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大雨滂沱,街上行人稀少,薑長生打著一把傘,走到花花舞蹈社樓下,來到三樓舞蹈社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舞蹈社只有楊靜怡一個人,坐在桌子後面刷手機。
“你怎麽來了?”
見到薑長生,楊靜怡露出一絲笑容,站了起來。
“昨天弄壞了你的硬盤,今天給你拿個新的過來。”
薑長生站在門外,把雨傘立在牆角,在地毯上蹭了蹭兩隻鞋上的水,邁步走了進去,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個全新的硬盤。
“我可不會安裝,你得幫我裝上去。”
“應該的。”
薑長生去安裝硬盤,楊靜怡給薑長生在飲水機上接了一杯熱水。
薑長生接過水杯道了一聲謝,隨口問道:“今天雨太大,沒有人過來跳舞嗎?”
“嗯,也可能和昨天的打架有關系吧。”楊靜怡有些不確信地道,之前也不是沒下過這麽大的雨,但還從來沒有哪場雨,能讓所有學員整齊劃一地不來舞蹈社。
今天的楊靜怡,下身穿著一條把腿型和臀型完美襯托出來的藍色鯊魚褲,上身則是一件較為寬松的白T恤,看起來活力四射,也很性感。
她趴在桌邊,盯著薑長生換硬盤,眼裡滿是好奇。
昨天薑長生輕推一掌,掀飛周父等人的畫面,她從昨晚到現在,除了睡覺以外,幾乎每隔一會兒就會在腦子裡回放一遍。
甚至剛才薑長生進來之前,她在手機上也正在搜相關的內容,想探究這到底是什麽手段?
國術?內功?氣功?
網上眾說紛紜,楊靜怡看得頭昏腦漲,找不到一個確切答案。
她近距離仔細打量著薑長生的面龐,首次發現這個少年的臉特別乾淨,像是一塊潔白無瑕的璞玉,沒有一點點的顆粒、斑點,或是瑕疵。
姚夢琪這丫頭也太幸運了,竟然能交到這麽一個極品的男朋友……楊靜怡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有種橫刀奪愛,第三者插足的衝動,也不知道薑長生願不願意談一場轟轟烈烈的姐弟戀?
不過說實話,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有點大,這已經不是姐弟戀了,如果她真的敢豁出一切對薑長生下手,恐怕得被身邊幾個閨蜜和自己的父母家人鄙視死。
薑長生的手也很好看,白皙修長,擰螺絲,接硬盤這種粗糙的活,硬是讓他演繹得宛如彈鋼琴一般美觀。
果然,精致好看的人,幹什麽都像是在搞藝術。
而歪瓜裂棗的人,搞藝術都給人一種褻瀆藝術的感覺。
這個世界從古至今,都是個看臉的社會。
“安裝好了。”
裝好硬盤,薑長生站了起來,就提出告辭。
他過來只是為了賠硬盤,並沒有別的目的,現在事情做完了,就打算離開。
楊靜怡道:“外面這麽大的雨,別著急走呀。”
“我有傘。”薑長生道。
楊靜怡道:“可我沒傘,不如我們一起吧,你送我回家,我請你吃晚飯。”
薑長生直視著楊靜怡的雙眼,暗暗歎了口氣,他就知道,昨天自己露了那麽一手,這個女人肯定會對他產生極大的興趣。
這麽多年了,類似的事情,他已經經歷了不知多少。
一個還算熟悉的女人或許可以不對他的顏值動心思,但只要恰巧見到他動用法力,人前顯聖,無一例外,全都會變成好奇心滿腹的小貓咪,恨不得把他扒光了,從裡到外研究個清楚明白……
“好吧。
” 薑長生無奈地點了點頭。
“那你等下我,我換件衣服。”
楊靜怡展顏一笑,快步跑進了更衣室,不一會兒,便走了出來。
她上身穿著一件軍綠色夾克外套,下身則在鯊魚褲外面套了一條闊腿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灰色運動鞋。
關燈出門,來到樓下大門口,薑長生打開雨傘,楊靜怡微微紅著臉,走了進來,輕輕和薑長生靠在一起。
肩膀輕輕磨著肩膀,留著一些間隙。
雨水劈裡啪啦地打在傘上,一時間,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這一片小天地。
“你給你多打點,別把你書包的課本淋濕了,我穿外套了,身體淋點雨沒關系。”
沒走幾步,發現薑長生把傘明顯偏向自己這邊後,楊靜怡忙把傘推過去了一點。
“也好。”
薑長生沒有推辭,果然把傘往自己這邊收了收。
他的傘不大,之前半邊身子都淋著雨,現在一收,楊靜怡的半邊身子就露了出去。
這小子……楊靜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雖然她是讓薑長生這麽做的,可他一點都不推辭,還真是讓人有些不爽。
是姐姐年紀大了,不需要關愛嗎?
她怕雨水打濕頭髮,忍不住再次往薑長生的身上擠了擠,歪著的腦袋幾乎靠在了薑長生的肩上,一縷秀發也搭在了薑長生的耳朵上。
有些癢,薑長生抬手彈了彈她的頭髮。
“你想吃點什麽?”
楊靜怡問道。
薑長生道:“隨便吧,我晚上不怎麽吃東西的,聽你的。”
“麻辣燙怎麽樣,下雨天和麻辣燙很搭配。”
“可以。”
薑長生點點頭。
這時,一輛車以較快的速度從他們身邊經過,路邊積水有四五公分,所過之處,濺起一片水花。
如果被這些水濺到,楊靜怡的半邊身子都得被濺濕。
薑長生回頭瞥了一眼,不假思索地抱起楊靜怡,腳下一轉,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另一邊。
同時,他把雨傘放下去,擋向車輛駛過漸起的水花。
楊靜怡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禁不住嬌呼了一聲,隻感覺身體緊緊地和薑長生貼在一起。
雨水打濕了兩人的頭髮和臉頰,雨傘擋住了濺起的水花。
車過去了,薑長生松開楊靜怡的腰肢,把傘再次撐在了兩人的頭頂上方。
他,他好會呀……楊靜怡心撲通撲通地跳,這一瞬間,前後不過兩秒鍾,但給她的心靈所造成的衝擊,卻是前所未有的震撼。
“楊老師,楊老師?”
薑長生叫了幾聲,楊靜怡才回過神來。
“走吧。”
“哦,走。”
兩人再次邁步前行,楊靜怡幾經猶豫,有些忐忑地伸出手,輕輕抱住了薑長生的手臂。
薑長生只是微微怔了怔,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由她抱著。
楊靜怡抿著嘴唇,心跳加速,有些心虛和羞愧地在心裡對姚夢琪道歉。
不是她不要臉,實在是薑長生這個小弟弟,太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