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守城,
大唐欽天監監正袁天罡叔父,精通卦術,上算仙神、下卜帝皇。
是開啟西遊的又一個關鍵人物。
要不是他喜歡吃鯉魚,喜歡亂裝逼,喜歡沒事就瞎嘚瑟、瞎比比。
為了保護涇河生物的涇河龍王,就不會被斬頭。
涇河龍王不被斬頭,李世民就不會下幽冥地府,就不會有後面的水陸大會。
也就不會引出觀音化身疥癩僧人,並開啟西天取經的事情。
當然,除過這些表面上的因果,暗地的謀算可能更多。
可不論有沒有謀算,甚至說袁守城是否暗中投靠了佛門,都不重要。
反正就是你多嘴。
反正就是你搞事。
要不是你,很多事情都不會有。
你不是會算嘛,那就好好算一算。
雖然知道,打掉袁守城必然還有王守城、李守城。
但玄夜依然來了。
他的目的,當然也不僅僅是,讓袁守城不要亂算卦。
心裡想著緣由和目的,踹門而入的玄夜,擺出紈絝十足的樣子,一腳踩在了卦桌上:
“聽說你很會算卦啊!那你給我算算!!”
卦鋪內,四壁珠璣,滿堂綺繡,地面平鋪八卦圖,座上高懸鬼谷形,可玄夜視若無睹,直奔主題。
穿著長袍,留著胡子,仙風道骨的袁守城懵了。
看著玄夜幾人的打扮和樣貌,他不用算,都知道這是長安城的紈絝。
幾人身上濃鬱的酒氣,讓袁守城沒有想那麽多。
他隻以為,這是幾人喝醉來鬧事。
“幾位公子,此地廟小,容不下您幾位大神…”分析了一下局勢,袁守城嚴肅的說道。
不論是正五品的侄兒袁天罡,還是他本身的能力。
都讓袁守城對於眼前的事情,不太在意,他有能力解決這些事。
但他也怕麻煩。
“算卦!!!”
看著袁守城波瀾不驚、無動於衷的樣子,玄夜張開酒氣十足的嘴,大聲高喝。
這點酒,他當然不會醉。
幾人身上的酒水,都是他故意倒的。
為的是事後萬一有事,可以有個理由和退路。
“算卦!”
“算卦!”
隨著玄夜囂張的聲音,殷元幾個紈絝,也東倒西歪的隨著高喊。
只有唐僧被玄夜拉著進退不得,口中佛號連連。
“算卦!”
“算卦!”
“算卦!”
幾個紈絝一吼叫,守住門的家丁,也開始了亂喊亂叫。
“幾位公子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看出情況不太對的袁守城,緩緩站了起來。
“算卦!!”
不理會起身的袁守城眼睛微凝,玄夜繼續高喊。
今天,就是要讓你出手。
然後砸你的店,關你的門。
打碎你的自信和驕傲,再找你問話。
紈絝子弟,就是這麽霸道!
“各位算什麽?”
看著卦鋪被仆人圍住,街上也開始有人群聚集,指指點點,袁守城深吸一口氣。
“你算算,我要算什麽!”
玄夜邪笑一句,伸臉靠近了袁守城,紈絝味十足。
“各位公子,看樣子是要找事啊!”
袁守城突然輕笑一句,又坐回了座位。
“算不算!”
李由又前一步。
嘩~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
突然周圍的環境一暗。 他看到腳下按八卦位置排列的地磚,竟然活了過來。
他的視線中,袁守城的身影竟然在消失。
“陣法!”
猛然警覺的玄夜,直接一拳對著地面砸了過去。
噗的一聲,他的拳頭輕松的砸入了地磚,可眼前的世界只是一晃,並沒有破碎…
“啊!爹,別打了!”
“啊!爺爺,救我!”
“啊!是殷元他哥帶我們去的!”
視線變化,感覺自己在往出退的玄夜,聽到了其他幾人的慘叫。
“爺爺,別打了!!是玄夜和玄奘帶我來的啊!”
殷元的慘叫聲,也響了起來。
“幻境!?”
聽著其他幾位紈絝的聲音,玄夜的神色又是一凝。
眾紈絝的說辭,沒有超出的預料。
畢竟,幾人認識才不到半天。
有自己和唐僧頂著,這些人才跟著過來踢館的。
此刻,進入袁守城的幻境,幾人的的表現,可以理解。
他驚訝的是,袁守城竟然敢光明正大的把這個手段施展出來。
“喝!”
聽著周圍紈絝和仆人的驚呼,又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動,玄夜深吸一口氣,繼續往著地下砸去。
地上有陣法?
那我把你的地面全部砸碎!
玄夜在來長安城的路上,沒少施展自己的拳頭,Lv10級的《養生功》給了他自信。
嘭!
嘭!
嘭!
一拳拳的擊打在地面上,磚石亂飛,玄夜也在隨時預備著繼續加點。
10級不夠,我就繼續加!
反正袁守城他今日是搞定了!
此刻,他的《養生功》從在金山寺加過後,一直再沒提升過。
但如果需要,他還能繼續提升。
來長安城一路上的經歷,他已經很確定了,師傅教的這個《養生功》有點強。
哢嚓!
隨著玄夜快速的擊打,他聽到了周圍空間的碎裂聲。
終於,
在袁守城“啊”的一聲驚呼中,玄夜視線恢復,重新站在了卦鋪中。
卦鋪的青石地板,全部被他給擊碎。
殷元等四個紈絝,在他五米外的地方,亂做一團。
而唐僧,盤膝坐在地上,正在頌念經文。
“你,你一個入道之人!!竟然如此大膽!!”
頭髮稍顯凌亂的袁守城,看著從陣法中出現的玄夜,大驚失色。
本來,
他想著用卦鋪中的陣法,把幾個找茬的紈絝給丟出鋪子,然後關門幾天,讓事情過去。
他沒想到, 陣法竟然被打碎了。
眼前的紈絝,竟然能砸碎青石,破他的陣法。
這位,竟然是一個至少進入“煉精化氣”階段的入道人士。
袁守城一下子警覺了!
這種級別的人來找茬,不對勁!
“算!卦!”
不知道何為入道人士的玄夜,再次身體前傾,和袁守城的目光對在了一起。
袁守城手裡有迷惑人的陣法,還說出了“入道”這個新詞。
玄夜對於這位的興趣更大了。
“狗賊!竟敢用妖法亂我之心!”
“大膽狂徒,家父程咬金!”
“豈有此理!家父房玄齡!”
“家祖秦瓊!”
“家祖殷開山!”
玄夜繼續逼迫著袁守城,而幾個剛才被嚇到的紈絝也站了起來,他們站在卦鋪門口的不遠處,色厲內荏的喊著。
先前,聽玄夜說,要去踢館欽天監監正袁天罡叔父的鋪子,他們是很興奮的。
反正,帶頭的是殷家人,他們跟著湊熱鬧,何樂而不為呢。
他們往日雖然頑劣,但也不敢找大人們經常告誡,要“敬而遠之”的地方。
但有人在前面扛著,可就不一樣了。
看熱鬧,他們不嫌事大。
結果他們沒想到,差點著道了,剛才突然眼前浮現的幻境,直接就是他們的長輩在打板子。
此刻,
再次恢復正常,擔心又被關進去的幾個紈絝,趕緊自報家門。
幾個紈絝,還以為陣法是袁守城主動取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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