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薑長生和秦子韻兩人漫步在街上。
他們兩人的外形條件都可以稱得上是萬裡挑一,薑長生穿著校服,秦子韻則穿著高定休閑服,走在街上,時不時的就會引起別人的注視。
在兩人身後遠處,一直有秦子韻的保鏢跟隨,距離把控的恰到好處,既不會影響到他們兩人,在秦子韻遇到什麽危險的時候,也能在第一時間趕過來。
預報今天有雨,但雨一直要下不下,陰沉沉的,倒是沒有讓女生畏懼的太陽,可以肆無忌憚的在戶外活動。
秦子韻幾近猶豫,最終還是難掩好奇的問道:“薑同學,你能不能說說,你和我爺爺之間的故事?”
“時間太久了,好多都記不清了。”
薑長生雙手習慣性的背在身後,微微搖了搖頭,又道:“不過我是先認識你奶奶的,從你奶奶那,又認識的你爺爺。”
“是嗎?我對奶奶都快沒印象了,她去世的太早了。”
秦子韻睜大眼睛,腦子裡忍不住回憶起,五歲時去世的那個慈祥的老人家。
她對奶奶的印象已經模糊不清,唯一記得的是,自己那個從小就是大家閨秀的奶奶,哪怕老了,一舉一動都仍然氣質優雅,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吃東西也是慢條斯理,和有些粗獷,每次吃東西都風卷殘雲的爺爺,形成鮮明的對比。
薑長生也是不禁回憶起了當年的那個女子,過了片刻,微微一笑道:“你和她年輕的時候很像,當年……”
“當年什麽?”見薑長生停住不說,秦子韻好奇的追問道。
“也沒什麽。”薑長生擺了擺手,他一時嘴快,差點講出,當年如果不是自己拒絕了她奶奶,那秦源顯然就沒機會和她奶奶在一起了,也就沒有如今的天盛集團,更不會有秦子韻,以及秦子韻的父親姑姑他們了。
這不是什麽值得炫耀感慨的事,對兩位逝去的故友也不尊重。
秦子韻若有所思,沒有再追問,猶豫了一下,又問道:“今天的語文課上,你講的關於阿房宮和秦始皇的故事,是不是你親眼所見?”
姚夢琪等人自然不會有這麽離奇的聯想,但知道薑長生身份的秦子韻,卻是很難不想到這一層。
薑長生是仙人這一點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但薑長生究竟活了多久,秦子韻心裡卻沒譜。
一開始,秦子韻隻以為薑長生是爺爺那個年代的人,最多有一百多歲。
可是聽了薑長生在課堂上講的那種沉浸式的故事,她卻有了這個大膽的猜測……也許薑長生真的是從秦朝活到了現在的老古董!
仙人嘛,活兩千多年也正常。
薑長生掃了眼秦子韻,緩緩道:“不該問的不要問,當初你爺爺在這一點,做的就比你好。”
秦子韻嚇了一跳,忙低眉順眼地應道:“我知道了。”
薑長生看了眼時間:“行了,時間不早了,回學校吧,記得我剛才交代你的話,到學校該怎麽做?”
“記得,到學校,我假裝跟你翻臉,生氣不給你補習英語。”
“嗯。”
兩人說著,轉身往學校的方向走。
……
教學樓,三樓,高二二班教室外面的走廊上,姚夢琪憑欄遠眺,盯著學校大門口方向。
王旭走到姚夢琪身邊,打趣道:“班長,別看了,你都快成望夫石了。”
“去你的!”
姚夢琪瞪了眼王旭,又有些不安地道:“你說,
秦子韻和薑長生這段時間都去哪了?他們有沒有在補習英語?” “我怎麽知道,你要是不放心,給薑長生打個電話。”
姚夢琪搖了搖頭:“不打,是我鼓勵秦子韻給薑長生補習的,問的太多,反而顯得我表裡不一。”
王旭不忍的歎道:“唉,班長,不是我說你,既然你不放心,那就該把薑長生看牢一些,怎麽還能把他往秦子韻面前推呢?他們這個單獨相處的機會,還是你成全的,你看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姚夢琪抓緊欄杆,雖然想反駁幾句,但事實是,她現在也是這麽覺得的,她有點後悔了。
距離兩人不遠處,郭浩軒也是孤零零的站在那裡,嘴角勾著三分譏笑:“現在後悔了?晚了!孤男寡女的一起出去,誰知道他們會做什麽事情。”
王旭和姚夢琪皺眉看了眼郭浩軒,沒吭聲。
郭浩軒捏緊拳頭,自顧自地道:“薑長生那個小子,他如果敢對秦子韻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就在這時,郭浩軒忽然目光一凝,同姚夢琪兩人一起直勾勾的看向大門處。
便見秦子韻率先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而薑長生則是一副吊兒郎當無所謂的模樣,跟在後面十米左右。
薑長生好像惹秦子韻生氣了?
這個念頭幾乎是同時在三人的腦海中劃過。
郭浩軒一陣狂喜,而姚夢琪也在稍稍松了口氣後,又暗暗咬牙起來。
不一會兒,秦子韻率先上樓,郭浩軒湊過去問道:“秦子韻,怎麽回事,是不是薑長生惹你了?”
“哼,我再也不給他補習英語了!”
秦子韻氣呼呼的說了一句,大步走進教室。
郭浩軒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來。
等薑長生上來後,姚夢琪快步走到他身邊,責備道:“你怎麽回事呀,怎麽惹秦子韻那麽生氣。”
“我也不知道,她可能嫌我笨吧。”
薑長生無辜的攤了攤手。
姚夢琪一手搭在腰上,一隻手用力戳了戳薑長生的胸口,埋怨道:“你呀!人家秦子韻英語水平那麽好,好心輔導你,你卻不知道珍惜,快給她去道個歉。”
王旭站在一旁,一臉無語。
擔心薑長生和秦子韻兩個走得太近的是她,現在又讓薑長生和秦子韻道歉,緩和關系。
女人的世界,怎麽這麽難理解?
“我憑什麽給她道歉,我又沒做錯什麽,不想給我補習就不補了唄, 沒什麽大不了的。”
薑長生搖了搖頭,不聽姚夢琪的話。
姚夢琪臉上氣鼓鼓的,心裡卻有些甜,剜了眼薑長生,歎道:“那算了,還是我給你補習吧。”
“我自己可以自學的,以前我只是不認真,你不用浪費時間,有什麽不懂的,我會問你。”
薑長生可不想再被姚夢琪揪住學個沒完,好話說盡,終於暫時打消了姚夢琪打算給他高強度補習英語的打算。
等走到教室,薑長生路過秦子韻身邊時,就見佯裝生氣的秦子韻,暗暗給他露出一絲笑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下午的課開始了,外面也終於開始下起了磅礴大雨。
雨霧蒸騰,涼意習習。
姚夢琪盯著窗外的雨,一時走了神。
余市是個多雨的城市,一旦下雨,有許多地方,都會顯得詩情畫意,格外的有意境。
【我媽給我訂做了一件旗袍,下雨穿著拍照一定特別好看,有空了,陪我拍拍照片怎麽樣?】
她低頭寫下一段話,把本子推給薑長生。
薑長生提筆書寫,推了過去。
【明天也有雨,我們明天上午可以去西湖。】
姚夢琪眸光微閃,蕩開一絲甜美的笑容。
【好!】
【放學去練舞嗎?】
【不去了吧,我不太放心,過幾天再說。】
【好。】
書面交流到此結束,薑長生盯著黑板,悄悄把手伸了下去,手指搭在姚夢琪的腿上。
姚夢琪抿了抿嘴唇,也把自己的手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