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晸他們面對突然離去的海麗感到一絲意外。
但接近午休點,樸松對員工們的約束也比較松,所以並沒有在意。
幾個人正在樓下的快餐店吃飯的時候,樸松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到來電的是海麗後,樸松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
一絲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
“喂?海麗啊,發生什麽事情了?”
電話另一邊,傳來了海麗帶著哭腔的聲音。
“室長,你認識好點的律師嗎?”
聽到海麗尋求律師,樸松頓時緊張了起來。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你慢慢說。”
“我朋友。。我朋友。。嗚嗚嗚。”
此時樸松電話的靜音鍵後,小聲對李晸說到。
“海麗朋友出事了,需要律師。”
李晸想了想說到。
“先找金律師,讓她了解一下情況。”
樸松點點頭後解除靜音後說道。
“海麗,你振作一下,我馬上聯系公司的合作律所過去,你控制住情緒。”
樸松安慰了幾句後,掛斷了電話,然後再次撥通了一個電話後說到。
“喂,金律師,我的員工出了點問題,您有空能幫我過去看看什麽情況嗎?哎,我也不清楚啊。她電話時哭哭啼啼的也說不清楚。”
“什麽?企鵝的合同。。”
李晸向樸松伸出手,拿過了電話以後說道。
“喂,我是李晸。企鵝那邊的事情先暫停一下,您想幫我去一趟。樸松,地址是?嗯。”
“好好,麻煩你了。”
李晸把地址轉告給金律師後,掛斷了電話還給樸松後問道。
“什麽問題,剛才我看她走的時候情緒就不對勁,她在電話沒說清楚嗎?”
“沒有,她只是讓我幫忙找了個律師,然後把醫院的地址告訴我了。”
李晸歎了口氣說到。
“我讓金律師過去了,她了解情況後會給我來電話。”
樸松看著無精打采的小胖和呆呆問道。
“喂!你倆,海麗最近有什麽異常的嗎?”
兩人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不知道啊?她出什麽事兒了嗎?”
“哎,問你們這倆白癡,也是我的錯誤。我們回去吧。”
夜間。
樸松駕駛的車輛停在了一家醫院的停車場,從車裡走了出來的李晸和樸松,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不久前,金律師來的電話讓兩人的情緒變得低落,雖然這事情並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但是。。
此時李晸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因為他再次聽到了文件共享網站Wedesk的名字。
樸松頗為腦袋痛地抓了抓頭髮。
“老板,這都什麽事情啊!怎麽會有這種人渣存在。”
雖然,樸松慶幸沒有發生在自己員工身上,但是受到這等刺激後的海麗,弄不好也需要心理治療。
如今公司裡剩下的幾個員工,可以說都是兩人的鐵杆心腹,經歷了大風大浪後能留下來已經非常難得了。
“我們先去看看情況吧。”
李晸拍了拍樸松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
兩人走到病房門口時,看到一名男子筆直站在門口,並沒有進去。
樸松走了過去隨口問道。
“你是?”
那名男子回過頭看著樸松說到。
“我是下午對她進行救援的人。我是來查看被救者的。
。。。” 當救援人員轉身看到李晸的時候,愣了一下後,迅速敬禮後說到。
“團結!徐道賢,第13特殊任務旅團副士官,見過小隊長!”
看到對方的反應,李晸和樸松都愣了一下。
隨著李晸看著面前的人眼熟,腦海裡的記憶碎片再次出現。
面前的人竟然是他服役的部隊後輩,這讓李晸再次感覺到這世界小,李晸對這小子的記憶就是人形機器人。
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後說到。
“都退役了,別弄得這麽正式,你什麽時候退役,怎麽去救援隊了。”
“報告隊長,我現在任職於厚岩119救援隊!”
“大家頭退伍了,我比你大幾歲,你就叫我李哥就行了。沒想到是你救了她”
“進去吧,如果她醒了的話,怎麽也應該感謝你這個救命恩人。”
李晸看到對方不想回答為何去救援,也沒多問,打開門拉著徐道賢進入了病室。
此時美玲已經脫離危險,打完鎮靜劑的她正在睡眠之中,一旁的海麗配合警方進行相關調查後,坐在旁邊滿臉擔憂地看著美玲。
走入病房的李晸看向病床上那臉色蒼白的女子時,感覺到異常的熟悉,但這一次記憶碎片並沒有湧出。
李晸看著美玲蒼白的臉龐,陷入了幾秒鍾的沉思。
很快一段記憶出現在他的腦海裡,那就是他當初折磨他很久的那段噩夢。
那名倒垃圾的女孩的臉龐和面前女子的臉重合以後,李晸瞬間想起來了為什麽看著對方這麽眼熟了。
李晸愣神的期間,樸松已經跟海麗打完招呼。而海麗看到徐道賢以後,臉上露出的驚訝的表情,再次向徐道賢表示感謝。
此時,李晸的大腦開始嗡嗡響了起來。
後遺症再次地出現,樸松回頭看向沒說話的李晸的時候,看到他通紅的雙眼後感覺到不對勁了。
“李晸,李晸你怎麽了?”
“隊長?”
徐道賢感覺到李晸不對勁,他從李晸身上感覺到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氣息,那是他們服役期間經常能感覺到的東西,就是殺氣。
李晸使勁按了按太陽穴後,晃了晃腦袋後說到。
“我沒事,可能是來醫院的原因,讓我想起我受傷的事情。”
“受傷?”
徐道賢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小傷,小傷而已,樸松你在這裡跟徐道賢一起看著點美玲,我跟海麗說一下情況。”
說完以後,李晸向樸松使了個眼神。
樸松點點頭表示了解。
海麗有些疑惑地看向李晸,不知道對方想要說什麽。
“律師的事情。”
李晸只能輕聲說了一下,海麗點點頭跟李晸走出了病房。
倆人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後,李晸歎了口氣後說到。
“美玲的情況,金律師跟我說了,但走法律程序的話,美玲只能會是勞民傷財,更有可能給她帶來二次傷害。”
海麗有些不理解問道。
“為什麽?他們刪除這些違法視頻不是應該的事情嗎?還有處罰美玲的前男友不是應當的事情嗎?”
“你說的一切,理論上是沒有問題。”
“但如果涉及刪除所有互聯網上的視頻,這裡有很多不可控因素,金律師說警方會處理相關事宜。”
“但是要起訴Wedesk,這就很難了。畢竟他們法務也不是吃素,他們最多的義務也就是配合警方刪除,並不會有更多的義務。”
“畢竟他們這個只是平台,當然是法律允許的限制級的平台,除非你找出所有的傳播者進行起訴,但這工作量也相當地大。”
“至於他的前男友,有太多的法律空隙可鑽了,到底是故意還是無意,這誰也說不清楚,理論上他也是受害者。”
聽到這裡,海麗情緒忽然失控。
“不!他就是施害者!就是他引導海麗進行拍攝的。我一定要讓他進去!讓他一輩子都出不來!”
李晸看著有些失控的海麗頗為無奈,在這片土地上這類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畢竟這片土地是畸形而奇葩的土地。
同時也想起那天晚上,崔玲跟自己訴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