袁守城嚇住,這位竟然還在店鋪裡建立有陣法。
可最終,結果依然是好的。
不僅踢館成功。
而且還獲得了一門名叫《後天三十六卦》的法術。
本來玄夜還打算,在踢館後,繼續逼迫袁守城給他算卦,看哪個地方有自己的機緣,能得壽命、學法術。
他沒想到,袁守城的卦術,自己直接學會了。
那我自己給我算,用不到你了!
“住手!!!”
正待招呼幾個紈絝離開,突然一位身穿長袍、面容白皙,看著年齡比玄夜等人稍大一截的青年,衝進了卦鋪。
“袁先生,您沒事吧!”
看到癱坐在椅子上的袁守城,青年直接撲了過來。
待看到袁守城嘴角的血絲後,青年雙目圓睜,直接跳起: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你們幾個紈絝,在天子腳下,竟然行如此枉法之事,你們等著大理寺的燒火棍吧!”
青年歇斯底裡的怒吼。
“這誰啊?”
玄夜皺眉問道。
“魏叔玉!”
殷元快速答道。
“魏叔玉?”
以為來著是袁守城侄子袁天罡,或者其他袁家人的玄夜,沒想到來了一個魏家人。
不認識!
“他爹是魏征!”
看到玄夜的迷惑,殷元小聲說道。
“王大人!把他們幾個關起來!”
聽到竟然是夢中斬龍的魏征兒子,玄夜還在驚訝時,魏叔玉再次高喊。
一隊皂衣捕快,走進了卦鋪。
“幾位公子…”
王捕頭看著卦鋪中的殷元等人,直接牙疼。
他有聽屬下報告,卦鋪中進來的是長安城有名的紈絝子弟。
他本來不想管的,可是被國子監的魏叔玉給強拉了進來。
王捕頭想肚子疼,可認出魏叔玉是丞相魏征的兒子後,他只能硬著頭皮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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