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晸進入到辦公室的時候,感覺到辦公室內莫名地壓抑。
“哈~~氣。嗨老大。”
頂著一雙黑圓圈的樸松有氣無力的李晸打著招呼。
“老板。早上好。”
雖然海麗臉上塗上濃濃的粉底,但她那雙黑圓圈也非常明顯。
至於小胖和呆呆,一天的工作還沒有開始,就趴在辦公桌上了。
“你們一個個都怎麽了?”
“還能怎麽滴?”
“因為你昨天的問題,我們回去後都各自把可以懷舊的遊戲和動漫看了一圈,這結果你也看到了,大家都累趴下了唄。”
“呵呵,至於嗎?我就是隨口問問。”
“至於,也不知道誰以前總是在我面前這個吹啊,說下一款遊戲已經在腦海裡了。”
“這錢拿到了手了就沒思路了吧。”
樸松進行無情地諷刺。
“放心好了,我腦袋裡有的是想法,但那些都是小爆款,拿了這麽多錢,我當然得想出來驚天動地的大爆款了。”
聽到李晸這麽說,原本趴在桌子上的小胖抬頭說道。
“老板,我發現我上學的時候,在漫畫房看的漫畫都是小島國的漫畫,昨晚上我問了一圈我周圍的朋友。”
“大家情況都差不多,漫畫房小島國漫畫,加上PC房玩星際,我們童年記憶就這些了。”
聽到對方的回答後,李晸笑了笑,很顯然這片土地還是受到小島國的影響太多了。
“好了好了。你們昨天給的建議已經很不錯了。大家提提神,準備做好傻鳥移交給企鵝的準備吧。”
“我估計合同會很快簽署的。”
說完以後,準備回到辦公室內看法務和商務那邊郵件的李晸回頭又問了一嘴。
“海麗,你的朋友?”
“老板,昨天我沒聯系到她,今天中午的時候我再聯系一下她。可能是作為新人比較累,她休息得早。”
“哦。”
李晸點點頭後進入到辦公室內。
其實他也不太著急,就是隨口問問而已,畢竟火影,海賊這種IP其實簽下來比較難,至於口袋精力的話基本不太可能。
只是昨天晚上他查找大元傳媒的資料的時候,意外地發現對方公司也準備進軍遊戲行業,這樣一來是有合作的可能。
海麗目送李晸進入辦公室後,有些擔心地再次撥通了美玲的電話,但還是嘟嘟聲後轉入到留言系統。
她看了一下時間,決定午休的時候再給對方打,實在不行的話,只能直接去對方家看看了。
“啊嘟,啊嘟,啊嘟。”
臨近中午的時候,海麗的Kakaotalk響了起來,她看了一下竟然是美玲回復。
“我很好,不要擔心。”
“嗯?”
海麗看到對方回復後,內心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一絲不安,從工位上起身,走進會議室帶上門後,再次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可算接通了。
“喂?”
美玲的聲音特別地沙啞,感覺像哭過沒有睡好的表現。
“美玲,你怎麽了?病了嗎?嗓子怎麽了?”
“海麗。。我。。”
電話那邊美玲的聲音停頓一下,海麗聽到對方哽咽的聲音。
“我沒事,最近工作有點忙,身體有點吃不消了。”
“是嗎?是難以融入公司生活嗎?你的性格還有融不進去的環境?”
電話那邊沉默許久後說道。
“海麗,我辭職了。我準備回地方了。我覺得首爾的生活不適合我。”
“什麽?你開玩笑嗎?”
海麗感覺到一絲不妙。
“是不是因為他的事情?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前不久你還說要跟他去濟州島過周年嗎?”
“嗚嗚嗚,嗚嗚嗚。”
電話那邊傳來的只有美玲的聲音,海麗能感覺到對方哭得撕心裂肺。
但以她對美玲的了解,一般的感情挫折不至於讓對方這樣。
“我不想活了。嗚嗚嗚”
聽到對方哭得這麽傷心,海麗趕緊安慰道。
“怎麽?都是過去的事情。”
這是海麗跟對方認識以來第一次這樣,以前美玲分手的時候,雖然情緒會低落幾天,但並沒有像如今這樣尋死覓活。
“你到底怎麽了?你把我當朋友的話就把話說明白。”
電話那邊哭聲停止了幾秒鍾,美玲悠悠地說道。
“我們的視頻出現在了Wedesk上了。”
“按照公司的指示,我檢查動漫版權的時候,我在Wedesk上看到我的視頻。”
不知為何,電話另一邊的美玲忽然變得非常地冷靜下來。
“雖然沒有露臉,但我知道。。”
“什麽?!什麽視頻。該不會是!你。。。我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
海麗瞬間知道對方說的視頻是什麽,她跟其他朋友知道這事情後勸解過美玲,但是熱戀中的美玲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但是當初他答應我不會。。。。”
“嘟嘟嘟。。。。”
電話突然被對方掛斷了,海麗再打過去的時候,對方不再接電話了。
意識到要壞事的海麗,立刻從工位站起來跑了出去。
樸松看到跑出辦公室的海麗,看了一下這時間距離午休還有半小時呢。
“海麗你去哪裡?”
但出去的海麗並沒有回答樸松。
這時候從辦公室出來,想問樸松幾個問題的李晸看到樸松在叫海麗,疑惑地問道。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不知道啊?剛才我看海麗進會議室打電話,然後一聲不吭地跑了出去。”
坐上出租車的海麗不斷地給美玲打電話,但這一次美玲並沒有接通。
這讓海麗更加擔心起來,不斷地催促出租車司機快點。
其實不用海麗催促,出租車司機也開得很快,畢竟在首爾,出租車哪裡會有開慢的道理。
美玲不久前,搬到了距離公司比較近的江北一片自建房區域中的公寓樓。
她上一任男友就是搬到這裡沒多久,去附近的梨泰院玩的時候認識的。
當出租車拐入到小巷子裡的時候,被前面違章停放的車輛擋住了去處,狹小的路段勉強讓兩個車輛錯開。
司機看了看停放車輛的位置,再看看空余的位置心裡計算了一下重新調整了角度後,跟停放車輛相差一厘米的距離錯車而過。
作為首爾的出租車司機,早已經習慣在這種狹小的巷子裡行駛,錯車而過出租車再次在狹窄的巷子裡提速前行。
巷子裡的行人們,早已經習慣這種飛馳而過的車輛,有些人會注意地靠邊讓一下。
當然有些老頭老太太就不管你後面來車,只會慢悠悠地前行。
這時候,出租車司機會放下窗戶,先客氣地問候一下這些擋住去路的人。
如果對方讓了還好說,不讓的話,將會進行各種國罵。
另海麗感到慶幸的是,雖然遇到了幾輛路邊違停車,但是出租車安全地錯車而行,到達了美玲所在樓下。
海麗拿出了現金交給司機表示不用找零後,匆忙地開啟車門下了車。
此時,如果李晸站在這裡的話,他肯定對這裡非常熟悉,因為海麗所下車的公寓樓就是李晸當初受襲擊昏倒的地方。
拉開單元門後,海麗快速地奔向了美玲所在樓層後,使勁敲了敲門然後喊起美玲的名字。
但是房內並沒有美玲的回應,海麗再次撥通了美玲的手機後,把耳朵貼在門上能聽到從屋裡傳來的電話鈴聲。
這讓海麗更加地著急,生怕美玲做出什麽傻事。
她再次使勁敲了敲門,但屋裡還是沒有反應,再次把耳朵貼到門上時,她隱隱約約地聽到了水流聲。
這時候,著急的海麗眼裡已經有眼淚打轉了,她立刻拿出了電話撥通了緊急救援電話119。
“喂,您好這裡是緊急救援中心請問需要什麽幫助?”
“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可能自。。。”
“女士,請不要著急,請把地址告訴我一下,我們會安排相關人員去進行救援。”
海麗快速地把地址說給了對方。
掛完電話的海麗再次使勁敲著門喊著。
“美玲,你前往不要想不開,我是海麗,快給我開門。”
但屋內並沒有任何的回答。
幾分鍾後,海麗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救援車輛的警笛聲。
接到報警後,立刻出警救援車輛馬上就要到指定區域的時候,被一輛違停的車輛攔住了去路。
看到這情景後,道賢早已經習以為常,他快速跳下車輛帶著救援裝備和夥伴們徒步向目標地點奔去。
駕駛車輛的消防員拿出地圖看了一眼後,往後退了下去。
他準備走另一條路。
這樣的小胡同內,經常看到這樣違停的車輛,叫車主下來移車將會耗費大量的時間。
當然,因為一些條款限制下,有些情況他們也不能直接把車撞開前行。
只能選擇能繞就繞的原則,畢竟救援隊已經徒步上去了。
另海麗頗感意外的是,首先到場的並不是消防員,而是一輛警車停在樓下。
一老一少兩名警員先走了上來。
“女士,我接到報警,您的朋友。。”
還沒等年輕警官說完,海麗著急地說道。
“我的朋友可能輕生了。你們要救救她。我打電話她不接,我敲門她不開。你聽!聽到水流聲了嗎?”
年長的警員安撫道。
“女士,不要著急,救援小隊馬上會到,我想跟您再了解一些詳細的情況。”
“金巡警,你問一下,一起出發的救援小隊什麽時候能到。”
快速奔跑的道賢很快把同伴甩在身後,他對自己的體力是相當地自負,畢竟他可是特殊部隊出身。
退役後選擇消防員的原因是,某些原因導致他不想再去特警隊了。
拋開雜念,道賢加快了腳步。
很快道賢到了發出救援的公寓樓下,他看到一起出動的警車已經停在了敞開的單元門口處。
緩了一口氣後,他再次拿著裝備衝上了樓,看到警員們正在了解情況。
海麗看到救援人員的到來,內心松了一口氣後對救援人員說道。
“我朋友因為受到刺激,精神狀態不太好。現在她不再接電話了。她肯定在房間裡,我能聽到她的手機鈴聲。”
海麗說完以後,再次撥通的電話後,示意救援人員聽屋裡傳來的電話鈴聲。
道賢貼門聽了一下從裡頭傳來的響聲,再抽動鼻子聞了聞,確認沒有天然氣泄露的味道後,沒有任何的猶豫。
直接拿起破門器就準備破門而入。
看到這情況的老巡警立刻說道。
“按照規定。。”
但很顯然,道賢並沒有聽巡警的話。
後面趕過來的隊員們看到道賢準備破門,趕緊想阻攔一下,畢竟什麽情況還沒有搞清楚。
但是他們顯然慢了一步,“碰”的一聲過後,門鎖直接被撬開,道賢一腳直接把門踹開後衝進了屋裡。
後面跟過來救援小隊長和老巡警對視一眼後,露出了無奈的表情說道。
“這道賢什麽都好,就是愛衝動。”
“就是因為這個問題,他可是受到了不少的投訴。”
但是道賢衝動的毛病從來沒有改變過,這讓救援小隊長感到頗為為難, 雖然他們是搞救援,但至少得搞清楚情況後進行救援。
至於站在老巡警旁邊的金巡警,還沒從救援人員破門而入的情景反應過來,露出驚愕的表情。
“這。。。”
隨著道賢破門而入,他快速地掃視了屋內的環境,客廳內散落的雜物,臥室的門是開著。
不過,從他的角度看去,看不清臥室裡的情況。
但他清晰地聽到細小的流水聲,他沒有任何猶豫就衝向了洗手間。
再次毫不猶豫地破門,道賢的一腳直接把洗手間的木門踹碎了。
看到這情景的救援小隊長終於爆發。
“西八!道賢,我跟你在三強的調紀律呢!”
衝進洗手間內的道賢,看到了躺在浴缸裡的美玲,此時的她的手腕已經劃開鮮血從手腕流了出來,整個浴缸內的水已經染紅了。
脫下厚重的手套,拿起一個毛巾的同時用手探查了美玲的鼻息,他能感覺到微弱的氣息,人還在。
熟練地用毛巾停止住傷口流血後,把身上脫下的衣服覆蓋在美玲的身上後,把對方從浴池內抱了出來。
美玲露在空氣中蒼白的小腿上,能看到一個皮卡丘的文身。
此時露出驚訝表情的海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道賢經過海麗的時候,輕聲說道。
“放心,救援非常及時,還是有氣息。”
說完以後的他,再次大聲喊道。
“隊長,救護車到哪裡了?人割脈了。現在還有氣息,我已經對傷口進行了緊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