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薑長生和姚夢琪兩人找了一個可以遮風擋雨,又沒有別的遊客的涼亭坐下休息。
短短兩個小時,薑長生就給姚夢琪拍了四組照片,每一組照片都堪稱極品,雖然是同樣的妝容和衣服,但風格卻各有千秋。
往常的女人拍照,最後大概能在一百張裡挑出個四張、六張、九張,然後再大修或是小修一下,心滿意足的發朋友圈。
而薑長生給姚夢琪拍的這些照片,幾乎有一大半都是姚夢琪挑來挑去,舍不得刪掉的優質作品。
既然都好,那就都留下來吧。
她打開包包,把從家裡帶出來的零食和果汁,全都擺出來放在石桌上,讓薑長生吃點東西,休息休息。
而她則是迫不及待的優中擇優,挑了九張風格迥異的照片,發了一條朋友圈。
附文: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周六的西湖,有雨亦有你,謝謝媽媽送的旗袍,也謝謝薑大攝影師不辭辛苦的拍攝,心情美美噠!
發完朋友圈,她抬眼看向薑長生,就見薑長生打開了一包奧利奧餅乾,正打算喂進嘴裡。
“你吃嗎?”
薑長生見她忙完了,便把夾心奶油餅乾遞到姚夢琪面前。
“你先吃,我揉揉腳,走多了,腳好酸。”
姚夢琪搖搖頭,左右看了眼,見沒人,就有些羞澀的把高跟鞋脫掉,露出兩隻穿著肉絲船襪的小腳丫,有些舒服的舒展了一下。
薑長生看了眼姚夢琪的腳丫,微微笑著,把餅乾喂進嘴裡,嘎嘣脆的嚼了起來。
姚夢琪有些尷尬地道:“你不會嫌棄我吧?我腳沒味道的。”
薑長生笑著搖頭道:“沒事,有味道我也不嫌棄。”
一邊說,他一邊盯著姚夢琪的腳。
姚夢琪羞澀的把腳收了收:“別盯著看呀,腳丫子有什麽好看的。”
薑長生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女生的腳,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禁止被男人看的東西,也是男人喜歡的東西。你看金庸的小說裡,多有對女主腳的描寫。”
姚夢琪貝齒輕扣紅唇,有些好奇地問:“你也喜歡?”
薑長生點點頭,大大方方的承認道:“那要看是誰的了,也要看好不好看了,你的腳,纖美白皙,不堪一握,我當然喜歡。”
姚夢琪吃吃一笑,道:“那,要不要你給我揉揉?”
“其實我正有此意。”
薑長生放下餅乾盒子,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後和姚夢琪坐在同一條板凳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放上來吧。”
姚夢琪面龐羞紅,螓首微垂,猶豫了片刻,輕輕的把一隻腳搭在了薑長生的腿上。
薑長生道:“兩隻都放上來吧,我一起揉。”
姚夢琪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把右腳也搭了上去。
薑長生問道:“哪裡酸?”
“腳掌和腳趾,都有點酸疼。”
“好。”
薑長生點點頭,兩手在姚夢琪的腳上,輕輕按了起來。
姚夢琪嬌羞無限,心裡又滿是感動。
她知道,薑長生未必真的是喜歡女生的腳,只是因為心裡有她,所以才不嫌棄的給她揉。
她看著薑長生微微低頭,認真揉按的神情,忍不住悄悄打開手機的相機,偷偷給薑長生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她那穿著旗袍的兩條美腿在最下方,上面則是給她按腳的薑長生,
和半截涼亭與後面的花卉美景。 叮。
微信來信。
媽媽:閨女,薑長生的拍照技術也太絕了吧,這拍的比專業攝影師還好,你們還在西湖不,媽媽也想過來拍幾張!
姚夢琪抿了抿嘴唇,選擇了無視這條信息,她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然後鎖屏,看著薑長生給她按腳。
姚夢琪穿的36的鞋,腳本來就比較小巧,腳背上血管和青筋清晰可見,觸感也十分柔軟光滑。
薑長生不拒絕女生的美足,但他之所以給姚夢琪按腳,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懂按摩。
按摩本就是中醫的一種,通過揉捏穴位,可以有效的化解乏困,舒筋活血,甚至是治病救人。
在他的揉按下,姚夢琪隻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服,穿著高跟鞋走了三個小時的乏困慢慢消散,兩隻腳的酸痛也是得到了舒緩。
一時間,她竟然是舒服的有些想睡覺了,但她的精神又十分亢奮,感受著薑長生的手在她的腳上摸來摸去,心裡一陣陣的發癢燥熱,猶如有一頭饑渴的小鹿在裡面亂撞。
“嗯~你昨晚,嗯~你昨晚給我發的那條語音,讀的那首野有蔓草,音調為什麽那麽奇怪?”
姚夢琪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下去,想起昨天薑長生念得那首詩,好奇的問道。
薑長生解釋道:“那個發音是秦朝時期的官話,每個時期不同的詩詞,用當時的官話讀出來才更有意境。”
姚夢琪好奇道:“秦朝時期的官話?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之前看過一本老書,上面記載了古時候的官話發音,我跟著學了一些。”
薑長生隨口扯了個謊。
類似的謊言,他的人生中已經扯過不知多少。
昨晚發那條語音,之所以會用秦朝時期的官話發音來念,純粹是下意識的本能,並非炫耀。
這就好像一些人,見了外地的朋友和陌生人,順嘴說的普通話,你讓他用家鄉話和你交流,他都覺得困難。可如果他突然接到自己家人的父母的電話,那家鄉話絕對是張嘴就來, 根本不過大腦去考慮,完全可以做到無縫切換。
姚夢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笑著問道:“那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麽讀那首詩?我昨天晚上學你的發音讀了十幾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想學會用古人的發音讀詩詞,還要先學會那個時候人們說話的聲調,現在的普通話只有陰平、陽平、上聲、去聲這四個聲調,但古秦時期的聲調卻有九個。”
薑長生松開姚夢琪的腳丫,開始給姚夢琪詳細講解起了古秦時期的音調。
姚夢琪把兩隻腳蜷縮回去,抱著雙腿,跟著學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途經這裡,聽著薑長生的奇特發音,有些驚訝的止住腳步,側著耳朵仔細聆聽。
老者身邊跟著一個二十余歲的貌美女子,見老者停下,也就跟著站住腳步。
過了一會兒,她見老者還不走,不禁有些擔憂地道:“爺爺,我們差不多能回去了,你還要按時吃藥呢。”
“等等,別急。”
老者伸出手,搖了搖頭,饒有興致地道:“你可知道,那個少年的發音,是什麽來頭?”
女子盯了眼薑長生,搖頭道:“不知道。”
老者捋了捋花白胡須,笑道:“如果我沒猜錯,這是古秦時期的官話發音!”
女子挑了挑眉,仔細看了眼薑長生和姚夢琪兩人之間的狀態,卻是搖頭道:“爺爺,你多半是聽錯了,這少年看起來不過是十六七歲,怎麽可能會古秦時期的發音,我看他多半是故弄玄虛,在那泡女生呢。”