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晸所有的說辭都是金律師所言,他只是進行情況說明而已。
等海麗情緒穩定一些後,李晸繼續說到。
“我從金律師那邊了解到,她的同行接到過不少相關委托,但是最後情況並不太理想。”
“很多的委托者,最後因為負擔不起高昂的律師費用,最後被迫接受現實。只能期盼這些視頻隨著時間的流逝,消失在互聯網裡。”
聽到這個回答後,海麗有些不甘地問道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嗎?我不甘心。最少得讓那個渣男付出代價。”
李晸沉默了許久後說到。
“我已經聯系金律師,讓他跟對方公司溝通刪除所有非法視頻。至於其他方面的話,金律師這邊是沒有辦法給予更多幫助。”
“當然,如果美玲這邊執意起訴的話,這費用雖然能優惠點,但肯定不是小的數額。”
“至於是否有別的辦法?”
李晸沉默了幾秒鍾後說到。
“我覺得有個人能幫助你們。只是你可能需要等待漫長的維權時間。”
當兩人回到病房的時候,看到一位中年女子坐在美玲旁邊默默流著眼淚,嘴裡不斷地說道。
“孩子,你怎麽這麽傻,這麽可以做出這種選擇呢?”
海麗上前安慰道
“伯母,美玲現在沒事情,你不要過於擔心。”
“海麗,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女兒。。。嗚嗚嗚。”
看到美玲的媽媽來到了,情況也都跟海麗說明了,李晸向其他倆人示意該離開了。
徐道賢跟著李晸離開病房後,壓抑內心的憤怒問道。
“那小子現在在哪裡?我去好好教訓一下他怎麽做人!他不知道這麽做是違法的嗎?”
李晸拍了拍徐道賢肩膀
“冷靜點,這事情就交給警方處理就行了。”
“冷靜?隊長,你讓我怎麽冷靜!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啊?差點就沒了。這種渣男,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呢!”
樸松也歎了口氣說道。
“現在只能按照法律程序走,至於散布在網上視頻,我找一下相關行業的朋友幫幫忙吧。我們現在只能這樣做了。”
徐道賢顯得比兩人更加氣憤,越想越生氣他拿出隨身手機後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金明。中午的事情,你們那邊的調查有眉目了嗎?”
“前輩,我這已經下班了。中午的事情已經移交給了首爾廳的網絡搜查科了。”
“下班?”
電話那邊聽到徐道賢不善的語氣趕忙解釋道。
“前輩,我已經很久沒有準點下班了。”
“下班了也好,過來錦江峨山醫院,我有事情問你。”
“前輩,我已經跟。。”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有。”
徐道賢掛斷電話後,跟李晸說到。
“我讓今天出警的巡警過來了。是我學校後輩,從小就認識。沒想到那小子竟然考上了警官學校,今年分配到所裡工作。”
“金明?”
李晸聽到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該不會是龍中地區隊的金巡警吧?”
“是啊。你也認識他?不對啊。隊長不是在釜山念書,來首爾是考入首爾大以後吧?”
徐道賢對李晸能認識自己這個高中後輩感到萬分驚訝。
樸松看到敘舊的兩人後知趣地說道。
“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我回去找找人防止視頻出現二次擴散。首爾廳的網絡搜查科,呵呵不說也罷。”
樸松眼裡充滿了不屑。
“對了。晚上少喝點,別忘了上次是怎麽出事的,都給你特戰隊出身丟人。”
準備轉身離去的樸松又補了一句。
等李晸送走樸松後,徐道賢頗為好奇地問道。
“隊長,您現在?”
李晸笑了笑
“哎,退下來後身體也不行了。結束了首爾大的課程後,我就開了一個遊戲研發工作室。”
“只是,沒想到。你退下來後竟然選擇消防員,怎麽沒有去警察特工隊?聽說那邊的待遇好也挺輕松。”
徐道賢神色黯淡了一些。
“隊長,我。。我還是不能從伊克的那次行動中走出來,許勇他們。。。”
看到對方提及伊克的行動,李晸也不好意思搭話了,畢竟是他魂穿前發生的事情。
只能再次拍了拍徐道賢肩膀,進行安慰。
顯然這事情,對徐道賢的刺激也不小。所以選擇了消防員,而不是可能再次投入一線的特攻隊。
“算了,要不是隊長您的話,許勇他們能活不活下來都是一回事,至少他們現在還活著。”
醫院門口,一家烤肥腸店內。
金明有些急促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他也沒想到。李晸竟然跟自己的高中前輩曾經服役在一個部隊。
那次槍擊案,上面已經下達了封口嚴禁外泄,預示著陷入到事件中心的李晸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只是沒想到,今天再次能見到對方,此時滿腦子在想怎麽向前輩解釋
“哎呦,你說這世界就這麽小,是不是?你竟然能認識服役時候的隊長。”
“當初喝酒的時候,我跟你們說過吧,要不是我們的隊長冒著槍林彈雨把我拉回去,我這條命可能就交在伊克了。”
“為了隊長,乾杯!”
這把李晸聽得難受,立刻轉移了話題。
“金巡警,今天請您過來,我是想了解一下情況,畢竟這事情也涉及我的員工。”
“對於今天這次救援行動,我也應該有知情權吧。”
徐道賢跟著說道。
看到前輩沒有問自己怎麽認識李晸後,金明松了口氣。
“前輩,李先生。我這邊也只能透露一些允許范圍內的信息,更多的信息的話我也無法透露。”
徐道賢有些不樂意說道。
“你這小子,還學會了跟我遮遮掩掩了?我是公開消息的話,我還找你?”
說完以後,再次悶了一杯燒酒。
金明趕緊給徐道賢滿上後說道。
“前輩,您得理解我啊。”
“哼,理解個屁。隊長可是在伊克把我從死亡邊緣救回來的恩人,現在他遇到問題了,你在這裡跟我遮遮掩掩。”
顯然徐道賢並不接受金明的推托。
“金巡警,據我了解,你們警方可能向被害人的律師隱瞞了一些事情。”
“如果你這邊給不了我一個較滿意的回答的話,我只能通過其他辦法去了解情況。”
“到時候,這個髒水是否蹦到您身上可不一定了。”
面對李晸的威脅,金明內心開始動搖了,他深知面前的李晸不簡單,沒想到對方會陷入到這個案件中。
金明喝了一杯酒,猶豫了片刻。
雖然這件事已經移交給了首爾廳的網絡搜查科,但他清楚,事情並沒有通報的那麽簡單。
“哎,李先生。您要答應我。這件事情不要牽扯到地區隊身上。”
“您應該清楚,我們就是一個地區隊而已,只是按照上面的命令行動。”
聽到金明這麽說,李晸和徐道賢對視一眼,很顯然這事情確實不簡單。
李晸只是詐了一下金明,他記得上次崔玲跟他聊同類型案件的時候,背後出現了數據葬送師。
但這次,並沒有從金律師那邊得到任何相關消息。
“沒問題,畢竟這事情已經移交給了首爾廳的網絡搜查科,跟你們地區隊沒有關系了。”
金明覺得就算他不說,等被害人醒了對方也可能知道。
所以只能開口解釋道。
“其實,我們在被害人的手機裡看到,幾條未知發送人的信息,內容是可以幫忙刪除網上的視頻。”
“其實,被害人已經給對方打過一次錢,要求刪除視頻。”
“但這東西,讓別人抓住了把柄哪裡那麽容易脫身,最近一次的要價是2億韓幣。”
李晸聽到這裡後立刻問道。
“數據葬送師?是他們主動聯系被害人的嗎?”
金明搖了搖頭。
“並不是,從科學搜查科傳來的消息,同時也調取了被害人的轉帳記錄後,發現是被害人主動聯系到對方。”
“對方第一次要價為兩千萬,女方要求刪除的並不是Wedesk上的文件。而是他前男友的手上的視頻資料”
聽到這裡李晸打斷了對方,帶著疑惑的口吻問道。
“什麽?他前男友手上的視頻資料?”
“是的,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
”“其實分手後,女方聯系過他前男友,要求對方刪除這些視頻,但是前男友表示相關存儲設備已經丟失。”
“女方怕對方在撒謊,所以在網上找了數據葬送師,要求對方對她的前男友進行調查。”
“中間發生了什麽我就清楚了。但是從上一次數據葬送師發給女方的文件看來,確實幫忙女方找到那些所謂丟失的視頻資料,並給予刪除。”
“但這一次,視頻出現在Wedesk後,這邊的要價提高到了2億。後來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金明的話,讓李晸感覺崔玲當初跟自己說的案例還有些不同。
但一樣的是。這些數據葬送師一旦接觸到Wedesk的時候,就開始進行獅子大開口,準備掏空被害人的積蓄。
“對於這個數據葬送師,你們有調查嗎?”
金明搖了搖頭。
“我這邊對這個就不了解,遇到這類事情我們都移交給了網絡搜查科處理。”
“但是從那邊傳來的消息,一天會有各類一百多起網絡敲詐案件發生,所以對這邊的調查也不會太深入進行。”
“最重要的是,絕大部分時候,都是被害者主動去找數據葬送師,很少有主動找到被害人。”
說到這裡,金明苦笑了一下。
“李先生,您的律師應該跟您說過吧,關於視頻的事情,除非有確切的證據下找到散布者,不然的話,無法對男方進行起訴。”
聽到金巡警的話以後,幾個人都沉默了,只能聽到烤盤上的牛肥腸發出“滋滋”的聲音。
這時候,李晸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李晸看了一下來電後,跟兩人表示歉意後,走出了烤肥腸店。
當李晸走出店面後,店裡的電視機正在播放著KBS的晚間新聞。
“我台了解到,現代汽車集團成功對連年虧損的現代建設完成收購,放棄了曾經現代集團旗下另一家核心子公司,最近幾年出現盈利的海力士的收購。”
“有專業人士稱,這也預示著未來的國內地產市場複蘇與半導體市場未來的不確定性。”
來到小店門口後,李晸接通了電話。
“喂?崔文奎部長,您這個時間點來電話是?”
“嗯?看來李晸代理社長的消息有些遲鈍啊。”
“三井控股方面表示,下一次的綠色家園的董事會上將提出議案,將海雲台地塊移交給旗下子公司建設。”
“什麽?”
李晸發出了驚訝之聲。
這表明三井方面,已經半島建設達成了某種協定,默認這次的移交。
下一次的董事會中,半島建設方面將會同意這個議案,剩下韓信建設一家就算表示反對也沒有任何用處。
“哦?你該不會真的不知道吧?”
“我只能理解成您在首爾, 釜山那邊的消息對您有延遲了。”
靜下來心後,李晸覺得這個時間,對方絕對不會是好心來電話通知自己這個消息。
“哎,看來貴方並沒有對海雲台的這塊地有想法。那我只能遺憾地表示,希望下次能有合作。”
如果韓信不站在他這邊的話,李晸只能寄托在通過HD遊戲公司賺的錢去激活慶東建設的沒雲台地塊。
對於現在的李晸來說,賺錢辦法千千萬,但是沒有資本選中他前,他最缺乏的是流動資金。
“不不,我只是想知道。”
“如今這情況下,您上次的提議不會變嗎?我可是聽說釜山銀行可能隨時提前結束對慶東建設的借款。”
“畢竟把綠色家園股份作為擔保的您父親,此時行蹤不明。慶東建設最近幾年處於虧損狀態,釜山銀行懷疑貴公司的還款能力屬於正常。”
李晸聽到對方還有合作的意願,提起的心放了下來。
“您放心,只要您同意我的建議的話,這次董事會上,我一定會讓您拿到海雲台地塊一半的建設權。”
這邊的電話還沒打完,李晸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看一下來電是樸松打來電話。
“是嗎?只要你在這次董事會上,讓我們韓信建設加入到海雲台地塊的建設的話,我們將會按照您的要求,把板橋新城的項目讓給你們慶東建設。”
“崔文奎部長,合作前,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我希望看到貴公司的誠意。”
“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