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離間劉封?徐庶前往!
另一邊,逃脫的曹仁,在渡過白河岸後,便開始收攏起新野之戰後的曹軍。
一場大火,即便火勢在大,當然也不至於燒死十萬人。
只是懼怕火焰,是動物的本能。
人類也不能例外。
那時候混亂一片,曹仁、曹洪的將令根本傳不出去。
短時間,無法有效的組織起來,這才被劉備軍有機可乘。
但是收攏殘兵後,曹仁的兵力立刻暴漲過萬,接著進發新野,再收攏了幾萬曹軍。
兵力重新回到了四五萬左右。
但是。
曹仁的心卻是沉甸甸的。
一場火攻,竟然打掉了他一半人馬,更損失了曹洪這一名宗族大將。
這種大敗,即便是官渡之時,也從未有過啊!
整理好心情後,曹仁修書一封發往曹操處。
至於劉封的身份,從來都不是秘密。
曹仁花點時間打聽清楚後,也一並稟告給了曹操。
曹操得到信後,不禁又驚又怒:“好一個劉封小兒!好一個諸葛村夫!安敢如此!”
“十萬兵馬!十萬啊!就算是十萬個麩餅,也夠劉備吃上幾個月了吧?”
“一個劉封,一個諸葛孔明,就讓我這十萬兵馬盡敗新野!”
“蒼天為何如此厚待劉備!不僅給他關張這樣的兄弟,還給他劉封這樣勇猛的兒子!”
“不僅重傷了許褚,更是斬殺子廉!”
“子廉啊!子廉!沒曾想,你還沒看到天下一統,享受裂土封侯,便早早離為兄遠去!連你的屍首都未曾找到,嗚呼哀哉!”
“劉封小兒,我與你勢不兩立!我誓殺汝!”
曹操帳下文武聽得心驚肉跳。
一些曹家宗族將領聽聞曹洪死訊,更是不禁放聲大哭,虎目含淚。
為首的荀彧更是忍不住心中的驚駭,上前問道:“主公是說,曹仁將軍敗了?”
“你自己看吧!”
陷入悲憤中的曹操把手中曹仁信件一扔,扶著額頭悲痛去了。
荀彧從地上撿起信件。
當真是越看越皺緊了眉頭,最後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主公!曹仁將軍說,這劉封不僅擁有不次於呂布的勇武,心性更是遠超呂布,不為金帛高位所誘,此人日後恐成我軍心腹之患啊!”
此言一出,下面的張遼臉色微微一變。
心中不禁冷笑。
不下當年溫侯之勇?
自從溫侯死後,人人都自稱有不下溫侯之勇。
有種的話,在溫侯沒死的時候,親自當面說一遍。
曹操聽了荀彧的話後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沒有人比他更知道呂布的難纏。
更何況,還是個心性上沒有明顯缺陷的呂布,那就顯得更加可怕了。
這樣的敵人,光是想一想,他就忍不住覺得頭疼。
頭疼病好像都快犯了。
此時,程昱微微拱手道:“主公,據在下所知,劉封雖是劉備養子,但劉備今日已生親子,劉封在劉備軍中,地位頗為尷尬……”
“你是說,他或許可以被拉攏?”
曹操眼眸微微閃爍,明顯在思考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雖然他的確仇恨劉封,也的確悲傷曹洪的離世。
但是,他是曹操,天下梟雄。
即便張繡殺了他的嫡長子,殺了典韋,殺了他的侄子,他都能把張繡收在麾下。
的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曹洪已經死了,許褚也已經傷了。
如果自己能夠招攬到劉封這員猛將,豈不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程昱看出了曹操的動心,也知道曹老板對猛將一向都是十分欣賞的。
當初關羽過五關斬六將,曹老板都讓他就這麽走了。
但,他必須得潑曹操的冷水了。
“主公,在下認為,劉封到底是劉備養子,再按照曹仁將軍所說,劉封不是那麽容易為財帛所動心的角色。”
“想要再行當年呂布與丁原、董卓之事,怕是不易!”
“那你的意思是……”曹操緩緩開口問道。
眼神中重新恢復清明,他也想到了這一點。
想要招攬劉封,怕是沒那麽容易。
程昱鷹隼般銳利的眼睛中閃過一抹精光,說道:“既招攬不易,那不如……離間!”
“離間?”曹操似乎略有所思,喃喃自語著。
“不錯,劉封在劉備軍中處境尷尬,皆是因為劉備親子已生,劉封這個養子,也便成為了劉備親子未來最大的威脅!”
“在有親子的情況下,沒有人願意把基業交給一個養子。”
“也沒有人會相信,劉備會不給自己的親兒子,而給一個養子。劉備麾下眾將定然是想到了這一點, 所以劉封才會在劉備軍中處境尷尬。”
“我們只需要一紙聖旨,不需要多費力,僅僅是把劉封捧的高一些,那他對劉備親子的威脅也就越高,劉備軍中自然就會有人希望他摔的越慘。”
“到時,我們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輕而易舉,解決劉備一員大將!”
曹操倏地哈哈大笑道:“妙計!妙計啊!程昱啊,幫我以天子的名義,擬封聖旨,找個由頭,封劉封為平西將軍,封長安亭侯!”
“諾!”程昱拱手道。
曹軍帳下文武又商量片刻,很快便想到了追擊劉備的計策。
催動三軍,盡皆至新野駐軍,軍士一面搜山,一面填塞白河。
大軍分坐八路,一同前往樊城,追殺劉備!
不過曹操大軍剛剛進入荊州,還需要收買人心,大軍貿然前進,很容易導致荊州民心不穩。
所以劉曄建議,先讓人去招攬劉備試試。、
只是需要時間來安撫民心,這段時間裡,讓劉備降低戒備罷了。
當然,這次說是招攬,曹老板自己都沒覺得能完成,隨手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徐庶。
同時也把封賞劉封的聖旨,一同交給了徐庶。
待徐庶走後,荀彧忍不住開口問道:“主公就不怕,徐元直從此一去不返麽?”
曹操哈哈大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況且,他先在劉備軍中,又投我軍,若是又叛而再投,必為天下人所嗤笑!”
“徐元直為名聲所累,寧死都不會做出叛而再投之事,不然與呂布之流何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