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夢琪的家裡,姚夢琪正站在自己的臥室裡,微微翹著臀部,伸手抓住睡褲,慢慢往下脫。
她的床上,平鋪著一件粉色打底,繡有紅花白鶴的絲綢旗袍。
臥室門口,站著一個和姚夢琪有幾分相似,風韻猶存的婦女,笑吟吟地道:“我還以為你不會穿我給你訂做的這件旗袍呢。”
姚夢琪道:“明天我打算去西湖拍照。”
宋迎秋眼睛一亮:“誰給你拍,技術怎麽樣?把我帶上,我也想去!”
“媽!”
姚夢琪把睡褲脫掉,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露了出來,一條純棉的純色內褲緊緊貼在臀上,瞪了眼宋迎秋道:“我是和同學一起去,你去算怎麽回事呀?”
“哪個同學,是不是薑長生?”宋迎秋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
“嗯。”
姚夢琪應了一聲,雙手交叉抓住睡衣的下擺,向上一提。
將光滑的纖美後背,展露在宋迎秋的視線中。
“那好吧,我不去了,祝你明天玩得開心。”
宋迎秋盯著姚夢琪那緊致的少女肌膚,臉上露出一絲羨慕:“我閨女這身材,穿上旗袍絕對美翻了,明天肯定是西湖第一美女。”
姚夢琪露出一絲嬌羞的笑容,拿起旗袍,換了上去,站在鏡子前,和宋迎秋一起欣賞。
“好看。”宋迎秋真誠地讚歎。
“是挺好看的,謝謝媽。”
姚夢琪也十分滿意,幻想起明天穿著這身旗袍和薑長生見面的場景。
……
“媽媽,長生哥怎麽還沒回來呀,你說他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於佳佳今天在學校受到了數學老師的表揚,蓋因昨天薑長生給她輔導,讓她掌握了兩個知識點,而且也激發了於佳佳學習的自信和動力,使得她今天在課堂上表現得十分優秀。
回來後,於佳佳和媽媽沈香怡都很開心,於佳佳一直等著薑長生回來,給薑長生分享這個消息。
但左等右等,都不見薑長生回來,這讓於佳佳開始變得多愁善感起來,腦子裡總是忍不住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沈香怡揉了揉於佳佳的腦袋,笑著道:“長生不會有事的,我們再等等。”
剛說完,沈香怡臉色忽然一變,猛地站起身來,往樓下一個淋了滿身雨,搖搖晃晃往來走的男子看去。
天色太黑,雨又比較大,當時這個人走進大雜院時,沈香怡還琢磨這是誰家的醉鬼,這麽大的雨也不打傘,都淋透了。
直到對方走到樓底下,她才認清楚,那個醉鬼,是她最不想見到的那個人!
“佳佳,走回家!”
沈香怡語氣一沉,抓著於佳佳手就快步進了家門,把門給從裡面鎖死。拉上了窗簾,然後關了燈。
於佳佳身體微微顫抖,似乎有些恐懼,小聲問道:“媽,是我爸來了嗎?”
“嗯,是他,我們別說話,他進不來的。”
沈香怡點點頭,牽著於佳佳走到臥室,一起坐在床上。
過了一會兒,那個醉醺醺的男人走到門外,用力敲門喊道:“香怡,我知道你們娘倆在家,別藏了,給我開門,我知道錯了,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屋子裡的沈香怡表情陰鬱,緊緊把於佳佳抱在懷裡,沒有回答。
“香怡,開門,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複合吧……”
“佳佳,你給爸爸開門好不好,佳佳!”
無論男人怎麽呼喊,
屋裡的母女兩人都是沒有任何回應。 漸漸地,男人不耐煩了,從敲門變成了砸門!
“沈香怡,你差不多可以了,是人就會犯錯,我不就是在外面睡了幾次女人,打了你幾次嗎,你有必要跟我離婚,躲著不見我嗎?”
“開門,快點給我開門!”
“……”
“他媽的,你不開門是吧,那我可就撞了,讓老子進去了,沒你好果子吃!”
男人漸漸變得氣急敗壞起來,用力地撞門!
這個筒子樓是上個世紀七十年代的產物,門是木門,合葉都有松動,他用力一撞,門就嘩啦嘩啦地響,震得窗戶玻璃也開始搖晃。
樓上的鄰居,不少人都被驚動,推門走出來看著這一幕,有一個大爺忍不住道:“小夥子,你這是私闖民宅知道不,趕緊走,不然我們可報警了。”
“老東西,少管閑事,裡面是我媳婦和我女兒,怎麽就私闖民宅了?”
男人從後腰拔出一把匕首,指著老頭,厲聲喝道。
“媽呀,你快進來,別多管閑事。”
老頭的老伴嚇了一跳,趕緊把大爺拽了進去。
其他的鄰居見到男人竟然隨身帶刀,也是嚇了一跳,想開口仗義執言幾句的,也是閉上了嘴。
沈香怡搬這裡有三年了,作為一個帶著孩子的離異女人,本就是比較容易在背後遭人舌頭根,這三年來,鄰裡鄰居的也大概打聽清楚了沈香怡的過往來歷。
沈香怡的這個前夫,這三年來已經來過好幾次了,但據這次最近的一次,已經有半年之久了。
今天可能是喝了酒,又惦記前妻和閨女了,才又跑了過來。
只是之前這個家夥跑過來,沒喝酒,也沒帶刀,就算有爭吵,後面還是能被勸走,今兒個喝了酒,又帶了刀,只怕要出事。
有幾個鄰居意識到不對勁, 已經準備報警了。
就在這時,轟隆一聲響,屋門竟然是被男人給撞開了!
“媽的,沈香怡,你給我出來!”
男人揉著肩膀,怒喊一聲,走了進去。
“啊!”
屋裡,沈香怡和於佳佳雙雙驚呼,沒想到男人竟然真的撞開了門,沈香怡趕忙把臥室門關住,緊緊頂著門。
而於佳佳蜷縮在床上,小臉上寫滿了驚慌,眼睛裡噙滿淚水。
一個男人,竟然能把自己的前妻和孩子嚇成這樣,足以見得他之前給她們母女二人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本名於浩哲的男人喘著粗氣,先是拉亮客廳的燈,然後掏出一包濕漉漉的煙,抽出一根點燃,坐在了椅子上,對裡屋喊道:“沈香怡,別逼我動粗,你出來,我們談談。”
沈香怡自知躲不過去了,只能叮囑於佳佳呆在裡面別出來,然後硬著頭皮打開門,走了出來。
“你到底想幹什麽,你不要過來打擾我和孩子了行不行!?”
看著渾身是水,醉醺醺的於浩哲,沈香怡咬著牙,悲憤地道。
“跟我複婚。”
於浩哲把匕首拍在了桌子上,道:“答應我,我可以保證以後好好對你和女兒,再不打你,也不出去鬼混。你要是不答應我……”
他有些瘋狂地注視著沈香怡,低聲嘶吼道:“那今天我們一家三口就全死在這,我殺了你們,再自盡!”
沈香怡驚駭得兩腿發軟,差點坐在地上。
而臥室裡,憋了半天淚水的於佳佳,徹底被嚇得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